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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初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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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个卧室里,昏昏沉沉的。

不过这也有好处。

在这段时间里,虞梦回忆起自己出车祸前经历的所有事情。

但这个认知并不能帮助她清醒,每天仍像做梦一样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直到梁祯贤的出现。

梁祯贤离开以后,她的脑子里忽然涌现出来关于这个世界虞梦的记忆。

用虞梦的理解来讲,现在这个虞梦是在她的前世,而那个20岁的虞梦是她的重生。

如果虞梦没有猜错,20岁的虞梦一直不停循环的噩梦其实都是她过去经历的抽象化。

而这些梦,就是为她今天的想起做铺垫。

想明白的那一刹那,虞梦获得支配自己的权利。

她连忙跑出去,喊住梁祯贤。

虞梦猜测待在梁祯贤身边可以获得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所以她最后让梁祯贤一起去民政局。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来。

看着夜晚万里无云的天气,身体的沉重感再次来袭。

“又来了……”

虞梦习以为常地进入沉睡。

而窗外,那双眼睛也缓缓消失。

——————

尽管虞梦还不是太能接受出门,但为去办离婚,她还是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和李桃丽出了门。

被改装过的越野车静静地停靠在E市民政局的槐树旁。

虞梦又在身体里恢复自己的意识,但仍没找到支配自己的办法。

只有一种——

和已经到达的梁祯贤打招呼后,虞梦短暂的支配权回归。

没成想两人刚打过招呼,廖涛就来了。

渐渐远离梁祯贤,虞梦又只能成为这个故事的看客。

“放开我!”

触及到廖涛近乎疯狂的眼神,身体早已痊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虞梦好像又回到那些恐怖的夜晚。

虞梦不敢再去反抗,一步步被廖涛拽走。

牵着的手一直发抖,廖涛停了下来,“梦梦,我的宝贝,别害怕我。”

“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上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我是想和你好好说再见的。”

虞梦攥紧手里的衣角,不让自己被他迷惑。

“刚才……刚才是我不对,但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次。”廖涛用着自己最诚恳的语气游说虞梦。

他的姿态摆得低低,是虞梦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听到廖涛的邀请,虞梦抿着嘴唇。

这些日子,李桃丽和她说过很多道理和事实。

虞梦发觉,不应该因为心疼他而做出这样伤害自己的事情。

看着虞梦犹豫的样子,廖涛得逞地勾起嘴角。

摸着垂着头的虞梦,他语气却很委屈:“宝宝,我们去车上好不好?”

成为夫妻这些日子,廖涛这幅态度就表明他接下来绝对不怀好意。

想到廖涛当初那么残忍地羞辱她,虞梦心里气不过。李桃丽和梁祯贤已经站在远处,虞梦鼓起勇气握住廖涛的衣袖。

怒意克服在他身边的惧意,她一步步跟着廖涛上了越野车。

理智阻拦她,正义规束她,心里的黑白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她也被折磨生出问题,另一个却说她就该让欺负她的人好看。

心里的道德枷锁约束她,虞梦迟迟做不出下一步。

就在她陷入心中困境努力挣扎之际,廖涛委屈地说:“宝宝,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一瞬间,虞梦想起来以前的廖涛。

他从来不会利用自己的皮相这般无底线地达成目的。

想到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磨灭她心底的那个恣意潇洒的男孩,想到他用这样的姿态去讨好别的人,又或是这样勾搭上那些女人……

那根束缚着虞梦的链子被她用力扯断。

廖涛的衬衫设计得很特别,胸口处特意剪裁出来的不规则布料松垮地系在领口下方。

上车以后,虞梦擡手拽住那块布料,把廖涛拉到自己身前。

她没有去关注廖涛的眼神,而是缠绵的盯着他的嘴唇,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手拉近俩人距离的同时,头也轻轻侧过去。

就在要触到他的唇瓣时,虞梦停住。

“爱我吗?”

虞梦残存了一丝希望,希望他可以认真回答自己。

此时两人鼻息相融,虞梦衣服上留香珠的味道香清晰的传入廖涛的鼻腔中。

自从他们之间有了裂痕,廖涛已经没有见虞梦主动过。

“当然。”

他心神一动,仰着头就要凑上去。

抵住他凑过来的吻,虞梦看着廖涛雾气弥漫的眼。

白皙的手指扫过他的眼尾,虞梦在心里给他判上死刑。

她不再犹豫地直起身,纤细的手隔着刚才玩弄的布料滑下触底。

灵活又带技巧的隔靴搔痒让廖涛喉头干渴,他的眸色渐深。

舔舐的声音让廖涛血脉喷张,车里气氛变得燥热。

“快……”

虞梦擡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廖涛眉头舒展,手下渐渐用力。

沉浸在愉悦里的廖涛脸色忽然一变,痛呼出声。

狠狠地推开他,虞梦撩开散乱的头发,坐到一旁。

“疼吗,廖涛?”

廖涛见虞梦这般神态,不管身体疼痛地想去拉她的手。

“我嫌你脏你知道吗?”

虞梦猛的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大仇得报的激动让虞梦声音颤抖,她大声控诉着廖涛的罪行:“廖涛,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违背妇女意志啊?”

“我告诉你,从你违背我意愿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再说爱我。”闭上满含眼泪的双眼,她怒声说,“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说爱!”

虞梦走之前怒气冲冲地扇了廖涛一巴掌,从此以后他们再无瓜葛。

跨越心中的阻碍之后,虞梦好像不再没有那么害怕廖涛,尚算平静地和他办理离婚。

只是在出民政局快到马路上时,廖涛蓦地叫住她:“虞梦,你别怕我。”

“你就把它当作是一个,在普通的夜晚里发生的一件我们之前就有过的事情。”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错了。

“你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发生的寻常事。可对于我而言,”她松开李桃丽的手,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举起现在又开始发抖的手,“它会成为我这一辈子都要克服的噩梦。”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廖涛,匆匆要过马路。

梁祯贤一直站在虞梦身后,看见前方有车,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跑过去示意她停下。

虞梦也看见那辆车,可思索过后,她却迎了上去。

“梦梦!”

“虞梦!”

李桃丽和梁祯贤大喊。

在被抛到空中的时候,虞梦看见了那辆离开的黑色越野。

再次倒在地上,这一次她终于撑到梁祯贤的到来。

“梁祯贤,”大雨打在虞梦身上,她艰难睁眼,“你怎么还是没有拦住我啊。”

“虞梦……”梁祯贤诧异地开口。

“我知道这是一场梦,我们还会再见。”虞梦费力地握住他放在自己身边的手。

“所以下辈子,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层层迷雾散去,遇见真相的太阳。

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

虞梦,我们都好好为自己而活吧。

成为风,成为雨,成为一个无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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