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终极狩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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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是......"银行家的瞳孔突然扩大，"被选中者？"

数据洪流爆发的强光吞没了监控画面。等影像恢复时，林默正单膝跪地咳血，而银行家已经变成一具覆盖着结晶化表皮的雕塑。

"第六个数据包接收完成。"系统精灵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但总统专机正在大西洋上空改变航线。"

苏雨晴调出卫星图，看见代表总统候选人的第七个光点突然分裂成十二个完全相同的信号源。她刚张开嘴，喉间就涌上一股带着机油味的腥甜。

"雨晴？"林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你那边——"

"我没事。"她咽下那口金属血液，敲击键盘调出三个月前的新闻画面。视频里总统候选人正在抚摸他的机械导盲犬，犬眼闪烁着与苏雨晴此刻眼中相同的蓝光。

指挥中心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备用电源启动的瞬间，苏雨晴看见所有屏幕上都跳动着同一行血字：

“最终倒计时：71小时30分”

林默的投影突然出现在控制台上方。他伸手虚抚过苏雨晴泛起金属光泽的发梢，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最讨厌什么？"

"被人算计。"她突然抓住他虚幻的手腕，"你早就知道第七个宿主是谁？"

"不。"林默的投影开始闪烁，"但系统刚刚解密了最后一条规则——当七个宿主全部觉醒时......"

刺耳的电流声淹没了后半句话。苏雨晴看着突然黑屏的终端，发现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右耳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机械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