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7 三更(2/2)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面相的神情不由透露出来,喻佳佳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又将另一幅画点了点。
“这次应该是碰巧了,在医院碰到了道歉案的两位主谋,那在我交的这份资料里,两人的画像也恰巧有几分相似,而这一幅是我在经过这些天的推测后,模拟的凶杀案的嫌疑人齐副队长您可以先看看。”
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这幅画而来的。
齐副队长闻言身子一僵,才想起来这小丫头似乎不知道他们这两天局里的大动作。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顺着他的动作将那幅画像拿了过来,随后就看到一幅让他惊掉了下巴的画一下。
你面前这副十分普通又老实的面孔,他的脸上带着错愕和诧异。
“这个就是嫌疑人?”
齐副队长很是不解的。
就他而言,犯了众多凶案的嫌疑人,尽管不是穷凶极恶,那也是面露凶狠,可面前的画像上的人还是普通啊,光看着面相,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尽管他知道有些人不能只观面相,但也不知是他的画功了得还是嫌疑人隐藏的能力太强,可这幅画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钰佳佳见他果然看到了这一点,随后扯了扯嘴角,解释道。
“齐副队长,这幅画确实是我经过再三的衡量和把握下所画出的嫌疑人画像。”
但没有向他解释为什么他的面相如此不寻常,为什么画的如此频繁,只是将与目击者相撞和崔老相商的一些经过进行了一个赘述。随后便将所需要思考的内容抛给了他。
“目前已知的条件只有这些,也是我能够借此达到的最高的水平,那如果局里有更多的资料和条件的话,那想必我能够将画像进行更加的完善。”
她的这句话说完,就看面前的祈福队长,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而后便是沉静了下来。
齐副队长确实想通了一些,他突然想到也许可以把这幅画像拿给正在积压的那两名嫌疑人,而因为这一点,他看着钰佳佳的眼神变更为的认真和发亮。
“好好好,这个主意不错,你赶紧跟我去个地方带上带上你的随身工具。”
钰佳佳见他雷厉风行很快便。根据他的脚步去到了楼下的审讯室,再经过几次的核查身份后,终于来到了一间四处紧闭的小房子里。
钰佳佳看着周围的环境便有了一个猜测,等透过单层玻璃看到里面的嫌疑人时,她的眉头微挑,眉梢紧皱。
“这里面的人是?”
单层玻璃镜面是好几位公安同志正在书桌上面忙碌,暗中观察的暗中观察。暗中审讯的暗中审讯,而喻佳佳则好奇的站在一旁打量。
同时也就发现了,祁副队长似乎态度很诚恳的跟另一位领头人说了什么,时不时的还朝他这边看来。
齐副队长,人家确实是在和审讯小队队长的同志打着商量。
“陈哥你信我一次,反正把那画像拿进去也不吃亏,就让他们看看呗。如今咱们这儿不也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吗?您这审讯了一天也没啥情况不是。”
被叫陈哥的人,听着齐副队长那番言辞恳切的话气的胸口直起伏。
怎么知道是他不想有结果吗?是他不想审出消息吗?是哪个阿黄根本就不配合。为什么都说不清楚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那阿黄是怎么想的道具厂子消息倒是承认,出卖场子信息也说明了,可就是说跟那个嫌疑人的联系没有,他们哪能信呢,可一时半刻的还真跟他僵持在这个事情上。
齐副队长见他闷不吭声,脑筋急转,便有了主意,于是把钰佳佳的本事连吹带哄的又跟他说了一遍,只把尘歌听的眉头紧皱。
陈哥是什么人啊?比老齐还要办案经验丰富多的老公安老同志,可刚一听他这番话下来,那也是很不愿意相信的,尤其是看到钰佳佳的那个年纪。
“小齐呀,你怎么也开始胡说八道了,那丫头年纪才多大呀?我这里是真的很忙,你要是听那就来听,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陈哥说这时估计又抹了把脸,实在是和嫌疑人熬的他自己也浑身疲惫。
看着陈哥满脸不相信的样子,欺负队长,同样焦急的不行,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样,如今还不是啪啪打脸。
“陈哥呀,您就信我一回,您看看我呀,我是那么办事不牢的人吗?这丫头别看他年纪小,确实是真有些本事的,真的,您这我看了这么久,那些一般的审讯确实是撬不开他的嘴呀。”齐副队长见他不上套,干脆就事实说话,想要说服于他。
陈哥尽管面色不变,但心里有些还是认同了他的话,如今,这审讯确实是没有丝毫的进展,上头一直打电话催他也急,没看他的火气一直不灭吗?
可那丫头真的是年纪小,也没听过他的名号,随便冒出来的人,进到审讯室里不是在胡闹吗?
俗话说,脸上无毛办事不牢,还是一个比他家孩子还小的女同志,便更是对他的信任减了几分,再加上老吉的这番话,让陈哥的脑子里涌现出了无数到反对的声音。
可看着老齐拍着胸脯又是连连保证,陈哥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直到他拿出钰佳佳给偷窃案中两位嫌疑人画的画像来,陈哥的眼神便是一滞。
随后也不知是被老齐的话语所劝服还是因为目前情况确实比较严谨,陈哥拿起画像看了看,认真道。
“你确定没有在开玩笑?”
齐副队长见他如此,神情也不由严肃起来,郑重的对他点了点头。
“真的没有开玩笑,陈队。”
“好,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钰佳佳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不过等再次的眼神对视之后,他就知道他们已经说完了,没看那两个人径直朝她走来。
见此不知为何,心里不由来的一松,但又给自己暗暗打进提醒自己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你就是齐副队长提起的钰佳佳,钰同志对吧?这个画是你画的?”
钰佳佳忙点头同时神情郑重道:“这些是我画的。”
“好,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随后他便吩咐手下同志很快的,就见由公安敲响了外面的门,钰佳佳就看着单面玻璃里面走进了那个公安。
此时此刻,清楚明白陈哥意图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朝向大面玻璃里面的情景企图看到里面的所有细节。
不慎清楚的钰佳佳同样眼睛瞪得老大,时不时的看去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一下里面的人是谁。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齐副队长便解释了句。“里面那个是接触过凶手的嫌疑人,你的画像拿进去,也许他能辨认出来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钰佳佳文言一惊,随后便是满脸的欣喜,连语气都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就等着好消息了。”
钰佳佳想的是如果里面的人没见过嫌疑人,有她在,肯定没有问题,能把凶手画出来;如果里面的嫌疑人见过凶手那更好了,这样就可以评判一下她画的到底准不准确,或者还可以进行修改。
此刻审讯室的阿黄如何也想不到接下来的审讯过程将会给他带来如何大的心灵震撼?
随着审讯室房门的打开,又是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公安走了进来房间中央拷在木椅上的阿黄连头都没有擡,只是眼皮轻轻掀了掀。
然而下一刻钟,他的眼皮又控制不住的合了上去,显而易见的是没有休息好,任何时刻都想要闭上眼睛睡觉休息。
可天杀的,对面的人就是不让他闭上眼睛。不是喊他的名字,让他回答问题,就是敲敲桌子发出响动,忍受到如今阿黄觉得他的头都要炸掉了。
如今的他但凡能有一点空隙,眼皮都是下意识的合上的。没看有公安进来审讯门,之后阿黄就不再管了,反正他们还需要讲话,自己赶紧眯一会儿才是正道。
对面的审讯同志,本来心里也憋着一肚子气,眼前的阿黄不睡觉,他们也没有休息啊,尽管是交班的替换,但这一夜也是熬过来的,可达到的效果却一点都不好。
强硬的审讯手段不能上威逼利诱,诠释了一遍,要不是眼下不能严刑逼供他都恨不得亲自上手,可如今这个同志进来,似乎让他发现了一个新的方法。
“确认这样可以的,没有问题的吗?这样真的能行?”
他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询他的意见。
进来的同志指了指资料又指了指对面。
所谓的意思不言而喻,审讯同志也朝对面看去,知道那后面是谁,心里边有数了。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加重,余光果然就看到板凳上的阿黄身体下意识的被惊了一下。
旁边的同志眼神示意他继续。
随后握着资料的沈群同志果然正正神色,又猛灌了几口浓茶,提这口气继续开始。
“砰砰砰砰砰砰!”
伴随着手掌敲击,书桌的声音响起,刚眯一会儿的阿黄再次被迫睁开了眼睛。
阿黄此刻的精神与身体处于强烈的一种不适。或者说他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看着面前的公安眼眸犀利的朝他扫射而来,阿黄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公安同志,该交代的我全部已经交代了,我认了,我都认了,还不行吗?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你们要杀要剐都听你们的。”
反正他对厂子泄密的事情已经被查出来是抵消不了的,但既然如此,就按照他们来说的办吧,反正也没法开拓,可他如今就想被带下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审讯同志见他如此态度,气的更是狠狠一拍桌子。
“阿黄同志,请你认清楚,如今是什么局面?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让你交代的事情你还没有交代清楚,你不要想着姑息罪犯,这种事情对于你来说是没有一点好处的,你如果依旧还是个态度,等我们查到那你的罪责肯定是最严重的。”
旁边的公安讲完话,又是一通大道理陈述,可看嫌疑人连理都不理,依旧低着个头,浑身丧气的不行。
不时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同样耐心也即将告罄了。
当然也听到了,刚才进来的同事跟他说的话,于是也在旁边打起了配合,声音冷了几个度。严肃道:“既然他不愿意交代,那就算了吧,我听医院里面的同事说好像医院那个醒了,到时候那边都交代完,咱们这边直接带下去就行了。”
旁边的同事一听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随即皱了皱眉。“不太好吧,我们这边对这个嫌疑人不需要再问询一下吗?”
“这哪里是我们不问巡啊,人家嘴巴严的很,拒不交代,跟他耗了这么久,他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是真的不知道,唉,还是算了吧。”
前一觉睡的香甜的阿黄后一脚就被惊醒起来。
随即脑袋里疯狂。滚动起刚才听到的话语,医院里面的那个人清醒了医院什么人?
他正这样想着脸上不由也露出了几分疑惑来。
正对他的两个民警怎么没有看到,于是其中一个更是添了把火,表面是向同事抱怨,其实是向他解释。
“你不知道吗?就是那个被凶手绝杀的大高个,我听说啊,人没死当时,幸亏咱们附近有同事过去蹲守,还真把那个人给救回来了,而且我听说啊他是目前接触那个凶手最多的人想来他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
另一个公安表示震惊又很是兴奋。“是真的,你怎么知道?那是不是说明犯了十几起命案的午夜凶手即将在容城被我们抓获了。”
“那肯定是的,你不知道我们后面还有好多人手触动,唉,算了算了,这个不能再说了。”
阿黄听的一愣一愣的,眼见他们越说越多话里的内容更是惊的他把瞌睡都吓跑了,随后他的眼神不由的朝对面的两人看去。
一看他的心跳又是漏了一拍,他发现对面的公安同志竟然在收拾资料。
这是要走了,不管他了。
不行啊,怎么能不管他呢?他他可还有事情没有交代,万一真像他们说的医院那个大高个把事情交出来了,那他该怎么办?
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确实还有一个人跟在那个他们旁边。
或者说当时他和刘小马要追的那个人,竟然不知怎么惊动了公安,如今反倒是被他们带去了医院。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的处境就是极其的不利啊,要是真判下来,自己怕是……
阿黄脑子里飞快转动,嘴上不停的开始喊叫起来:“公安同志关同志等等等等我,我突然好像想起来一点事情,我我要交代。”
生怕被他们落下,他盲举起手朝着对面两个人挥着。
走到门口的两位公安干警眼神对视了一下,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笑意。
成了!
“真的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事情吗?我告诉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是戏耍我们,那我们就直接把你拉去监狱直接判刑。”
“好的好的,我老实交代,我肯定老实交代,公安同志你们问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听着他言辞恳切的话语两位公安,神色淡淡的坐回了审讯座位,随后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才又看向了他。
“好,那我们接下来的问题需要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阿黄听到自己还有机会忙不叠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听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审讯的同志自有自己的一番审讯技巧,穿插了几个小问题后,他们发现阿黄似乎真的没有说话,他对那个凶手的了解远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多。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知道和你接头的凶手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他擅长用刀,且从十年前你们就认识了。”
阿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慌乱和害怕。“公安同志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虽然能壮着胆子做这种事,可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胆子,可那个人,你不知道他有多狠,那是个真的不要命的人啊,可我不行,我有老婆孩子,我还有家小。所以每次和他接触我都尽量不说话不开口。”
一人询问,一人做着笔录,就那么听着阿黄将这几次的见面一一概述,其中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吐露苦水。
而在审讯旁边的单向玻璃外,陈哥等人听的也是眉头紧皱,随后又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
就连旁边的钰佳佳听到阿黄说起是脸上的神情也时不时的变化。
钰佳佳没有开口,反驳什么反倒是掏出纸笔来不停的在纸上画着什么。
旁边的齐副队长看了看,眼里露出明显的敬佩,他算是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能有那一身本事,人家日常的努力是肯定少不了的。
根据他们相处的几件小事,钰佳佳可以判断出眼前的嫌疑人,尽管和凶手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可以从那几件小事情上反推凶手的性格。
这是一个十分骄傲自大,又看不起平常人的普通人。
“我我这一次其实是不想再插手的,可是,可是他找到了我的厂子,严明我要是不给他帮忙那就会伤害我的家人,我没有办法,只能只能妥协。”
对面的公安,笔尖不停。
那脸上的神情却是不赞成他说的话,目前也是没有捉到凶手,所以任凭阿黄当着公安的面说一些他所谓的真相,可事实却是如此吗?他们不清楚。
“公安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想碰,一步错步步错,说句实话,自从被抓了之后,我反而是松了口气。”
外面的人听到他这么讲,有些年纪轻的公安脸上不由也露了出来,觉得这人还算有救。
外面的陈哥和齐副队长却是神色不变,反倒是成陈哥突兀的来了句。“这小子还不太老实呢!”
文言一顿,旁边的齐副队长也补充了句。
“这个人一定认识凶手或许他刚才说的不一定是假的,可能是怕泄露了他的身份,遭到他的报复,但这个家伙的嘴还是有东西没有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