零分的试卷(1/2)
零分的试卷
“嗯?”
阮世礼关上门,慢慢踱向正站在他床边的简纾。
这是活得欸——
简纾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知觉,像是钩子直直地挂在阮世礼的身上。
他办公室里的《少年首相》是阮世礼十五岁时留下的画像,不过在当时这副画并不叫这个名字。
据首相的回忆,大约是在前索尔40年,他从书店购物后出来,发现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处夹着一张明信片。
上面写着:偶然间看到了开车的你,一眼难忘,想和你谈谈。我是枫丹·维尔茨。
枫丹·维尔茨,近代最有名的画家,在简纾生活的时代,这位画家在市面上流通的画,最少能炒到6000万冰吉币。
事实上,大部分的画早就被贵族私藏。
《少年首相》是唯一一幅由政府出面收购的画,捐献者甚至因此得到了一个皇家荣誉勋章。
如今,在国家美术馆的一楼大厅正中央,这副画被高高悬挂。
A国人这么喜欢阮世礼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功绩,还因为他的美貌。
对美的追求是A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现在,16岁的阮世礼较15岁时,脸上的稚嫩愈少,五官的轮廓更加清晰,比简纾要高一点,差不多接近一米八。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简纾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阮世礼迈向他的脚步一僵,“你哭什么?”
“我……”
简纾赶忙用手去擦脸,这梦或者天堂也太真实了,首相的睫毛真的好长!脸上也没有一点瑕疵,唇的外轮廓虽锋利,但看上去就软软的,还有他的声音听着好舒服。
谁看到您会不哭啊!
下一秒,一阵淡淡的香味笼罩住他。
简纾整个人被阮世礼卷在怀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点距离。
他觉得自己的心要坏掉了,作为一个活了三十二岁的中年男人,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孩抱在怀里,感到无上的荣幸与快乐。
“能先松开我的,裤,头,吗?”
阮世礼站在简纾身后,伸手想去拿,但上身下意识远离简纾手上那团黑色的小布料,一脸嫌弃。
“啊,抱歉。”
简纾赶忙把内裤递给阮世礼。
“算了,扔了,别给我,嘶——”
阮世礼急忙后退,一不小心撞到了书桌边被简纾拖出的椅子,椅背上有个突出的尖角,正好猛地顶在腰上。
“噗——”
简纾不厚道地笑了。
“这么嫌弃,也不知道理一理,这房间之前乱得和垃圾场一样,也亏你住得下去。”
“有吗?”
阮世礼笔直的眉微皱。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完全变样了吗?!”
现在的B102宿舍,宽大的窗边靠着一张单人床,在靠门的那侧墙边则靠着另一张床。
另外两侧墙分别放置着一张原木书桌,书柜和衣柜,东侧挂着《创世纪》的那面属于阮世礼,西侧对应地属于简纾。
但,因为某人的东西实在太多,根本放不下,于是,简纾就把部分摆到了自己的书柜上。
阮世礼闻言,环视了一下四周,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眼半眯,很久后才不确定地道,“好像,是有一点?”
您是瞎吗?
简纾努力把这句话忍回肚子里,拼命告诉自己,简纾,冷静!想想那个用兵出神入化的铁血首相。
等下,用兵!萨基之战!
忙了一下午,他完全把正事忘了,想到这,简纾的神色瞬间冷下来。
还真把自己当十六岁的小男生了,呵。
这个用科学无法解释的梦或天堂或奇怪空间,随时都有结束的可能,要紧的是,和阮世礼要个答案。
他可是死不瞑目啊。
阮世礼一点没有察觉到简纾的变化,转身拉开书桌的抽屉,弯腰翻找着什么。
“别找了,要什么我给你拿,我有事要问你。”
心里一急,简纾想都没想,伸手攥住阮世礼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前拽。
“等——”
“等什——么……”
简纾话还没说话,看到阮世礼脸上的复古色眼镜时,瞬间愣住。
“你近视???”
他的音调瞬间飙高,仿佛看到的不是眼镜而是什么外星生物。
“是。”
阮世礼的语气不复先前的慵懒,周遭的气场瞬间降低,因为带上了眼镜,黑色长睫下朦胧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逼人。
他用力甩开简纾的手,冷白色的手腕上竟显出一圈红痕。
“你怎么可能近视?近视怎么能过军检?怎么能开战机?!”
似子弹般的逼问射向阮世礼。
简纾有一个很大的毛病,虽然,平时看着挺好说话,但一遇上和阮世礼有关的事,整个人就会变得不对劲,那种上帝来了也镇不住的不对劲。
现在,事实证明,连阮世礼亲自来也不对劲。
“关你什么事。”
阮世礼被简纾逼得后退几步,正好看到墙边的时钟,微短的时针指向了Ⅷ。
周遭的气场又低了一度。
“让开。”
“不!”
简纾一个迈步,将人推到了书桌上,穿着灰色裤子的一条腿抵在阮世礼□□,有力的手臂越过他按到书桌上,形成一个三角状的禁锢。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显然很注重锻炼,虽然因为营养不足,单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一身的肌肉和力量,没有一点肥肉,比简纾原本的身体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少年身上才会有的燥热与力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