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神秘存在的记忆（2/2）

恩佐和小姆收回力量，喘息着后退。

祭坛已经稳定下来。

烛火静静燃烧，马克的虚影在其中沉浮，仿佛在孕育着什么。

“接下来……怎么办？”恩佐问。

小姆盯着祭坛，许久，轻声说：“等。”

“等什么？”

“等主人醒来。”

她走到祭坛边，盘膝坐下，六翼收拢，将自己包裹成一颗光茧。

“我会在这里守着，直到主人回来。”

恩佐看着她，又看看祭坛中的马克，最终叹了口气，扛起锻锤走到一旁，同样坐下。

“行，老子陪你等。反正外面的事我也帮不到忙，安娜、莫妮卡你们还是先出去稳定局面吧……”

……

时间流逝。

祭坛投影在魔兽山脉深处扎根，烛火日夜燃烧。

大陆各地，幸存的人们开始重建家园。

圣光教会已经名存实亡，教皇死了，圣城毁了，信徒们要么恢复理智，要么在光雨净化中消散。

启智会（现在该叫影子议会了）的普通成员们四处散播手册，宣扬“人可自寻出路”的理念。

砸碎圣像的灰石镇老牧师埃文成了他们的代表人物，带领镇民们用草药和知识对抗残余的腐败孢子。

极北冰原，阿方索和他的三百骑士在星月屏障内建立营地，开垦冻土，狩猎冰原兽，一点点重建文明。

艾琳坐在祭坛上，维持着屏障运转，偶尔会睁开眼睛看向南方，眼中带着担忧与期待。

圣城废墟边缘，巴尔格的骷髅身躯跪在一处焦土上。

魂火已经黯淡，但他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面朝魔兽山脉方向。

他在等。

等那个承诺给他自由的人回来。

……

祭坛投影内。

马克的神魂悬浮在烛火中央，意识沉入深处。

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规则感知。

他看到了十字项链破碎后释放出的信息洪流。

那是“神秘存在”留在项链中的记忆碎片。

碎片中，有一个古老到无法追溯年代的神国战场。

天国圣光，璀璨如烈日，散发着绝对理性的规则波动。

它所过之处，万物秩序井然，但那份秩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信仰必须统一，思想必须纯净，规则必须服从——违反者，净化。

而天国的对立面，是一片混沌包容的七彩光芒。

那是众生之源。

无数神明、无数信仰、无数规则在其中共存、冲突、融合。

混乱，却充满生机。

矛盾，却孕育希望。

天国圣光认为这种混沌是“错误”，是“堕落”。

于是战争爆发。

天国众神以圣光为核心相互融合，想要创造一个大同神国。

一个绝对理性、绝对秩序、绝对纯净的世界。

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

融合后的圣光分化成两个。

一个成为绝对理性的天国圣光，继续推行它的秩序统治。

另一个，则杂糅了所有被融合神明的神性。

圣光的纯粹、阴影的隐秘、自然的生机、死亡的沉寂、战争的狂暴、智慧的理性……无数神性冲突、排斥、无法调和。

它变得虚弱，混乱，濒临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