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此灯烛光(一)(2/2)
“不过,我知道对于你们而言,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相榆:不是的!你不要对修仙的人,至少是相榆有误解!
君城莞悄悄凑近了些相榆才敢问道,“剑宗有几个吃饭的地方啊?剑宗那么大一个宗门应该有很多吃饭的地方吧?”
见相榆沉默了,君城莞心头一紧,“不会只有一个吧?”
相榆干笑了两声,“其实我们都是不吃饭的。”
我们还是去掉相榆。
相榆递出了上次从商竹药那里拿到的辟谷丹,“早中晚各来一颗,管饱。”
君城莞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这小小的丹药,宛若晴天霹雳,“这……能饱?”这未免有些太小了吧。
相榆其实也不相信,但是毕竟是商竹药给的,别的不说,关于这点她还是信任自己这位小师叔的,提议了句,“你可以试试。”
君城莞拿起这枚丹药囫囵吞枣地吞了下去。
相榆问:“如何?有没有感觉自己全身从内到外都升华了。”
君城莞面色从白转到绿,差一点没把丹药给直接吐出来,“苦死我了!你哪来的丹药那么难吃?”
“你小师叔给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下一秒,还没等相榆反应过来,君城莞已经扒着嗓子开始催吐了,还不忘跟相榆来一句,“姐你不早说啊!早知道是小师叔给的,我要拿个黄金瓶子供起来的!”
相榆:“你现在是在?”
君城莞一脸理所应当,“自然是吐出来,再供起来。”
相榆:……
“有没有种可能,它已经消化完了。”相榆还是想吃中饭的,要是一会儿见君城莞跟拿个珍宝似的捧着他那颗丹药,相榆今天,不,三四天都吃不下饭了,谁知道君城莞会做得出什么更离谱的事,说不好还会穿成珠子戴在身上。
一想到这里,相榆觉得自己t会是要说些什么拯救一下自己脆弱的胃,“这种丹药你尝着越苦说明它越容易被吸收。而且小师叔拿的药绝对是珍品,你还是算了。”
相榆说完,一转头就对上一张委屈巴巴的脸,“那怎么办……我都消化完了。”
相榆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对着自己淌眼泪,跟上次见到商竹药流眼泪不同,相榆单纯受不了君城莞抹着眼泪跟小媳妇被渣男老公骗了钱似的,哭得相榆脑袋突突疼。
“别哭。我有办法。”
君城莞揉着眼睛,哽咽道,“真得?”
相榆点点头。
半晌后,君城莞瞄了眼一旁,“珍贵药草,请勿随意踩摘”的木牌,目光所见密密麻麻的弟子在这里采摘。
相榆头也不擡,照着宋温送自己的生日礼物的药草书对照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
“这牌子没人看见吗?”
相榆擡头眯着眼睛,在灿烂的太阳光下看清了牌子,“威慑不强,是应该改一下。”
相榆又低下头去,“比如改成,今天你踩在我身上,明天我长在你坟上,是不是威慑力强多了?”
君城莞:“确实。”
何止是威慑,直接就是威胁了。
“辟谷丹的草药一般来说应该没那么珍贵,为何你我找了那么久那还找到?”君城莞有些想不通。
按理说,剑宗内门弟子三千,外门弟子更是不计其数,辟谷丹的产量应当很高才对,草药肯定珍稀不到那里,说不准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品阶。
可是相榆和自己弯腰在这里找了许久也未找到,更重要的是,“阿榆,我感觉有些撑,想随处散散步。”
见相榆好像没听见,君城莞就走近了些,没成想顺着她微怔的目光看去。
剑宗一年四季都如同春日,正午的阳光斜斜洒下,山头的花在曦光中开得格外绚烂,明亮。
两个人的颜值都很高,女子只到对方的肩头,此刻微微侧头对着他笑容灿烂,而对方并没有半分不耐的神情,耐心的陪在一旁,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不知是讲了什么好笑的话,女子捂着嘴轻笑,眼里压抑不出的欢喜,身后的花影烂漫,粉殷殷的一片连起了一整个春天。
“相榆。”
相榆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两人盯得有些久了。
“我懂你的感受。”君城莞将手拍在了相榆的肩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相榆,你不上,我可就上了。”
见君城莞真打算上前,相榆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等下,你要干嘛?”
君城莞语气凌然,“这样不行,我必须得有所作为。”
相榆没拉稳,君城莞已经冲了出去。
“城莞哥哥,你这是……?”林昭看着眼前的这个熟人,突然觉得又有些陌生了。
在两人的目光洗礼之下,君城莞还真有些害羞,捏着衣服,颇为腼腆地扔下一句话。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商竹药:……起猛了,一早遇见了个神经。
相榆: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