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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妖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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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

擒拿妖兽还要投其所好?莫非是某种诱敌深入的计谋?

江雪鸿自顾自在熔炉边搜索许久,最终锁定了某个女弟子手上佩戴的细链:“照这种炼,要牢靠。”

看着那闪闪发光、华而不实,还缀着铃铛的链条,众人眼角频抽。

听说道君夫人的陪嫁丫鬟原身是一条雪狼,这东西,别不是用来装饰爱宠的吧?

大弟子勉强克制着表情管理,追问:“不知道君是需要金质的还是银质的?”

江雪鸿思考片刻:“各铸十八道吧。”

工作量轻描淡写翻了一倍,他偏还定死了时限:“十日后送去道君府。”

自从寂尘道君接管宗内事务,上清道宗的警戒就提高了数倍,弟子们日夜轮班有苦难言,此刻则面面相觑着想象熬夜赶工后对方眼底的黑青色。

首席大人到底想干嘛?

*

白日思虑过甚,夜间则易多梦。

云衣恢复记忆之前,总会做些模模糊糊的乱梦,而恢复记忆之后,则又夜夜被咒术拖进枕边人满是心魔的梦里。本以为到了寻常阁终于能好好休息一番,谁料这夜她又做起了梦。

真实,而且刺激。

密集的雨从屋外一直乱打到梦中,彩色珠帘随着青碧纱幔摇晃不歇,层层密遮的帐内却酝酿着一片暖意,隐有暗香萦绕鼻尖。

她仰睡在绣着龙凤双囍纹样的软枕锦被中,不知为何竟动弹不得。眼看视线余光中的幔帐被破开一条缝隙,一只冷白修长的手缓缓而入。

碧纱窗之侧映出男人高拔隽逸的身影,墨色常服叠着素白道袍,面料笔挺毫无褶皱,朗月清风,不欺暗室,似要断绝一切尘缘。

卷帘的动作带来丝丝冷风,吹动鬓边的碎发,云衣着了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只穿着一件小衣躺着的,想起身却还是无法操纵躯壳。

不知所措间,帘幕已经彻底被掀起,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倒映在瞳孔之中。剑眉冷峻,睫下一双眼眸中似有星光陨落,面部线条干净顿挫,像是雨过天青色的古玉,又像是崖顶千年不化的霜冰。

转世以来,江雪鸿虽然偶尔有些魔怔,但还是正常的时候比较多,尚能沟通一二,云衣从没见过他冷成这样的表情。

他一动不动垂眸看着自己,无光无澜的眼神有点像两百年前在昆吾剑冢的最后一夜,似有什么已到终局,又似有什么即将汹涌而来。

直到风雨之声都弱了些许,他才终于俯身,连外衣都不解,强横闯入了狭窄的罗帷。

“叮当——叮当——”

层叠的帷幔渐次窸窣垂落,江雪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滚下来,沉甸甸的,仿若暴雨打落梨花之重。情蛊唤起的浪潮翻滚涌掀,他却冷得好像一座冰雕,如同在屋外淋了三天三夜的雨,不仅浑身是水,连吐息都含着冰霰。

风吹乱的鬓发被他重新别至耳后,浓郁的腥气淹没了账内原有的淡香,触感也是黏黏糊糊的,云衣这才发现,江雪鸿另一只手上——全是血。

指骨轻移,在耳根眼角留下一路淋漓之色。身子好像正在不断缩小,她像是变成了一朵供人闲赏的花,被他抚揉,采撷,拆解,吞吃。

原本随意的睡姿被扶正,连缠绕的乌发都被一绺一绺整理得整整齐齐。男人的举动放肆又刻意,完全不像对待情人,更丝毫不顾及她的意愿。云衣冲破不了梦境,又无法发声制止,只得任由他盘玩,呼吸竟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

原来仅是触碰,也可以令人神驰心荡。

灯烛燃尽,帘外暴风雨渐渐停了。后颈被扣住,惨白的月光映出江雪鸿染尽血色的眼,云衣意识模糊间,似听见一句话,声音不知为何分外喑哑:“为何要骗我?”

似爱,似恨,又似虚无。

他自问自答,像演着独角戏:“因为你想杀我,想我死。”

蓝色的火焰比红色更加炽热,字句都是怨怼,唇吻之间却都是浓烈灼热的炽情。

苦涩滋味在舌根齿缝滋生蔓延,口腔里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凉。胸前刺绣牡丹揉作一团,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寸感受都要她切身尝尽,只恨不能拿刀镂刻在她记忆之中。

身体开始燃烧,骨肉似被炙烤,血液如正沸腾。这个吻得尤其过分,几乎要把她生吞入腹。

知觉随着痛感回归,云衣渐渐能够把控身体,毫不犹豫用脚狠狠踹他,却见擡高的腿穿透了江雪鸿的身体,“咚”地撞到床板上——眼前景物一阵晃荡,她眉心骤蹙,疼醒了。

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想到梦中血溅床帏的惨状,云衣慌忙摸上颊侧——还好,只是虚汗。

她揉着足踝起身,隔窗看着日光初明的晨空,先愣了片刻,随即脸上腾红。

什么鬼,秋天也能做春梦?!

梦和现实都是反的,对吧?从来都是她主动撩拨江雪鸿,难不成潜意识里还有想被他倒推的危险想法?

再说,那种光凭一个眼神、一个吻就让人遐想连篇的本事,怎么可能是江雪鸿那个只知道有样学样的呆子做得出来的?

云衣起身倒了杯冷茶压惊,终于平静了些许。回忆梦中那句诘问,不自主颤了颤:据说江雪鸿最近在整顿上清道宗,不会是已经查出来什么了吧?

找借口出来果然是对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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