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黑帮噩梦，黑暗骑士的注视（2/2）
“这不是哥谭现有的技术，甚至不是大都会那边的技术。”
蝙蝠侠的声音经过喉部变声器的处理，低沉得如同砂纸打磨过锈蚀的铁板，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与冰冷。
“那个变身，不像是贝恩那种粗糙的毒液强化，没有看到任何外接的输液管。贝恩的毒液会让人智力下降，但这只‘猫’，不仅保留了智慧，甚至连野兽的直觉都被完美融合了。更像是一种……完美的基因突变。很稳定，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表现。”
“至于那个开锁器……”
蝙蝠侠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他追踪赛琳娜的痕迹时，在那个他无数次梦魇回荡的地方——犯罪巷口，所发现的异常。
一座凭空出现的、装修风格完全迥异于哥谭阴郁美学的东方风格古建筑。
还有那种连他的全频段热成像仪、声呐探测器都无法穿透的诡异能量场。那个地方，就像是哥谭地图上的一个黑洞，拒绝一切窥探。
“我想……我知道这一切是从哪里来的了。”
蝙蝠侠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带来的气流卷动了他身后沉重的黑色凯夫拉披风，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
“那个新开的‘杂货铺’。”
“戈登，看好这里，把这段视频设为绝密。我去查清楚。”
他走到窗边，黑色的身影仿佛要融入窗外的阴霾中。
“如果那是某种新型犯罪技术的源头……如果不加以控制，这种技术落到小丑或者企鹅人手里，哥谭就完了。”
“我必须把它关掉，或者至少，掌握它。”
戈登看着蝙蝠侠那熟悉的身影如同大鸟般消失在窗外的雨幕中，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希望能查清楚吧。这哥谭……是越来越乱了。连小偷都能变身了，明天是不是企鹅人就要飞起来了？”
……
而与此同时。
就在蝙蝠侠已经在脑海中构筑了几十种针对性战术，准备去那个神秘店铺探底的时候。
在那条处于风暴中心的犯罪巷，在那间风格迥异的“万界杂货铺”门前。
新的一天，也在一场略显荒诞的冲突中开始了。
雨过天晴，空气依然湿冷。我们的琪琳妹子，正换了一身这里年轻人常见的黑色卫衣和做旧牛仔裤，显得双腿修长笔直。她手里拿着两根刚从巷子口那个好心老头摊位上买来的热狗，一边小口咬着，一边往回走。
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扎了个马尾，青春靓丽的打扮，加上那有着典型东方韵味、且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精致面容，在这混乱肮脏的贫民窟街区，简直就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闯进了饥饿的狼群。
这里是犯罪巷，没有法律，只有暴力。
几个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铆钉皮夹克、身上挂满廉价金属链子的小丑帮底层混混（显然不是小丑本人带的核心成员，只是一群疯狂崇拜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嘿，小妞，迷路了吗？这里可不是学校的操场啊。”
“手里拿的什么？好香啊，给哥哥尝一口？还是说……尝尝你？”
“这么漂亮的东方娃娃，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比如……绿色的富兰克林？”
几个混混手里熟练地甩着折叠弹簧刀和布满倒刺的棒球棍，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一脸猥琐地呈扇形散开，把琪琳堵在了满是涂鸦的墙角。
他们习惯了猎物在瑟瑟发抖中求饶的画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看智障的无奈和深深的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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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果然到哪都有这种不开眼的东西。无论哪个宇宙，垃圾总是惊人的相似。”
琪琳把最后一口混着黄芥末酱的热狗咽下去，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现在是什么境界？在顾离店主的帮助下，她早已脱胎换骨，踏入了【元婴期】，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是妥妥的陆地神仙。
这种层次的差距，已经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了。对付这种连超级兵都算不上的凡人混混，别说动用她那把足以弑神的狙击枪，她甚至都懒得动用体内那把蕴养的飞剑。
因为那是对飞剑人格的侮辱。
“顾离说了，入乡随俗，不要轻易大开杀戒引起官方注意。”
“但也说了，咱们这店，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但也讲究不惹事、绝不怕事。”
“而且要……适当展现实力，打出名声。”
琪琳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轻轻叹了口气，然后……
她抬起了右手，手指修长白皙，并没有握拳，而是并指成剑，对着面前的虚空轻轻一划。
那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驱赶烦人的蚊子。
“定。”
只有一个字出口，声音不大，清冷如玉珠落盘。
但下一刻，那种属于修仙者特有的“势”，或者说是言出法随的低配版领域威压，瞬间笼罩了这条逼仄的小巷。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不，是变成了坚硬的水泥。
那几个还在怪笑、准备上手的混混，突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凝固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们全身僵硬。
他们保持着那个猥琐的前倾姿势，那个举刀挥舞的动作，甚至连脸上那令人生厌的狞笑都被强行冻结在脸上。
一动不能动。
连眼皮都眨不了，只有眼珠子里逐渐流露出的惊恐在疯狂打转。
紧接着。
“去。”
琪琳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手指只是轻轻一弹。
咻！咻！咻！
几道肉眼根本看不见的无形气劲，宛如实质化的空气子弹，精准地、如同手术般地击打在了那几个混混的膝盖弯和持刀手腕的穴位处。
没有血肉横飞的爆炸，只有最精准的打击。
“噗通！噗通！噗通！”
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
五六个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瞬间失去了身体的支撑力，齐刷刷地双膝跪在了地上，手里的弹簧刀和棒球棍“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那种特殊的劲力钻入体内，虽然没有打断骨头，却让他们感到了比断骨还要剧烈十倍的神经痛楚。
定身咒解除。
“啊！！我的手！像是被火烧一样！”
“我的腿！腿没知觉了！魔鬼！她是魔鬼！”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瞬间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但琪琳已经不看他们了。
她嫌弃地拍了拍手，就像是刚才真的只是拍掉了手上的灰尘，然后无视了地上打滚的人渣，大步走回了那个看起来神神叨叨、大门紧闭的店铺。
而这一幕。
恰好被周围那些躲在破败窗户后面偷看、常年生活在恐惧中的居民，还有几个因为昨晚的动静而特意前来蹲点的黑帮探子，看得清清楚楚。
“那……那个女孩是谁？”
“她连手都没碰他们！就隔空指了一下！那几个人就跪了？”
“东方功夫？这是什么来自东方的古老黑魔法？”
“那个店……绝对不简单！这种手段，比昨晚那个豹子女还要诡异！”
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的病毒一样。
伴随着昨晚猫女单枪匹马洗劫法尔科内金库的传说，两条重磅新闻在地下世界迅速发酵。
在哥谭这潭深不见底、充满污秽的浑水里，激起了第一层……
也是即将引发滔天巨浪的涟漪。
而此时，在“万界杂货铺”的门口。
一个身穿简单的白色休闲衬衫，手里正拿着个那种几块钱一把的旧扫把，在装模作样扫地的年轻男人——顾离。
他看着琪琳那潇洒走进店里的背影，以及远处那群还在哀嚎的“宣传素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虽然稍微有点高调，但这广告效应有了。”
“神秘的道具，强大的力量，不可一世的姿态。”
“看来今晚，不光是那个黑漆漆的多疑大蝙蝠会忍不住。”
“那个为了案子焦头烂额的光头大局长，还有那几个躲在下水道里做梦都想变强的反派疯子。”
“应该都要闻着味儿上门了。”
顾离随手将扫把立在一旁，从肩膀上拿下一只背着旅行包的小青蛙，轻轻戳了戳它的肚皮。
“呱呱，准备好了吗？”
“咱们的韭菜……哦不，咱们的贵客，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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