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2/2)
“成交!”宇智波枥木拍拍手,把脚链拿出来,还欠欠儿的在泉奈耳边晃悠了一下“你要的道具~老板说能刻名字,我还给你刻了个名字,就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符不符合你的心意~”
宇智波泉奈看了看,他有些意外枥木竟然能猜中他的心思,他显然很满意“不愧久经风月,甚合我意。”
“我办事儿你放心,之后你一个人能应付?”
宇智波泉奈闻言眨眨眼睛,一天前还晦涩的双眼此刻已经恢复康健,毕竟药粉效力有限,而且他想要做的事已经步入正轨了,没必要装瞎。可当枥木这样问时他还是笑了,揶揄道“那你要留下来帮我吗?”
“……你可饶了我吧,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镇压武士耽误不了他太久,我可不想跟他撞上被他迁怒!”
泉奈撑着脸笑了,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宇智波枥木穿好衣服,提起兜帽遮住那张假脸,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问“你废了这么大力气,利用佐助,威胁千手柱间,还不惜和斑闹成这样……就为了一个千手扉间,他真就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
银色的铃铛被泉奈握在手中,他听完这些话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是擡头对着枥木笑了笑。
对于宇智波枥木来说这就已经是答案了,他并不能干涉泉奈的决定,他拉了拉领口,露出了颈边一道刀疤,然而他却并不怎么在意,转身道“我会尽量给你争取时间,千手柱间会如期而至,泉奈……算了,你乐意怎么办怎么办吧,反正我一直就没劝住过你。”
“枥木,一路小心,多谢你了。”
宇智波泉奈把玩着这条链子,他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从头到尾他面对扉间都没什么优势。
他只会玩弄手段,从未对人交付过真心,更不懂什么真心换真心,他只会耍弄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并且用这种手段为自己带来胜利。
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去主动对扉间说一句‘我喜欢你,希望你可以考虑我一次。’
这话他说不出口。
把自己放在被人考虑的位置……对他来说太可怕了。因为这中间有太多种可能了,但凡发生一种他都无法得到。所以他只能去算计,就像是他擅长的那样。
宇智波泉奈有些不安的握紧了这条编织的绳链……虽然他是用了些手段,但他并不是在玩,他是认真的。扉间不久后可能会知道阿寒是假的,他说的那些都是谎言,他并没有变得温柔,他只是伪装成那个样子而已,扉间总会知道的。
他说了一个谎话,所以现在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圆,直到被揭露为止。
最开始制定这种计划时泉奈并没有觉得如何,可目前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他竟然生了几分慌乱,甚至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否妥当。
如果哥提早来了呢?如果扉间没有被他激的踏出最后一步呢?如果他真的被拒绝了……他真的能放手吗?
用这样的手段戏耍扉间得到的结果真的会好吗?
沉闷的铃铛声从掌心流出来,宇智波泉奈握着拳头抵住额头,桌面上的天照和月渎安静的躺在他面前,他不禁更加握紧了手掌。
他知道扉间在天照的剑身上印下了飞雷神的印记,没有在留在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却留在了他的佩刀上。
若是真如他所想……手臂上的火百合灼热刺眼,只一眼便让他觉得骨头似在发痒,他紧张的手心出了一层热汗,低喃道“……希望你留给我的就是这个意思,扉间。”
我从未在任何一件事上如此踌躇,如此胆小懦弱,千手扉间,这种难堪的模样全都让你看去了。
若是我赌错了,那就只能证明我们在此事上没有默契,我猜错了你的想法,你也猜错了我的行事风格……
届时我就不会再去赌你的心了,我会不择手段……用比今天还下作的手段去得到你的人!
所以你要祈祷,祈祷过去的自己是如你所想象的那般。
……
而驿站外,千手扉间看着那青年进去一会又出来了,进去时还带了些笑意,出来时面色却不太好看。
他还没搞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就见那人被两个宇智波跟上了,对方似乎是有些准备的,他没跟上去,而是选择了留下来的其中一人等着。
果然不多时就见之前跟着那人的宇智波回来了,双方甩了一个眼神便先后进了巷子里。
“看样子是参谋长认识的人,从查克拉来看不是宇智波。”
守着后窗户那人说“他今天足足在参谋长房中呆了三个多时辰,而且我问过老板,老板说他购买了润露。”
“…………什么玩意?”
“润露啊!”刚刚跟踪的那人啧了一声“就是做那事润滑的东西!”
“……………”
这话一出,巷子里莫名沉寂下来,尴尬无声无息的扩散开。
又一人小声说“那家伙还买了一个脚链,反正在我看来……有点像是那种感觉……”他越说越小声“男人为什么要买脚链啊……”
“……………………”
又是润露又是脚链的……参谋长受伤了族里都不回也要来赴约……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啊?
“……这事要如实传信回去吗?”
“族长说过的,事无巨细……对了,艮,你跟踪那小子时打没打听到他叫什么,咱们也好一道写上。”
“叫阿寒,他买的那个铃铛刻了名字,所以老板记住了。”
话说那家伙竟然还对老板说什么要把两个人的名字都刻上,最后老板说会破坏原有的雕刻才作罢,真是个心机深沉的狗男人!
“好,一会我就把情况告知族长,就这样。”
小巷内的声音逐渐沉没消散,又再次恢复了一片沉静。
半跪在房顶一侧的千手扉间却迟迟都没有离开,他僵硬着维持着那个姿势,那个名字在他耳边不停的回荡,反反复复。
那家伙……那家伙没死……
泉奈骗了他,隐瞒了那个人活着的事实,是为了保护那家伙吗?还是纯粹的不想被人知道?
发烧受伤也要来赴约是因为那家伙。
斑派人监视泉奈明显是发现了什么,难不成要为了那种家伙和家族决裂吗?!
千手扉间晃晃悠悠的落在了巷子里,他没踩稳,脚下踉跄一步才扶住了墙面。
没死,竟然没死,为什么会没死?怎么能还活着?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极力压制自己慌乱的情绪,他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怀疑过阿寒这个人存在的真假,他怀疑过泉奈是否故意编造这么一个人来耍弄他……可他就是没怀疑过‘阿寒死了’
似乎在他心中早就已经把这个人宣判了死亡,所以从来都没怀疑,才能被一直欺骗到今天。
大脑的思绪仿佛缠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麻线团,他越是翻找就把它们弄得越乱,根本找不到线头,以至于让他心脏几乎要跳出了胸膛,呼吸急促的仿佛漏了底的风箱,整个人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霎那咬破了舌尖。
浓重的血腥气蔓延开来,他不停的吸气呼气以此来平稳自己的情绪,可他的头却不受控制的看向驿站的方向,眼底逐渐染上了一抹猩红。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驿站的那个房间,仿佛能看见泉奈欣喜的把玩着那家伙送去的礼物,难眼笑意的模样是他从来都没有得到的待遇。
他控制不住那股嫉妒与愤怒,五指狠狠的抓进了墙面里,他的喘息没有得到控制,反而越来越重。每呼出一口气时间都变得非常漫长,让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静。
冷静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