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为岁月敬杯酒 (上)(2/2)
推广修身文化,促进个人内心的和谐。个体的和谐是社会和谐的基石。每个人都是一个复杂的矛盾体,要保持内心的和谐,根本途径在于修身养性。正如作者采访的哲学教授、一级演员刘世龙、革命前辈韩子栋、“模具大王”、“模型大师”、“大国医”戴宗晴、党委书记刘喜林等,他们都是企业的精英,企业家群体中的李绍烛、柯群、张之乾、雷平、周惠生……为企业社会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精神文明进步作出了巨大贡献,不愧为人生的楷模。
何谓眼中的命运?首先,我们必须明确命运的含义。命运,是指一个人的宿命与运气,以及事物发展变化的定数与变数的结合。《易经》中提到:“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这清晰地揭示了影响一个人命运的各种因素。理解了这一点,我们便掌握了改变命运的关键。许多人会从儒家、道家、佛家文化的角度综合解读这句话。例如,有人认为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命由天定,运可改变,风水即顺应自然。这些都是外在力量,而人能够掌控的是积累善行、学习文化、学习为人处世之道,以及研读圣贤之书等。
在古煜看来,这应被视为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修养。命运,在命理学上具有双重含义:其一为命,指的是先天赋予的本性;其二为运,涉及人生各个阶段的起伏变化。常言道:“黄泉路上无老少”,意味着有些人可能在青壮年时期就早早离世,而另一些人则能活到八九十岁依然能够劳作,这便是命。至于运,则关乎人生不同阶段的动态变迁,无论是由贫转富还是由富转贫,皆有可能发生。
古煜曾引用伟人的话:“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句话充分展现了他爱憎分明的性格。接下来,我将简要介绍他几位至亲的情况:四叔古喜,享年84岁,病逝;大哥古成,享年80岁,因病离世;二哥古勤,96岁,健在;三哥古毅,享年84岁,因中风去世;堂哥古军,享年78岁,病逝;堂哥古友,享年77岁,病逝。
古煜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对于在逆境中给予他帮助的人,他都铭记于心,视为恩人。例如:王学峰,在疫情期间与妻子相继离世,享年90岁;郎理政,88岁高龄,精神矍铄,多才多艺,依旧在艺术的道路上不断探索,他的老伴身体欠佳,外出需要轮椅,好天气他便推着她的轮椅在小区晒太阳;支书彭荣健在,90岁;班长张大强病逝,享年77岁;戴宗晴,90岁,依然精神矍铄,他常说他没有退休的概念,根据他的现状,要活到一百岁往上;刘喜林,享年64岁,如果他还在世,今年也到了米寿之年。他虽然走了,其音容笑貌却永驻在古煜的心中!
回顾阳云县印刷厂的发展历程,自1983年与古煜建立业务联系以来,其业务范围从车城扩展至江城,最终甚至有了京城的《政工研究》期刊。书籍印刷业务的丰富使得印刷厂的业务量显着增加。到了1985年,印刷厂更是建起了崭新的厂房和办公大楼。雷振兴也从一名业务股长晋升为厂长。在那一年的新年,他以厂长的身份特别邀请了古煜和王部长参加新落成的典礼。在典礼上,县委和县政府的领导们纷纷到场表示祝贺。雷振兴满怀感激地提到了古煜对印刷厂的贡献,称其为“印刷厂的贵人”,并强调没有古煜的大力支持,印刷厂不可能提前一年达到今天的规模和取得如此成就。
古煜在致辞中谦逊地表示,这是印刷厂全体员工共同努力的成果。外因是条件,内因是根本,他只是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他强调,印刷厂的每一位员工都是这个成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王部长也在场对印刷厂的发展表示了祝贺,并鼓励大家继续努力,为社会的文化传播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随着新厂房的落成,印刷厂的业务更加繁忙,古煜与印刷厂的合作也更加紧密,双方共同期待着未来更多的合作机会。
三年后,古煜重返5788厂探望老友,下车时偶遇苟铁平。只见他坐在轮椅上,身体倾斜得厉害。见到古煜,他“嘿嘿”地傻笑。古煜走上前问候:“苟主任,你好啊!”他再次“嘿嘿”回应。那傻笑比哭泣还要令人难受。一位熟人见状,向古煜透露:“你刚离开不久,他就中风导致偏瘫,去年又确诊为肺癌晚期,瘦得皮包骨。你是否还怀恨在心?”古煜回答:“过去他忘恩负义,无底线地欺负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我没怨恨任何人。那时他曾对我说‘石头哪能打破天’,我只能接受!现在他这个样子,还值得我恨吗?如果他能喝酒,我倒想敬他一杯,是他促使我离开这个地方,实现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青春梦想,坏事变成了好事。近年来有句话说得特别好:‘善恶终有报,天道有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所以,世间还是好人多啊!”三个月后,友人告诉古煜,苟铁平死了,离退休还差几年。
面对古煜的亲人和恩人,这一连串的年龄数字虽然显得冷漠,然而,每当古煜回忆起他们,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因为他们之间的心灵是善良的,善良的心灵是相通的。正因如此,他们的寿命远超当时人们的平均寿命。古语有云:“仁者寿”、“德者寿”、“智者寿”,“长寿乃人生第一福分!”“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句话出自《周易·坤·文言》。可见此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