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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尺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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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绳结收拢,云衣竟生出一种他想勒死自己的错觉,提醒道:“不必绑那么紧。”

江雪鸿执拗道:“不绑紧些,你会挣脱。”

暗沉的眼里一寸温流都不起,看得云衣阵阵发寒:他果然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吧?

事事被干扰,云衣磨蹭了一个时辰才收拾完毕,试着问:“今日我能出门了吧?”

江雪鸿仍在盘玩那越结越复杂的系带:“这儿不好吗?”

冷嗖嗖的好个鬼。云衣暗骂。

“总呆着怪无聊的。”

“我陪着你。”

不是说他在上清道宗忙得不可开交吗?

云衣只怕这狐裘再打结下去就解不下来了,捧住他的手:“听闻夫君在打听鬼市?我知道几个附近有消息灵通的茶楼酒坊,不如陪夫君去问问?”

江雪鸿低眸看向她针痕斑斑的指尖:“夫人伤势未愈,不必劳神。”

鼻尖对着鼻尖,他们互相看到了对方眼里大写特写的“假”字。

云衣想不到半月不见,他居然连演戏都学会了,索性更夸张道:“伤口疼得怪厉害的,我想出门买些药膏。”

话音刚落,手掌忽被江雪鸿反向握住,十根手指依次被他含入口中。云衣如活见鬼了一般剧烈一抖,偏他拽得死死的。

室内的干冷更衬出肌肤触感的温热湿腻,硬的是牙齿,软的是舌苔,前几日小巷间关于那个吻的记忆轰然在脑海中炸响。

江雪鸿似乎非常熟谙她双手的骨肉构造,压力都恰好点在青筋血管,xue位关节。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直到所有伤痕都变得完好无损,才终于放过了那水润润、亮晶晶的纤纤玉指。

“旁处可还有伤?”银丝勾连起凉薄的唇角和嫣红的长指甲,随着话音颤抖不停。

再啃下去,情蛊怕是又要发作。云衣哪里敢继续纠结伤不伤的问题,连忙挣脱道:“便当是我在求夫君让我出门。”

“你在求我?”江雪鸿把她堵在门边,口气浑像风月场里的浪子,“怎么求?”

云衣忍住扇他巴掌的冲动,提醒道:“我已经给夫君做了帕子。”

江雪鸿不为所动:“那是答应你来寻常阁的条件。”说着,却把头低了下来。

云衣岂会不懂,凑近他的脸颊,皮笑肉不笑:“我想出门,夫君当真不应?”

真的,好想扇死他。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颊边,江雪鸿也微微勾唇:“好。”

朝霞下的笑容像镀了金,表面极美,内里却是虚伪。如果不知道真相,自己恐怕还以为她真的满心都是和他好好过。

云衣本以为和神经病的拉扯终于结束了,冷不防被江雪鸿向后一推,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痛感蔓延的同时,脖颈后仰,身子擡高,脚后跟都离了地,才终于被他放下。唇上胭脂尽数抹净,染上同指尖一样的光润色泽。

餍足的男人扫过她下颌鲜明的、带有威慑和标志意味的指印,语气仿佛是在对着弟子威严训教:“下次这样求。”

“……”

都说寂尘道君修为盖世乃北疆之巅峰,怕不是走火入魔的癫疯吧!

见他牵着自己就要踏出幻化出的宅院,云衣忙扯住他:“把你的眼睛遮一遮。”

身在凡间,顶着一双红眼睛招摇过市,想吓死平民百姓不成?

本以为还要哄他几句,江雪鸿却已顺从应下,摘下发带,直接将其横绑在了自己眼睛上。如此装束,气质显得愈发禁欲。

云衣看着他蒙眼的模样,思绪又很不合时宜歪了一下:她的生辰礼,好像确实不是没用啊。

这条发带本就是凡间之物,视线遮蔽并不影响江雪鸿辨别方向。黑白勾玉在寒风里叮当碰撞,他转身牵过她:“在外跟紧我,不要乱跑。”

“乱跑会怎样?”

“有危险。”

云衣很没面子地抖了抖。

总觉得,她要是乱跑,不是一定会遇到危险,但他一定会变成那个危险。

*

前日“地震”风波的余威尚在,倒塌的房屋还没有修复,加上司镜“闹鬼”的布局,主城街上的行人异常稀少。夫妻二人并肩行了一段路,忽被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拦下:“江道君,救救我们吧!”

她以额触地发出三声扣响,云衣立刻认出这位弱女子是秋娘假扮的。

有了故人帮忙,跑路的底气顿涨: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住在城郊山脚下的村子里,最近不知为何闹起了鬼,好几户人家的孩子都凭空失踪了,今早,我的儿子也……呜呜呜呜!”秋娘身后跟了一大堆村民模样的百姓,众人声泪齐下哀求道,“您是仙界赫赫有名的寂尘道君,求求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因为婚礼办得招摇,嘉洲认识江云夫妻的人不在少数,但显然江雪鸿并不想管这些无关痛痒之事。

哭嚎声撕心裂肺,逼真至极,云衣见江雪鸿表情冷淡,始终无动于衷,扯住他问:“夫君不愿帮他们查一查吗?”

江雪鸿漠然道:“你凝丹在即,先去鬼市购来玉清石要紧。”

玉清石灵力温和,能够缓解妖丹凝结时的不适。云衣想不到他半步入魔还有精力分神操心她凝丹的事t,劝慰道:“距离年关还有一阵,应该没那么快。”

江雪鸿脚步不停。

道门人嫉恶如仇,他前世每年中元节都会主动去凡间引渡鬼魂,怎么现在这么懒得动弹了?

“或者你去除魔卫道,我去找玉清石,两不耽误。”

江雪鸿垂眸睨了她一眼:“你会和我分开。”

云衣心里巴不得立刻分开,故作体贴道:“两边都是正事,咱们分开办也有好处。”

“没有好处。”江雪鸿毫不犹豫否定,“离开我,你会死。”

云衣一时分不清这话算不算是在咒她,瞪眼竖眉道:“你就不能有点大局意识?”

江雪鸿勾起一个冷笑:“我顾全大局,你死了。”

云衣:“……”唉,病得不轻。

带头演戏的秋娘等人也愣住了:传说寂尘道君无欲无求、无私无我,怎么说话这般直露偏狭?他们没认错人吧?

为了把他哄去坑里,云衣退步道:“那我与夫君一道,先除魔,再去鬼市?”说着还把手送进了他的袖底。

微妙的表情变化被观察入微的男人尽收眼中,哪里是除魔,明明是设陷。

又想杀他吗?

江雪鸿握紧掌心柔荑,心中哂然:“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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