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2/2)
本来想关上门溜之大吉,忽一听路易这样说,唐羡将门大开,也掷地有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知道这些事有人做,但跟我没关系,别人代表不了我,我想做东西给你吃,想来看你,想来陪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来。”
唐羡并不等路易回答,他不轻不重关上病房门,走了。
大抵是又升高一些的阳光变得比刚刚热,一样是隔着玻璃,不止衣服被照热,路易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好似也被照热了,他静静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关上的病房门。
宏光,杨谨行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鼻子上贴了消痛贴膏,仍然能看到贴膏外的青肿,唐羡那一拳,打得够狠的。
杨谨行越想越来火,上次打掉两颗牙齿,这次是鼻子,不仅如此,还在路易面前丢了大脸。
忽听高跟鞋缓而重的“咚咚”声往办公室走近,知道是杨依来了,杨谨行没看,只管想自己的,直到高跟鞋声音越来越逼近,在面前停下,杨谨行才擡眼去看——
只见杨依见他,一脸惊诧。
“你怎么又受伤了?”杨依问。
“哼,”杨谨行别开脸去,“还是是为了给你出气。”
“你遇到沈司晨了?”杨依再问。
“不止遇到他,还遇到了路易,”杨谨行擡眼钉着杨依,“你知道罗浮宫的老板是谁吗?”
“谁?”
“是路易。”
杨依整个人被震惊住,同时脸上有掩盖不住的若狂惊喜,她喜欢的男人果然很优秀,可还是疑问:“罗浮宫开时,路易不是在坐牢么?他怎么会是老板。”
“哼,”杨谨行妒忌说:“持筹握算,有人忠心不二为他竟奔,就算在牢里又怎样!”
确认是真的,杨依愈发欢喜,只觉自己愈要把路易追到手。
“别高兴太早,”杨谨行泼冷水道:“你知道他这次为了护着那个姓沈的,连罗浮宫一直以来执行的规矩都破了。”
“又是这个沈司晨,怎么那儿那都有他。”杨依恨恨跺脚,乞求杨谨行说:“哥,我讨厌这个沈司晨,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他,”
杨谨行露出阴鸷的冷笑,“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收拾他们俩。”
“不,不,我只要你收拾沈司晨,你别动路易,哥,你知道我喜欢他。”杨依急忙说明志向。
“你们俩个有没有一点出自,工作时间不工作,满脑子馊主意。”
杨志申突然进来了办公室,眼里射出严厉的光,钉在杨谨行贴贴膏的鼻子上,“你这鼻子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被跟在路易身边的那个低下司机沈司晨打的。”
杨依先时拘谨怕被骂,一听问,知道不会被骂,只是关心杨谨行,赶忙在一边解说,就希望能让父亲帮他收拾唐羡,恰好,见唐羡的工作证还在办公桌上,她赶紧掇来,往杨志申眼前送,“爸,你看,就是他,就是他打的哥。”
杨志申一看,猛地皱起眉头,这不是唐怀安的小儿子唐羡么?
“您干嘛皱着眉头,怎么了?爸,您认识这个低下的司机?”杨依问。
杨谨行也将目光钉住杨志申,等待答案。
“谁说的他是个司机?”
杨志申看了一看杨谨行和杨依,他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杨依和杨谨行此时也过来,坐在他身边,等父子三人坐定,杨志申才严然说明道:“这个人叫唐羡,是唐怀安的小儿子,还司机,与其为敌前,有没有点脑子,查一查身份都不会?”
杨谨行,杨依俩人登时惊愕,是听人说过唐怀安还有一个小儿子,自小随祖父祖母在英国居住,三年五载难得回来一回,国内几乎没人认得他,只是也太巧了,怎么就刚好是唐羡。
现回忆起唐羡那三分混血的模样,可不就是么!
这下想要收拾他,可得费点心思了,至少于名面上是得罪不得唐怀安的。
“我还没问你,依依,我刚刚听你说你喜欢路易?是不是?”杨志申严肃问。
杨依脸一红,低下头,“嗯”一声。
杨志申一听,立马在心头打主意,与其与路易斗得你死我活,倒不如收归,若成了自己女婿,那以前的那些事不仅都不是事,可一笔勾消外,还能掌控路易,架空他壮大宏光,再一脚将其踢滚,一切就可安稳如山了。
“要喜欢就去追,”杨志申鼓动杨依,“路易这人的能力爸爸是认可的。至于谨行——”
杨志申话锋一转,“你要是想收拾唐羡消气,我指你条路,你去找何佑成和路辰星,你按我教你的做,不用你动手,保管唐羡不死也脱层皮......”
杨志申附耳杨谨行,没让杨依听,如此这般说。
杨谨行听得喜笑颜开,这确实是个坐山观影的好主意。
还真是蛇鼠一窝的父子三人。
这一周。
唐羡都在为路易的一日三餐费心思,比个小媳妇都贴心周道,在唐羡的死皮赖脸下,他和路易白天一起吃一日三餐,晚上,夜宿一屋,只是不再挤一张病床,唐羡自在旁边家属床睡。
睡觉着实是个不老实的,翻天覆地的家伙,路易常常半夜起来给唐羡盖被子,都不知道谁才是病患。
不知不觉中,唐羡和路易的关系潜移默化的变得比之前亲近。
周六一早,唐羡正在家里煮中餐,准备送到医院给沈月,然后接路易出院,突就收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电话里,听出沈月压抑不住的兴奋,“司晨,快来医院,你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