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1/2)
极光
“挪威...是不是很冷啊?”
“是的。一到冬天,太阳在下午3点就落山了,夜晚寒冷又漫长。”诗芬尼斯说。仿佛是想起了挪威冬夜的寒冷,她捧起热咖啡喝了几口,“跟这边完全不同,这里很温暖,校园里的花花草草都是我没见过的品种。说起来,我没想到这么暖和,带的衣服都不够穿了。”
“3点就下山了吗?”我感到不可思议。我生长在美国南部,太阳一直是霸占着天空的恶毒存在。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夏天,穿着吊带衫、大汗淋漓地叼着冰棍是我的常态。我们聊了会儿生长环境,我发现诗芬尼斯对我家的环境就像我对她的一样感兴趣。
然后,诗芬尼斯自然而然地提到了课程安排。我按照教授的讲课风格给她推荐,解剖学幸运地被诗芬尼斯相中,她十分期待每周两次的解剖学课。
“其实我一直想问,诗芬尼斯为什么会对生物系的课程感兴趣呢?”
诗芬尼斯挤挤眼睛,说出金句:“只要不考试,所有的课程都很有趣。”
我竟无法反驳。
解剖学在每周一和周四上理论课,周五的实验课诗芬尼斯不能参加。我心心念念等着每一堂解剖学课,给诗芬尼斯占座位,然后装作一心一意地听课。
有时我还会大胆地邀请诗芬尼斯一起吃早餐。她从不拒绝。也许她是真心实意地愿意跟我一起吃早餐。
为此我试探过乌洱姆,说我想跟同学一起在学校吃早餐。乌洱姆表达了抗议:“外面的都是垃圾食品,您不要吃那些。”
可怜的乌洱姆,我突然想到他也没有吃过吐司煎蛋以外的早餐。与我不同,他坚持吐司煎蛋就是最好的。
我没有理由抛下乌洱姆,只好在家里吃一顿,到了学校和诗芬尼斯吃第二顿。我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凸起来了,恐怕乌洱姆很快就会发现端倪。
但好消息是,我跟诗芬尼斯逐渐熟络起来。坏消息是,我对她的迷恋不减反增。
“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某一堂解剖学课下课后,诗芬尼斯歪头对我说。“怎么了?我应该有空。”我想都没想就说。
“我想去一趟商场,之前跟你说过的,”诗芬尼斯说,“我带来的衣服不够穿了。”
“好呀!其实我的衣服也不够穿了。”我扯谎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吗?”
诗芬尼斯想了想,说:“除了你之外,我在这边没有很熟的朋友了。你有想叫的人可以一起。”
我当然没有了。虽然很遗憾我们都不是社交达人,但是我在听到自己是诗芬尼斯最要好的朋友时,我内心止不住尖叫起来。今天是周四,我们约周六的话,岂不是再过一天我又可以看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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