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归虚鬼漩（2/2）

苏蝉突然跃入齿轮间隙，曼陀罗汁液腐蚀了主轴轴承。当最大的齿轮停转，海底突然塌陷出漩涡，将众人卷入青铜城核心。司徒玄的狂笑从水底通讯器传来：\"多谢激活祭坛！\"

祭坛中央的青铜棺椁被九条龙形锁链悬吊，棺盖上的浑天仪正在吸收星图能量。林九川的右臂不受控地插入仪盘，皮肤下的青铜纹路如活蛇般游向枢轴。苏蝉的曼陀罗花苞突然绽放，花蕊中伸出金线刺入唐十三的机械眼窟窿。

\"原来你才是钥匙...\"唐十三呕出带齿轮的血块，残臂突然解体成九宫八卦锁组件，\"二十年前，你祖父用自己替换了...\"他的遗言被棺椁开启的轰鸣吞没。

棺中升起的不是尸骸，而是团跳动的量子云。当林九川的星图能量注入，云团凝成巫王虚影，四只手掌心的北斗七星与林九川的纹路完全重合。司徒玄的潜艇在此刻发生爆炸，冲击波震碎了青铜穹顶。

海面掀起百米巨浪时，林九川抱着苏蝉的玉化躯体浮出水面。她的发丝正在结晶成青铜枝杈，心口曼陀罗结出人面果实。唐十三的残躯卡在青铜齿轮间，独眼最后闪过的全息影像，是二十年前考古队在巫王陵前的合影——照片上的苏蝉，与现在别无二致。

魔鬼三角区上空，绿色极光凝成巨大的青铜神树。当林九川的右臂星图与树影重叠，海底传来洪荒巨兽的嘶吼。五方鬼帝的潜艇残骸中，司徒玄的冷笑随电波传来：\"九星连珠夜，归墟见...\"

漂流瓶中的羊皮卷浮现出血字坐标——北纬25°，东经122°，台湾海峡最深处。苏蝉的眼角滑落青铜泪滴，泪珠坠海时，二十八个发光水母托起块刻着殓文的龟甲：\"林氏守陵人，终成墓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