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1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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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烤肉店打烊以后。

领头的把所有人聚在一起，10个准噶尔人，包括那几个充当安保的蒙古人和西域人，都在。

领头的发话了：“今天，清国的那个妃子，就那个长得和清国八爷有几分像的那个，她派人找上了我们，说要建立一个甄嬛街商业联盟——”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这个据点可是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她这是宣示什么？是在表示：即便我们有了据点，也还在清国的势力范围内，这是清国的警告。”

麻子脸打断了一下：“有没有可能只是想做生意？取名字叫甄嬛街，那大概是那个清国妃子想出名，出出风头？”

麻子脸的想法其实是真相了，但领头的等人就很奇怪地看着他。

胖子说：“清国的一切行为都是另有深意的伪装，千万不要信了表面现象。”

麻子脸被胖子那句话堵回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看甲乙丙，三个人也都沉默着，没有接话。麻子脸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膝盖上，没再开口。

领头的把话接了回去：“她那个联盟，名字叫‘甄嬛街’，意思很明白——这条街以后就是她的地盘。我们如果加入，就是承认了她的管辖；如果不加入，那就是当众驳了她的面子。她不是普通的商户，她是清国皇帝的妃子。她可以派人来问，我们却不好直接拒绝。”

瘦子插了一句：“那我们就拖着。拖到她自己忘了这事。”领头的摇了摇头：“拖不了太久。记者站就开在我们对面，她每天都能看见我们。如果一直不给答复，反而会引起怀疑。”他想了想，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那几封已经誊抄好的“暗语信”，翻了翻，又放回去。

胖子开口了：“要不……我们加入？”几个人同时看向他。胖子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精打细算的味道：“加入的话，表面上我们是给她面子，实际上我们可以借她的势。她的报纸会写我们，她的记者站会介绍我们，她还会带人来吃饭。这对我们的掩护有好处——一个被清国妃子认可过的铺子，谁还会怀疑？”

领头的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与其拒绝她，不如利用她。她让我们加入，我们就加入，但加入之后，我们该怎么做事还怎么做事。暗地里继续观察，明面上做好生意。他们以为自己收编了我们，其实是我们借了他们的壳。”

麻子脸听着这个结论，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想了想，终于开口问了一句：“那……加入了之后，我们是不是就更不好走了？万一哪天要撤，他们盯着我们怎么办？”领头的看了他一眼：“所以我们要一边加入，一边把撤退的路线准备好。后院那口井、墙角的柴堆、侧巷的出口，都要重新确认一遍。万一哪天风声不对，我们能走得了。”

麻子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意识到，领头的并没有完全信“甄嬛街”只是做生意那么简单，但同时，也没有完全被自己的阴谋论困住。这种在夹缝里做打算的方式，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也让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领头的他们不是疯了，他们是自己给自己搭了一个逻辑闭环，然后在那个闭环里认真地活着。

当夜，领头的让胖子写了一封回信给桑吉。信上写的是：“可汗亲启：近日本地一家大商户提出要与我们结盟，共同拓展市场。对方在本地颇有势力，拒绝恐引起不必要的摩擦，故我等决定先行加入，借其渠道扩大经营，同时观察其背后的资源网络。此事对我等立足京城颇有裨益。详情后续再报。”

写完以后，胖子把信纸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大商户’就是清国妃子，‘结盟’就是那个联盟，‘渠道’就是记者站的报纸，‘资源网络’就是她背后的情报系统。看着就像是一封普通的商业合作信。”他把信封好，准备明天一早送去驿站。

后厨里，灶膛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一点余温。院子里安静下来，月亮从墙头照进来，在石板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光。麻子脸躺在铺上，听着隔壁胖子翻身的动静，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甄嬛街”的事。他翻了个身，低声跟旁边的甲说了一句：“你说，那个女记者下次来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带一块匾来，让我们挂上？”甲在黑暗里笑了一声：“有可能。到时候你挂不挂？”

麻子脸想了想：“领头的会挂的。他会说‘挂上更好，能麻痹他们’。”甲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声变得均匀了。麻子脸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