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2/2）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地，柊之灵缓缓现身。其他人纷纷起身，目光紧盯着柊之灵。

“你果然在的。”彼得盯着柊之灵说道，“暮雨去哪儿了，你一定知道的，对吧！”

柊之灵没有说话，而是收拢两对羽翼。双翼打开时，柊之灵已然变成了一名身穿蓝白巫女服的巫女。

“是你！”彼得瞪大眼睛，对方是自己曾两次在久世宫见过的那位巫女。巫女睁开眼睛，彼得这才注意到对方和暮雨居然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右眼下的泪痣。

“你到底是谁？！”彼得大声质问道。

巫女的目光一一扫过房间内的人，最后定格在彼得身上。

‘这应该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巫女并未开口，但她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人脑中。巫女说的是日语，但大家却都能听懂，‘我是零华，是理论上的，最后的刺青巫女。我知道你们想知道暮雨去了哪里，想知道一切的真相，想知道该怎么找回她。我会为你们解答一切疑惑，但在此之前，你们需要先去找一个人。’

“找谁？”彼得迫不及待地问道。

‘暮雨的母亲。’零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黑泽怜。’

有了线索，大家火速赶往浮空母舰的昆式战机停机室，而零华已经再度化作柊之灵消失。刚跑出会议室，大家迎面撞上了尼克.弗瑞。

“尼克，我们有大事要做，拜托别妨碍我们。”彼得的语气很急，他不想尼克.弗瑞这个时候来妨碍他们。其他人也难得没有说话，只是纷纷绕开尼克.弗瑞准备去停机坪。

“站住。”尼克.弗瑞喊住大家，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颇为无奈，“一群天天不安生的小鬼，我当初招募你们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尼克.弗瑞走到彼得面前，将摄影包递给彼得。刚才事情发生后，大家回到浮空母舰，暮雨的摄影包也暂时被尼克.弗瑞收走了。彼得接过摄影包，摄影包上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一串地址，彼得很快明白了，这个地址是暮雨在日本的家。

“尼克……”彼得的话被尼克.弗瑞的动作打断，他拍了拍彼得肩膀，看着大家郑重而严肃道，“你们所有人都要安然无恙的回来，这不是命令。”

只是来自长辈的嘱托。

大家对视一眼后，缓缓点了点头。

……

到日本时，日本才是上午，顾不得疲惫的精神，大家匆匆赶到了黑泽宅。

彼得摁响门铃，不一会儿，门内传来脚步声，伴随着房门打开，一名中年女子出现在大家面前。极为相似的长相与右眼下连位置都没有丝毫偏移的泪痣让大家一眼就能认出，对方就是暮雨的母亲黑泽怜。

“你们好？”黑泽怜疑惑的打量着门外的外国孩子们。

彼得还未开口，柊之灵依然现身。柊之灵变回零华，她看着黑泽怜，声音再次响起。

‘好久不见了，怜。’

彼得一会儿看看零华，一会儿看看黑泽怜，原来零华并不是和暮雨相似，而是和黑泽怜相似。

不止外貌，二者的名字“零华（Reika）”和“怜（Rei）”，以及声音[注1]都有相似之处。

（注1：久世零华和黑泽怜的cv都是皆川纯子。）

【零华。】看到零华，黑泽怜的目光扫过神盾小队，目光最后落在彼得身上，“大家先进来吧。”

黑泽怜邀请大家进门，客厅内很冷清，角落的猫窝空空如也，黑泽怜似乎已经一个人居住很久了。

“你们与暮雨关系很好对吧，我能感觉到你们身上都有暮雨的气息，尤其是你。”黑泽怜对彼得说道，“所以，零华会带你们来见我，因为你们值得信任。”

彼得握紧拳头说道：“我想知道暮雨去了哪里，怎么才能带回她，您也一定希望她平安回来吧。”

“其实，暮雨一直都是安全的。”黑泽怜的话让大家再次疑惑，然而接下来黑泽怜的话让人更加惊讶，“因为带走暮雨的人……是‘我’啊。”

“暮雨是我的女儿不假，但更深层的真相是，她来自另一个世界，是那个世界的怜和优雨的孩子。”

“她只是被自己真正的母亲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