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见盼盼父母(2/2)
盼盼见伍骁阳和爸爸一边敬酒一边这么说,言语中都是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和爱,她的泪点比较低,没出息的红了眼眶。伍骁阳一边不动声色的给她递了纸巾一边跟爸爸说:“您放心,我和盼盼一定互敬互爱,互相扶持。关于我的家人,我不敢说他们对盼盼怎样好,但我一定护住盼盼,不让她受委屈。我爸妈也托我给您二老带话,他们近期会来拜访你们,商量我和盼盼婚礼的细节,也欢迎您二老去我家做客。”
王建松听到伍骁阳的话,脸色变了变,想到自己父母不同意自己的婚事,最终他和妻子也没有举办婚礼,他有些愧疚的看了妻子一眼,见妻子神情自若的冲他笑了笑,一颗心顿时便安顿了下来,也冲妻子笑了笑,帮妻子一起给儿子挑鱼肉里的刺。
大女儿焕焕当时没有举办婚礼便嫁了人,这事是爸妈心中的一根刺,他们也曾担心大女儿的婚姻不幸,直到来帮大女儿带孩子,见他们夫妻和睦,才放下心来。伍骁阳和盼盼分手,他们虽然不知道详细的原因,但也猜到是伍骁阳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昨天听盼盼说和伍骁阳和好了,他们还担心伍骁阳家人不欢迎盼盼,如今听到伍骁阳说他爸妈要过来商量他和盼盼的婚事,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伍骁阳又向姐姐、姐夫敬酒,谢姐夫做的一桌子好菜,也谢姐姐一直以来对盼盼的照顾。大人们在敬酒,浩浩见状,也拿过来他的奶瓶,有模有样的跟众人的杯子都碰了一下,惹得大家都笑,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跃很多。
大家又陆陆续续的敬了酒,话题也渐渐分散,伍骁阳向姐夫王建松问起王爷爷的身体,还说起他第一次见盼盼时,是和爷爷奶奶在探望王爷爷后顺便去逛公园,听到盼盼在读那个大石碑的简介,盼盼又准确的说出了托着石碑的、形似乌龟的动物叫“赑屃”,又名“霸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王建松闻言自嘲的笑道:“我到今天才知道那个乌龟竟然叫赑屃,还叫霸下,我一直喊无头龟的。哎,你们都是好学生,我不行,想当年我对你姐姐有好感,想学别人写情书又写不出来,干脆抄了很多歌词和诗歌给她,后来她跟我说,她那时都没明白我什么意思。但愿浩浩以后别随我,学习上一定要随你姐,学习好点,要不然媳妇都差点追不上。”
姐姐笑道:“你那些歌词和诗歌可害苦了我,妈妈以为我早恋,狠狠的骂了我一通,都把我骂哭了!”
妈妈也笑:“我又不知道那些是歌词和诗歌,什么情啊爱啊的,和情书一样。我要是早知道你俩早晚在一起,管它是诗歌、歌词还是情书,都会让你俩谈恋爱。”
“还是妈妈英明,一看就知道那些歌词和诗歌,实际上是情书。”王建松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杯酒:“妈,我敬您,骁阳说的那些高大上的词我说不出来,但我感谢您和我爸把焕焕嫁给我,又帮我带浩浩。”
妈妈也没客气,端起杯中的饮料喝了。盼盼已经明显感觉到,爸妈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他们有了一些松弛感,甚至都会开玩笑了,盼盼很感激姐姐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