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高冷前任,在线掉马[电竞] > 第73章

第73章(1/2)

目录

第73章

◎“因为我不敢、看你的脸。”◎

池屿看着自己被磨得发红、甚至蹭破了皮的大腿.根儿, 笑着摇了摇头。

江准不是戒过毒。

他妈的是他这个人就有毒。

池屿无奈的想。

昨夜——

“哥哥……唔。”——堵。

“可是……唔!”——再堵。

“我……”——还堵。

“江准!”——继续堵。

“妈的……你先等等!”被堵得几近缺氧、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的池屿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被子中挣扎出来一条手臂,忙用力抵着江准的锁骨, 不让人继续靠近。

“草……”池屿喘着粗气, 待终于把人从自己脸前推开, 这才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团成一团, 用力扔到一边。

刚刚还满是笑意的脸此时却像那被子一样,也皱成一团。

“你有毒吧你……”

江准垂了垂眼, 视线又落在了池屿的嘴边。

“……”池屿哽了一下, 担心江准故技重施连句话都不让自己说, 先改了口道:“不做了不做了行了吧……”

嗓音听起来有点哑, 江准起身, 端了杯水回来。

池屿垂着头,将被子一角扯了过来,堪堪盖住大腿,幽怨地瞪了江准一眼。

“……”江准沉默两秒, 将杯口递到人唇边,一口一口的喂人喝水。

池屿就着人的手, 只喝了两口便停了下来,偏过头去,努力平复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喘的那么厉害。

江准见人连看都不愿再看自己,手指一僵,轻轻伸手, 将人揽了回来。

池屿没动。

江准喉头一紧, 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一般, 他尝试着张了张口, 什么都还没说出来,手上的动作却先快了大脑一步,直接揽人入怀。

池屿垂着头,任由他揽着,什么也没说。

近两日看过的教科书中的文字从脑海中飞速闪过,江准的手指蜷了一下,僵硬的调动着自己的声带,努力开口,尽力直白的表达着:“……不会、觉得脏吗。”

声音哑的厉害,语气很沉,话一出口,那对儿耳朵直接就红了起来。

池屿抿了抿唇,别扭的回答:“……不脏。”

江准只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人用力掐了一把,又酸又疼。

不可以,不说话。

不可以,不向人解释。

不可以,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人不开心。

江准张了张嘴,哑声道:“我不是、不、想……”

池屿侧头,“什么?”

江准的心尖仿佛都在颤,他半垂着眸子,声线紧的厉害。

“我不是、不想和你做。”

池屿的眉眼挑了挑,“那你为什么停下?”

仿佛第一句话已经说出了口,接下来的话,便顺畅了一些。

“你昨天……喊了很久的疼。”

“……那是因为,”池屿哽了一下,“……咳,你尺.寸你……啧,你心里没点儿数?”

“……”江准的耳朵红透了。

“我没喊疼,”听闻江准的解释,池屿刚刚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直接一口否认道,“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疼了?肯定是你找理由骗我。”

“我没有骗过你。”

“我才不信。”

江准垂下眼帘,没有办法再用语言解释,只好伸手、顺着池屿的后背探着,拿行动证明。

“嘶……”

江准收回手,擡眸看着池屿。

“……”池屿偏过头去,死不承认道:“反正我不疼……”

江准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管,你要是没有不想,你……”

池屿看了一眼明明还没有冷静下来的小江准,又掀了掀自己的被角,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彻底摆烂道:“那你现在想办法处理一下这个问题,我……我难受!”

江准看着一脸耍无赖的池屿,眉心跳了跳。

“你到底管不——管……”

江准的吻落在额角的发丝上、落在眼尾的睫毛处、落在池屿白嫩的耳边。

“……管。”

“只是……你、小声一点。”

“……啊、?”

江准的声音彻底哑了下来,“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啊!”

揽腰将人抱起,又将人尽数揽在怀中,感受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自己的颈边,伸手探了过去。

人在抖。

带着昨夜布满的痕迹。

眼角湿润。

微张的唇轻唤了一声:“哥哥……”

仅存着的理智绷紧了最后一根神经。

在人慌乱之后,又将人压了下去。

那双手,终于变成了自己想看到的样子。

指关节微微凸起,攥着手下的床单。

随即被另一只大手覆盖。

“……我、爱你。”

江准垂着眸子,压在池屿的左耳边,哑声低语。

“哥哥嗯……啊啊!”

意识接近涣散、耳鸣的厉害,除了自己的声音仿佛通过颅内传来,池屿什么也听不到。

-

卧室的门被推开,吃饱饭又睡了个回笼觉的池屿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的看着床边坐着的江准。

“还睡吗。”

“嗯……”池屿连翻身都懒得动,哼唧了一声,便把眼又给闭上了。

江准伸手摸了摸池屿的额头,还好,不烫。

感受到江准的动作,池屿眼都没睁开,嘴角敷衍式的挑了一下,“哥哥还挺有经验的啊……”

没听到江准的回答,池屿半阖着眼,看了一眼江准的表情,“你不是说有且只有我一个吗……怎么现在像个老手一般,什么事后的事儿都懂?”

“……”江准沉默两秒,开口解释道:“因为你……那次,发了三天的高烧。”

“……”池屿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顿了两秒,“这都两年了……哥哥不会记到现在吧?”

“……嗯。”

“嗐,别记了,忘了吧,”池屿轻笑了一声:“那次又不是因为这个。”

江准顿了一下,轻声开口:“那是因为什么。”

“那天大雪,我穿的薄,雪一化跟淋了场零度的大雨一样,换谁都得发烧,不是因为你。”

那天,池屿只穿了一件单衣,发丝之间甚至还带着结了霜的冰渣,红着的眼眶和冻白了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实在是脆弱不堪。

而自己却……

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江准极度的控制欲几近失控,质问、半强行的握着人的手腕将人拽进屋里,衣物布料传来被撕扯开来的撕拉声,将人强行禁.锢在怀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夜。

又在第二天醒来,眼睁睁地看着人亲手捡起破碎不堪的衣物,满身的痕迹赫然昭示着他昨夜的禽兽暴行。

池屿说让他别当真。

池屿说只是玩玩而已。

他不仅信了。

他还真的放人走了……

江准垂了垂眸,平复着自己陷入回忆的情绪。

他是有愧、有悔。

但是不仅仅是只有如此。

两年时间里的思念与折磨,愈发逼得他难以自控。

他自认极度背德。

可什么都抵不过、此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