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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馈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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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馈赠

早上9点,关雎洲和申请人在手术室里接受了移植手术。

术后半小时,关雎洲从麻醉中醒来。他的眼睛缠着绷带,他躺在病床上,大着舌头叫我的名字。我赶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我在这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喝水,水...”

我倒了一杯温水,托着关雎洲的下颌,让他一点一点抿着喝。他解渴了,麻醉效果过去,终于能清晰地说话:“这睁眼一抹黑,还真不习惯。”

“怎么样,那姑娘能看见了吗?”

我回答他:“要等术后恢复看看,手术过程很顺利。”

关雎洲说他没有不舒服,一切很正常。午饭我们点了比较清淡的粤菜,满满当当摆了一病床。

关雎洲看不见,我坐在床边夹菜喂他。他一开始很抗拒,硬要自己用小碗喝粥,结果把衣服都弄脏了。他这□□会到残疾人的不便,更加庆幸自己捐献了眼球。

休息到下午,关雎洲摸索着床边站起来,让我扶他到厕所。

我们俩进入男厕,我弯腰帮他脱裤子,关雎洲一把按住我:“干什么?你出去就行。”

“你自己能对准吗?”我实话实说,“你也不想把小便池周围弄脏吧?”

“唔...”关雎洲脸颊脸通红,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知道自从我把关雎洲带到公司,就有很多人怀疑我们的关系。关雎洲在完全不懂男女之情的年纪遇到我,我对他来说既是队友又是兄长。而他对我来说是家人胜过情人,他的死让我充满愧疚。

复活后的关雎洲没有痛觉,自然也没有快感。我每天下班后抱着他就能被疗愈,肌肤之亲仅止于此。

我们之间没有承诺,只是默契地决定会互相扶持着走下去。

晚饭后,关雎洲一直隔着绷带揉眼睛。

他说好痒,我帮他拆开绷带。他的眼球已经完全长好了。他兴奋地说重获光明的感觉真好。

我们一起看了喜剧电影。

第二天,我们早起去“二狗早餐铺”吃糖火勺,店长说关雎洲看起来特别有精神。

“长胜哥,别在沙发上睡,会着凉。”

我被关雎洲叫醒,晚饭后我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

关雎洲还缠着绷带。我坐起来,伸个懒腰。“你的眼睛怎么样,可以拆绷带了吗?”

“应该长好了吧。平常都是半天长好的。”

“好,我帮你拆了吧。”

我让关雎洲坐在沙发扶手上,客厅没开灯,天刚黑下来,他的脸若隐若现。

白色绷带被一圈一圈解开。

最后一层纱褪下,我以为会看见他眼睑下眼球的转动,可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窝处只有两个黑洞。

什么都没有。

“啊!!”

我惊叫一声,瘫软地倚靠在沙发背上。关雎洲慌张地摸脸:“怎么了,绷带还没拆完吗,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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