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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请君入瓮(2)

雷春龙走的时候都快早上 8 点了。

他一走,刘钰赶忙收拾好乱糟糟的沙发,再去把自己洗漱干净。这头刚敬香磕头,那头香客就登了门。

应付完接连上门的几伙人已至中午。刘钰歪在椅子上恹恹甩手——最后一位离开她家的胖大娘之前干活闪了腰,光是正骨就耗了 10 分钟,再加酒火揉筋,整整半个点,刘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她累,胡夜荣也累,绑着铁链子的胡肆临更累。

一人二狐各自瘫在一处,全靠刘钰手里那根烟焕活精神头呢。

抽完一根刘钰又蓄起一根。

抽到一半,胡夜荣挺身而起,一声不吭进了香堂,独留他们家教主大人和弟马面对面。

胡肆临走到刘钰身边,强打起精神钻进她的身体,催动神力帮她驱散满身疲惫,才控着她的身体躺在床上,自个儿再溜出来,枕着胳膊开口消解她的担忧。

“我没事的,小钰。暂时,我还可以压制住岁九。”他稳住呼吸看着她说,“不是我讨厌雷春龙,你知道的,岁九对他很有成见……我这样一边克制他一边耗费精气接待香客确实有点困难,下回、下回你可以去他家,要不出去开房吧。”

到底还是提意见了。

刘钰弹落烟灰,保持平静点点头,“好,那我以后不留男人在家过夜就是。”

她没有特别指明谁,用一个很笼统的概念回应了他,希望他明白——她到现在为止都没做好接受雷春龙和她有夫妻情缘的准备。她的确很认可那俱身体带给她的快乐,却也真没想过加深彼此的羁绊,至少目前完全不可以。

有道坎不只是胡肆临难过,她亦然。

也不记得是接触雷春龙后第几次问胡肆临:“我和他,到底是咋回事?”甚至不忘强调,“你挑我能知道的说,多余的我不问。”

胡肆临沉默许久。刘钰第三颗烟要抽完,他才慢慢吞吐道:“你们前世……是夫妻。”

而后,他吸尽那根烟抽身离去,临了提醒她记得联系张勋可——明天洗浴娱乐城开工剪彩,今晚张岭一定会带儿子进公司拿重要文件,紧跟张勋可的胡玄舟必然会递消息回来。

他的离开带了股慌张的气息。

刘钰呆呆地望向他消失的地方。由于他冲劲有些大,供桌最中间的牌位都轻微晃了晃。

她和雷春龙上辈子居然也有夫妻缘分。

胡肆临肯定不会拿这种事诓她。而且他们神念合一时,她可以很容易分辨他所言是真是假。想到这里,刘钰竟有些茅塞顿开——

之前她总觉得一定是她和岁九有什么狗血情缘,毕竟他对雷春龙的态度实在不像单纯讨厌,言行举止间多少含了几分莫名的怨妒。对她的态度其实也差不多,附身后,只要在她的念想里感应到“雷春龙”三个字,他总是反应特别大,不让她浑身难受一番都不肯罢休那种。

刘钰翻身坐起,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如果前世她欠岁九一条命,有没有可能,不是她一人所为,是当初的夫妻俩共同造下的孽?

这个念头霍地扎根便一发不可收拾。

剩下半天时间她始终心不在焉的。给香客放血治惊吓,好悬没扎错地方,亏得胡夜荣十分警醒,要不 50 块钱赚不到还得倒赔 200。

后来刘钰想着想着就想开了——跟岁九的恩怨暂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手里鼓捣的东西,明天究竟能发挥几成功效。

午夜,她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床头放着的玻璃碗,缓缓走去卫生间。

将门紧紧合上,为了躲避自然光线,还特意在磨砂玻璃上蒙了件黑色呢子大衣。

然后她拿起一早准备好的白蜡烛,掏出打火机点燃。

“嗤啦”一声,微弱的烛火挣扎跳动,她小心翼翼滴了些蜡油在洗手台上,再稳稳地将蜡烛黏在上头。

确定那根蜡不会倒下,刘钰缓缓擡起眼皮,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镜子中自己幽幽的双眼。

过了一会儿,她掐住左手中指的指腹,从衣襟拔下大头针放在烛火上烧红,喃喃念了 3 遍晦涩难懂的音译咒语——

它来自于太爷爷日记中的一段记载。

100 多年前,老爷子曾出手搭救一位被南方术士诅咒的军阀,用得便是狐仙二太爷亲传的这套解咒之法。

日记中如是写道:

……子时二刻,于密不透光之处燃烛淬针,唱诵三回:达奚多谛,库罗婆谛,嗬嗬谛迦麻弥木塔谛……再剪取百会xue乌丝七根,取中指指尖血滴于乌丝之上,遂燃之。并高唤中咒者:某某老伙计,速速随吾归来!某某老伙计,速速随吾归来!某某老伙计,速速随吾归来!如此可使其魂魄与诅咒分离,召唤至解咒者跟前……

切记:此法既可解咒亦可施咒。若以此法加害无辜,损人不利己,必遭天谴之!

具体是什么天谴,太爷爷并未写出来。

但可想而知,能够迅速见效的法术都蕴藏着极大的因果,即使救人都免不了遭报应,害人的话,反噬之力肯定只增不减。刘钰能想到的,要么生病,要么折寿,要么祸及子孙后代。不幸中的万幸——她还年轻也没孩子,过后想法子补救未尝不可。

一根接一根从头顶中央拔下 7 根头发放入碗中,她忍痛将那枚烧红的大头针用力戳入指尖,使劲儿挤血滴在上头,随即快速拔下蜡烛凑近粘稠在一起的头发。

本来还有些担心点不着火,想着周楠的模样,她赶忙念了 3 遍“周楠老伙计,速速随吾归来”,明显感觉到有股细微的风从耳后拂过。

烛火荧荧闪动,“轰”地一声,玻璃碗中的血糊糊的头发就烧起来了。

三五秒后,又一声脆响在碗中炸开。

碗,竟然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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