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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大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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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拍摄,不能喝。”

章言理只好把这罐放到自己手边。

几口喝完,章言理觉得自己已经飘飘然。

“你也少喝点。”廖涛摁住章言理还想开第二瓶的手。

“最近这附近可出了好多事故。你也知道你喝醉以后的德行,真出什么事,我可不帮你照顾家里。”

“不是都说是假的吗?”章言理不在乎地说。

廖涛使出必杀技:“你明天还要去勘景。”

“你赢了。”

不能喝酒,章言理就又找店家拿了罐饮料。

碳酸饮料刺激着味蕾,几串烤肉下肚,章言理开始进入正题。

“你对虞梦还没死心啊?”

廖涛没否认:“我未娶她未嫁,凭什么不能再追求她?”

摆弄着旁边吃过的木签子,章言理把它们分成两拨,一拨多一点,一拨少一点。

“假设这是之前的你对虞梦的感情。”章言理指着少一点的签子。

之后他右手移动,指着多一点的说:“而这个是虞梦的。”

“然后不知道你们之间又发生什么,两人的感情能量互换。”

章言理说完又把签子混在一起,“可是廖涛,感情不会凭空而来也不会凭空消失。”

拿串的手停在空中,廖涛擡眼看向对方。

“你是来给我上感情课堂的吗?”

廖涛慢条斯理地擦过木签顶端,将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无论是为什么,我都会重新把她追回来。”

张狂的语气几乎要把章言理气笑。

“家里有钱不代表能拥有一切。虞梦不是物品,她有支配自己情感的权利。她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可以喜欢别人。”

隐藏心底又不敢诉之于口的爱克制得越深,情绪抵达失控边缘的时候就会变得越发汹涌。

“不可能。”

廖涛近乎偏执地重复:“她不可能是别人的,她只会属于我,生生世世。”

“廖涛,我把你当弟弟才这么劝你的。”章言理觉得自己快看不懂廖涛了,“看开一点,别跟哥哥之前一样钻牛角尖。”

“感情的事情就像手里的沙子,攥得越紧流得越快。”

廖涛打开不让章言理开的那罐酒,仰头饮下。

“如果我偏要呢?我知道之前做过很多错事,现在也我努力地想要去弥补她。”

“可她躲我。”

廖涛的声音嘶哑,泪水在一瞬之间涌到眼眶。

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廖涛低着头哀声祈求道,“只求她能留在我的身边。”

他们之间是不会两清的,他绝不会放过虞梦。

“莫强求,廖涛。”

章言理将抽纸放在他手边。

“老章,我不甘心啊。”

廖涛擡起通红的眼,又打开一罐,“我和她说过那么多次,我真的只爱她,她为什么不信我?”

章言理叹口气,抽走了他手里的啤酒放在一旁。

“刚刚是谁说的有拍摄。”

廖涛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借着酒劲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们做了那么多次的夫妻,可她每次都会离开我,而我每次都错过救她。”

“我不甘心……”

尚未说完,廖涛已经醉倒在桌子上。

章言理摇摇头,打电话叫朋友开车过来。

和朋友把廖涛弄到车上以后,对面陡发一起事故。

一辆车疾驰而来,直接压过过路的猫咪。

章言理连忙想去救。

就在他下车的时候,开走的车子忽的消失,随它一同离开的还有那只被撞的猫咪。

……

张敬源收回目光,继续吃着手里的烤串。

“大家还要吃点什么吗?”王乔问道。

任道韫拿起桌上的一只螃蟹,“你随便去点,今天我付款。”

“好耶!”

王乔拿着手里的奶茶,乐颠颠地跑去点菜台。路过门口时,他不经意地掠过张敬源刚才看的地方。

王乔走后,任道韫捣鼓着手里的螃蟹随口问张敬源:“之前和你聊的那个事情,你怎么看?”

“什么事情?”

“就有关阿贤精神分裂的那件事。”

张敬源语气稀松平常,“没什么看法。”

听到回话,任道韫眯了眯眼,没有继续聊下去。

抓着张敬源去上厕所的时间,王乔赶紧跑回来,“怎么样,是源儿吗?”

上次王乔在沙滩发现张敬源有问题以后,就找机会和任道韫商量过这个事情。

而梁祯贤由于之后忙着答辩,王乔暂时还没和他讲。

“应该不是。”任道韫表明自己的观察结果。

“那源儿去哪里了?”王乔慌了神。

“不清楚。”

任道韫有点担心。

对方时而和张敬源很像,像到连他都差点被骗。如果不是今天他故意试探,恐怕根本察觉不出来问题。

“眼下敌暗我明,我们先按兵不动。等阿贤醒了,咱们再讨论。”

任道韫嘱咐道。

——————

“王乔儿。”清润的嗓音唤醒沉睡中的王乔。

少年时的张敬源站在少年王乔的课桌旁。

微风穿过窗户,扬起他松垮的球衣,少年特有的肆意与张扬扑面而来。

张敬源揭开王乔盖在头上的校服。

“干嘛啊,张敬源!”

“没考好怕什么,从现在开始继续努力就好了。”

张敬源转着手里的篮球,“或者你现在和我出去打球,赢了我教你。”

“不要。”王乔把自己的校服重新展开。

趁王乔还没蒙在脑袋上,张敬源眼疾手快地把一根棒棒糖丢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张敬源嫌弃道:“一天天比我还能装成熟。”

“源儿,打球去不?”同学吆喝着张敬源去篮球场打球。

“去!”

张敬源挎着篮球,越过王乔的桌子拿起放在自己桌子上的水。

“那你好好学吧。老师问起我来,就说我去厕所了。”

张敬源离开后,藏在校服下的少年把棒棒糖珍而又重地放进怀里。

“源儿……”

那人如四月的微风,拂过花香,越过大海来到你的面前。

可情感像六月的太阳,触碰便会感到炽热无比,浑身剧痛。那痛会刺过心脏,抵达肺腑,使人动弹不得。

春日过后便是夏日,微风不会停留,太阳却会永驻。

此后无论春夏秋冬,受伤的人都会留在原地。

万般苦与痛,是爱皆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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