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阿拉斯加守备战（上）（2/2）
她晃了晃脑袋，走到沙发边，想坐下休息片刻。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接触到沙发柔软的表面的瞬间——
“嗯……~”
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与慵懒的哼唧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齿间溢出。
维尔汀猛地僵住，脸颊瞬间爆红！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如此……如此羞耻的声音！心脏因为惊慌而剧烈跳动起来。
恰在此时，宿舍门被推开，办完分配手续的十四行诗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焕然一新的房间，以及瘫倒在沙发上、双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维尔汀。
“维尔汀？你怎么了？是打扫太累了吗？”十四行诗立刻关切地走上前，以为她是体力透支。她快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沙发边，柔声道：“喝点水休息一下。”
此时的维尔汀，视野已经开始微微模糊，大脑像是被一层粘稠的迷雾笼罩。体内那股诡异的燥热愈演愈烈，某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冲动正在侵蚀她的理智。她看到十四行诗递过来的水杯，非但没有接过，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手臂胡乱地一挥——
“啪嚓！”
水杯被打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碎裂开来，温热的水溅了十四行诗一身。
“维尔汀？！”十四行诗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以免扎伤人。
就在她俯身的这个瞬间，沙发上的维尔汀突然动了！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十四行诗胸前作战服的衣襟，用力向下一拉！
“呀！”十四行诗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入了沙发，正好压在了维尔汀的身上。
两人瞬间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十四行诗撑起上半身，惊愕地低头，对上了维尔汀那双迷离中带着灼热火焰的灰色眼眸。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维……维尔汀？你……”十四行诗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发现维尔汀搂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收紧，力道大得惊人，正一点点地、固执地将她更紧地搂向她的怀抱。
看着维尔汀眼中那完全不符合她平日性格的、充满了占有欲和迷乱的色彩，感受着她身上异常滚烫的体温和那明显紊乱的气息，十四行诗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那根XEO药剂！是里面那些催情成分，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再次发作了！维尔汀的意识，显然已经被药物的副作用所影响，甚至可能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维尔汀，清醒一点！是我，十四行诗！”她试图用语言唤醒对方，但回应她的，只有维尔汀更加用力的拥抱和逐渐靠近的、带着灼热气息的脸庞。
十四行诗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挣脱，寻求医疗帮助。
但当她摘下被水汽微微模糊的眼镜，清晰地看到维尔汀那双迷蒙眼眸深处潜藏的无助与渴望，感受到她滚烫肌肤下不受控制的颤抖，以及那一声声带着痛苦与渴求的、娇柔而无意识的喘息时，她那颗习惯于逻辑与分析的心，竟第一次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怜惜所占据。
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维尔汀露出如此脆弱，却又如此真实的一面了。不再是那个冷静果决的队长，也不是那个倔强好胜的妹妹，只是一个被本能和药物折磨得不知所措的年轻女孩。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十四行诗轻轻叹了口气，将摘下的眼镜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维尔汀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般，用发烫的脸颊和身体蹭着自己，甚至主动伸出双手，轻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维尔汀紧绷的后背，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些许慰藉，平息她体内那躁动的火焰。
她的顺从仿佛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维尔汀被药物催化的、混乱而强烈的情感。维尔汀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臂猛地用力，轻易地将十四行诗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却急切的侵略性，手指笨拙却又固执地开始解十四行诗作战服的卡扣。
十四行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没有再阻止，只是偶尔从紧抿的唇间溢出一两声压抑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喘。
衣物一件件滑落，最终只剩下最贴身的、单薄的屏障。昏暗的光线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的温度灼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弥漫着一种旖旎而失控的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内那焚身般的燥热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维尔汀混乱的意识才如同从深海中浮起，逐渐恢复了清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十四行诗恬静的睡颜。她呼吸均匀，长长的黑发散乱在沙发靠枕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罕见的柔媚。而最刺眼的，是她白皙脖颈侧面上，那几个清晰的、泛着暧昧红痕的浅浅咬痕。
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瞬间刺入维尔汀的大脑——她想起了自己的失控，想起了如何粗暴地将十四行诗拉近，想起了那些混乱的亲吻、抚摸，以及十四行诗从最初的惊愕到后来默许甚至……回应？
“轰——”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不知所措瞬间淹没了维尔汀。她猛地坐起身，看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和身边几乎衣不蔽体的十四行诗，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将沉睡的十四行诗打横抱起。十四行诗在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脑袋靠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让维尔汀的心跳又漏了几拍。
她将十四行诗安顿在卧室的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客厅。
坐在尚且残留着彼此体温和气息的沙发上，维尔汀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埋了进去。
羞耻感之后，一种更复杂的、让她心惊胆战的回味却悄然滋生。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触碰十四行诗肌肤时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对方那压抑的喘息……那种紧密相连、彼此需要的感觉，陌生，却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温暖与慰藉。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宿舍门被推开了。
天秤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独自蜷缩在沙发上、只穿着单薄内衣、神情恍惚且脸颊绯红的维尔汀，又敏锐地注意到了客厅里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妙气息和沙发上凌乱的痕迹。她愣了一下，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没有点破。
她平静地走到维尔汀身边坐下，将地上属于维尔汀的外衣捡起来，递到她手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先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
维尔汀有些慌乱地接过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不敢去看天秤的眼睛。
天秤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种感觉……很糟糕，对吧？被不属于自己的欲望控制。”
维尔汀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XEO的药性很复杂，它会深度融入你的血液和神经系统。”天秤继续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一些方法，或许可以尝试将它从你体内分离或者中和掉。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和不确定。”
去除药剂？
维尔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她下意识地望向十四行诗沉睡的卧室方向。
她不是没有想过。姐姐云茹的纳米科技或许有能力做到，只要她开口请求。但是……
一方面，她无法否认，这药剂赋予她的恐怖力量，在战场上可能是活下去的关键，她不想轻易放弃这份在绝境中挣扎的资本。
而另一方面，更隐秘、也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贪恋药剂副作用所带来的那种……与十四行诗极度亲近时产生的、令人晕眩的温暖与舒适感。那种感觉，像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要再次触碰。
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晃着。
最终，她低下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几乎是对自己呢喃道：“……再……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只是，别被力量……或者别的什么，彻底控制了你自己。”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客厅，将空间留给了内心纷乱如麻的维尔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