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光(2/2)
即便我一定会心怀亏欠,我会充满感激地重走一遍。
そんなことを心(こころ)から愿(ねが)うほどに「这是我内心深处唯一的祈愿」
今(いま)でもあなたはわたしの光(ひかり)「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芒」
年轻人结束了演唱,把电子吉他交回乐队成员手里。
在一片赞赏的欢呼声中,他小跑着回到吧台。音乐真是一种神奇的创造,超越了时间,让人跟过去现在未来同在。
“姐姐——”年轻人展露笑脸,转而吃惊,凑到我面前细看。
“你怎么哭了?”
我去摸眼角,果然有几分湿意。
“我唱得有这么好吗?”年轻人搓了搓后颈,憨笑起来。他恰到好处的自信并不让人反感,还有点可爱。我看他的圆眼睛和粗眉毛突然很亲切。自信又多才多艺,能培养出这样孩子的父母一定很欣慰吧。
“确实不错。我叫耶梦加得,你呢?”
“啊!我叫岸边裕次郎,东京人,还在读大学。姐姐你是哪里人啊?”
“暂时是日本人。”
“暂时?”
“裕次郎,那边的两人是你同学吗?他们好像在等你。”我以下巴示意,靠近舞台的卡座有两个跟裕次郎同龄的男生,他们一直在留意这边,偷笑着交头接耳。
裕次郎一看到那两人,顿时不笑了,耳朵腾一下红透,“英二他们!”
“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年轻人语气急躁。
“快回去吧。”我眨了一下右眼,鼓励道:“你唱歌很好听哦,裕次郎。”
然后裕次郎就在我注视中、匆匆跑回卡座,往他的同学一人头上拍了一掌。
真是年轻啊...咦,我突然发现我还是摆出了长辈的架子,直呼岸边裕次郎的名字。希望没有惹他不高兴。我看他们三人打闹得起劲,心情舒畅,告诉酒保:“那一桌的全部消费由我买单。”
付清账单之后,我离开酒吧,回到住处。
这副身体是一名记者,家里有很多书籍杂志,值得探索的记录有很多。我一到家就开始了我的工作。
我以为这一晚上的经历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很快便再次跟岸边裕次郎见面了。
一周后,我从公司下班,经过公司附近的商店街。
商店街某个店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耶梦加得姐姐!”我停下脚步,看见岸边裕次郎穿着店员衣服跑过来。
“耶梦加得姐姐,啊,真的是你!我还担心看错了呢。”岸边裕次郎双眼放光。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T恤,头发也用发带束起来。我看他T恤正面印着“阿和西饼屋”的标志,右手边正好有一个店面叫做“阿和西饼屋”。
“我在这边打暑期工啦,幸好今天来上班了,不然又错过了。”岸边裕次郎解释说,“我真是笨蛋,竟然忘记要个le来联系姐姐。那天我一不留神姐姐就走了,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去酒吧找姐姐,但你再也没去过,我还以为见不到了呢。”
岸边裕次郎双手掏兜,“不是吧...我记得,啊!手机带了!”
“姐姐可以给我le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