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 胜于蓝

胜于蓝(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衣蹭地火了:“我不先把他拉下水,回头他追上来怎么办?”

“这就般怕他?”

“最开始不是你先怂的吗?”

司镜冷冷嗤声,回敬道:“最开始你要给他喂毒,现在倒喂起自己来了。”

说罢,镜面传来“咚”地一声,眼前景象地动山摇。

司镜任她簸弄着揶揄:“眼下你修为大增,直接半夜杀了他不是一了百了?莫非真走肾又走心了?”

“呸!我要他堕魔身败名裂!”

“哦——”司镜不屑。

云衣隔空锤了他好几下,暗暗衡量起利弊。

江雪鸿道心动摇不定,继续引诱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有机会走,不妨先和故友接上头,她和司镜、戚浮欢三个人,总能对付住江雪鸿一个人。

最后,她揉着发酸的手腕,道:“那我过两日便去寻常阁。”

计划敲定,云衣先让桑落给寻常阁传信,又拿着道君令出去置办了一些细软物件,还去紫阳谷给司镜拣了几味草药一并带上。回到道君府时已是傍晚,隔着房门便闻到一股喷香的饭菜香气——饭菜是热的,下厨人却是冷的。

云衣在外人面前把江雪鸿贬得一无是处,对上正主还是有些心虚,偏偏不争气的肚子恰到好处叫了一声。江雪鸿也不多说什么,用银针验过毒,直接牵着她落座,一顿饭吃得分外沉默。

吃人手短,云衣硬着头皮开口:“夫君今日回来得好早。”

江雪鸿迅速扫了一眼搬空的衣柜,视线转向她:“你最近不想出门。”

是不想出门,还是不想同他一起?

云衣第一反应是恼火:“你跟踪我!”

火气被冰冻三尺的威压迅速掣住,江雪鸿擒过她的腕,一字一顿问:“为何要撒谎?”

种有蛊毒处被他捏得刺痛不已,云衣甩手道:“你松开!”

江雪鸿反而加重几分劲道,简直要将那手腕掰断。

他精神不太正常,自己势单力薄,不能硬碰硬。再让他追问下去,甚至会连累了寻常阁和司镜。

云衣克制下不满,软声求他:“夫君,疼。”

江雪鸿仍冷着眸子,稍卸了几分力:“为何要独自出门?”

“我出去是为了……为了给你惊喜!”云衣借着在寻常阁诓骗宾客的经验,胡编乱造道,“今年错过了你的生辰,我想做一条白绫丝帕补上,嫣梨姐姐最擅刺绣,我去跟着她学几天不行吗?”

江雪鸿将信将疑:“给我做?”

在寻常阁时,他的确曾同她要过这件东西,她竟还记得?

他一动摇,云衣气焰顿涨,趁势甩开他:“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都怪你!”

江雪鸿忙道:“抱歉。”

他平静下来,紧追着云衣,无措又落寞:“我怕你走。”

逃过一劫,云衣正要松口气,江雪鸿又道:“还做吗?”

云衣扭头:“不做了。”

江雪鸿黯然坐回原位,心里头却彻底惦记上了那空xue来风的帕子,直到这夜和衣躺下,还重复唤着:“云衣。”

云衣被他一声声叫得恼恨,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我要先去寻常阁。”

“去就做吗?”

“看心情。”

“只做一条?”

“不然你想累死我吗?”

她句句都是嫌弃,江雪鸿却心情大好,双手搂过她,含混道了一个“好”字。

云衣挣脱不开,只能在夜里暗暗咒骂:好个头!敢威胁我,保准让你人帕两空!

更令人窒息的是,这一夜梦中,江雪鸿竟真同心魔版“陆轻衣”研究起了帕子。簪钗为针,发丝为线,钻研了没多久,就又黏糊黏糊起来。云衣气得七窍生烟,却无法挣脱入梦咒相连的梦境,硬被逼着在胸衣上留了半个“鸿”字。

天明时分,云衣一睁眼,火速开始打包行李,再不想看那个“帕”欲熏心的男人一眼。

刚放置好折叠的衣裙,她忽而被人从背后抱住,动作强硬,配合着彬彬有礼的协商口吻:“你我一道来回?”

……他是属狗的吧!狗皮膏药的狗!!!

云衣强行耐着性子道:“夫君在宗内就好,我不会去很久。”

他濒临入魔,急需节欲稳固道心,道宗内部也需要加以整顿,放她回去住几日并无坏处。可前世的每一次离别都那么漫长,最漫长那次,更隔着长达两百年的生死之界。

一旦她走了,真的还会回来吗?

江雪鸿把头枕在她肩侧:“传讯符可还记得?”

云衣颔首,耐着性子哄骗他:“我乘鹤舆去,到了便给你传音。”

“打算何时回来?”

云衣竟从这清冷冷的嗓音里听出了一丝黏人意味,不等反应,耳垂忽然被他衔住,前胸紧跟着复上一只带着被褥温度的手。

为了诱惑江雪鸿堕魔,她在梦中做了不知多少禁忌之事,时而是他在她身上画牡丹,时而是她在他身上刻符咒,闺房、浴池、监牢处处留情,牡丹图、经络图遍染春光。梦醒之后,明明彼此都记得,却谁也不说,只在肌肤相触时或局促,或幽深。

“一个月吧……”尾音被男人的手拦住,侧颈的酥麻起初来自细吻,继而变作嗜咬。

明明伤势未愈,云衣却根本招架不过他,轻而易举就被点了xue道。叠好的衣裙滑到地上,原本只数了十条花色各异的裙子,片刻后却又多盖了一条下来,铺开一地牡丹芳丛,梦中的隔雾看花变作真实的撷蕊折花。

江雪鸿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开口拒绝,眼尾洇红比指尖胭脂痕还要浓艳:“我碰过的地方,别让旁人碰。”

他向前移了一寸,逼她闷哼默应,更进一步威胁:“不许见客。”

道宗华服之下,束缚着一个沉湎淫|色的邪魔。

护身诀一道接一道叠上来,似要宣示对这个人的绝对主权。云衣万万想不到,她在晴烟镇不过啃了他一口,他居然t要啃遍她全身!

鬓云剪水,滴粉搓酥,交缠的人影随着昼夜交替的光影明灭流转,雪肤上脂泽莹莹,香痕点点,好似浓墨重彩的彩窑花瓷。

“云衣,”江雪鸿从身后扣着她,一点一点啄尽芙蓉香腮的湿痕,冷硬的声线变得轻柔起来,“一月后我去寻你。”

晴天之后又是阴天,昨日的行程拖到了今日。xue道解开了却还是动弹不得,云衣吐息发颤,不知是气得还是累得。

在寻常阁时,他还是个连“赎身”都不知何意的呆子,如今无师自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故意把她一次性折腾个够,就是让她见色也起不了意。

“……”都怪那该死的情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