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五更(2/2)
他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认下这个错误,并且表示以后会小心地看顾着她。
崔老盯着男人半晌,见他神色丝毫未变,才稍稍满意。
又看着钰佳佳把麦乳精喝掉,脸色才有所缓和。同时语气一转,像是个普通老头子般道:“丫头啊,别嫌老头子我多事,你们还年轻,有些事情没经历过,我经历过。我今天拖个大,算是长辈对你们的叮嘱,往后可真得注意些。”
钰佳佳哪能见崔老子这么说,忙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也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以后不会怎么冲动。
陆俊华也接着她的话表示认同,老爷子见他们真听进去,才点点头。
随后他们又简单的聊了聊,钰佳佳将留在这儿的画像拿走后,两人便告辞离开。
等人不见了,身旁的郑同志悄咪咪的靠近崔老,很是好奇的看着他。
崔老见他那副表情,又是轻哼一声,“做什么那副怪样子,有什么事情就说?”
郑同志马上恢复表情,一副恭敬的语气。“崔老,局里那边传来消息说,昨夜的行动出了一些变故,那个刘小又给逃了,现在还没抓到。”
原本因为钰佳佳到来而变得心情不错的催老,再一次脸色沉凝下来。
“什么意思?人又跟丢了?”老爷子说话时眉头皱得死紧,像一个疙瘩似的。
郑同志了解的情况比较多,原原本本地把昨夜经过和崔老复述了一遍。
随后就见崔老气的一拍桌子,怒声道。“这小霍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行动前没做好规划吗,把人惊动了又跟丢了,这下可糟了!”
“你把我的地图拿过来,我要看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被崔老破口大骂的小霍同志此刻也在医院里。
他带着手下同志来到了大山的病房门口,和门边的公安同志交接过后得知大山在刚不久做完手术,此刻还没有清醒。
听医生的说再有一个小时,人应该就会清醒,只不过得小心审问以免造成情绪波动后出现的脑溢血。
随着话题,霍队又问了大山来医院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发现没什么异常后便坐在病房门口等着他清醒。
并且在公安这拿到了关于大山的基本资料。随后了解到这个人的一些生平,发现他和嫌疑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可照着昨晚上的那种情景来说,两人又是怎么扭打在一起的?
并且根据大山的生平来看,此人在街上混混,手上功夫定然是有的,那便不可能没有反击。
照理推测刘小此时莫不是也是深受重伤?
照着昨夜出血量来讲,定然不是大山一个人的,只不过目前一线的情况他不清楚,但大山这里一定是事情的关键,他准备等人清醒便将所有的情况细细盘问起来。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楼梯口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霍不畏眯起眼睛又看了看,那两道人影很快便消失了。
刚想开口唤人,但人已经不见了。霍队随即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情绪放在了资料上。
浑然不知,霍队也在此楼的陆俊华夫妻来到了王建设的病房。
简单和林涛和王同志打过招呼,看到林涛好生生的,两人才放心下来。
而林涛这才看到钰同志的手受了伤,神色不由紧张起来。“钰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受伤要不要紧啊?”
原本沉默寡言的林涛这般的情绪外露,直让王同志看的一愣。他很是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看看林涛,又看看钰佳佳,随后就看到陆俊华的冷脸。
王同志赶忙开口,“钰同志,我昨天听说医院里面好像出事了,这个事情你知不知道啊?还有你的手伤没问题吧?”
钰佳佳自然察觉出情况不对,但面对他们的关心还是一一收下。并表示自己的手没什么大碍,只是擦伤了些,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陆俊华倒是黑眸沉沉的看向林涛。
他当然知道林涛对他媳妇没那么意思,只是关注力多了些,尽管是对于她能力的欣赏,可自己媳妇被陌生男人过度关系,他还是有些吃味的。
王同志见陆俊华脸色依旧难看,眼神更是不停的朝林涛扫去。
他也真是好奇,这小子平日和他在病房里,可是闷不吭声。突然这么关注一个小媳妇,还当着人家丈夫面,说什么也不好使吧。
不过作为同事之间的关心,倒也算是说的过去,虽然他很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眼下王建设还是没这么问,谁让目前的情况不合适呢。
小夫妻俩没准备把钰佳佳的事告诉给他们,只是简单说了下昨天医院里的事情,具体的情况她就不清楚了。
随后又说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养伤的事,二人离开后。王同志便将目光放在了林涛身上。
“哎,林同志我之前忘了问你是负责那个方面的?”
王同志说这话时,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今天见到小夫妻俩和林涛的关系时突然有些好奇。
尤其是关于林涛这个同志,他观察了这么久,也算是琢磨出他的性格来,不是那种多话的人。
可今天这么如此反常,左右在病房里闲来无事,就想问个清楚。
林涛问言眼睛眨了眨,双手交叠相握,使劲摩擦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很是紧张和紧绷。
王建设见此赶忙安慰的。“哎,你别紧张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看你今天好像挺关心钰同志的。”
林涛的眼睛突然看向了他,眼里更外认真。
神情十分严肃地盯着王建设的脸看,似乎要看出他是什么意思。
王同志见证觉得他误会了,赶快补充的。“不是说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就今天陆同志的眼神,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就以后啊,就是你还是注意着点吧,有些事情你可能觉得没什么,毕竟男女有别,你还是注意些。”
老王这话真没其他意思,只不过见的多了,有些事情自然而言就会想提醒几句。
林涛见状,这才缓缓的。“我和钰同志没有什么,我只是很欣赏她的画像本事,想跟着她学习,就是这样。”
说道后面时,他的语气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王同志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想法,尤其看他那样子很是崇拜钰佳佳啊。
说完似乎根本不管王同志有没有在听,继续到。“我觉得钰同志她很厉害,是比大学里面老师讲的还要厉害。”
王建设闻言一惊,眼睛瞪得老大。
“啊,真的呀,钰同志竟然这么厉害的吗?”
林涛点头,随后便将自己知道的钰同志参与过的案件一一给他讲解。随后便收获了另一个被钰同志能力所折服的人。
就这几波人为各自任务所忙碌的时候,事件中心的刘小马此刻也是很不好过的。
眼前的他躺在一片树林里,擡头便是深不见底的树梢,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此刻周围弥漫着一股股腐朽的气味,充满死寂!
刘小马觉得腹部疼痛渐缓。随即撑起身子,环顾左右,昨夜他从围困中逃出,便一直闷着头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只知道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他才一头栽了下来。
也幸亏此处位于郊区,他顺着水流声,跑到了一丛乱林中,随后便在树林里一路狂奔,等到天渐渐亮的时候,实在扛不住,倒头便睡了过去,直到现在清醒过来。
此刻的他面色苍白,浑身狼狈,但那双眼睛却带着狠厉。他渐渐回忆起昨日的情景来,越发觉得自己上当了。
“牛阿黄。”这小子肯定是在阴他,身后都有尾巴了,竟然还敢联系他,要不是他有些本事想必自己已经被抓住了。
他狠狠的想,要是此刻牛阿黄在身边,肯定一刀结束了他。
他又想起昨晚和自己对打的那个人,眼里的杀意更是毫不掩饰,要不是昨夜听到了陆续靠近的脚步声,他肯定得把那个人宰掉,如今倒是可惜了。
不过他此刻顾不了其他,赶紧处理伤口才是要是紧,眼前的血虽然止住了,但是他摸着腹部的伤口,觉得自己肋骨肯定断掉了。
他摸向口袋,仅有的几张钞票上沾满了血渍,如今他浑身上下什么东西都没有,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要说刘小马为何几次三番都没有被抓到,且从他们的围捕中逃脱出来,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小心谨慎。
尽管他没怎么读过书,但他似乎天生便有一种直觉,能够感觉到什么时候对自己友好,什么时候要出变故,而每一次在做决定的时候,根据他的直觉往往做出的判断都是正确的。
相对他而言,他认为的正确,就拿十几年前来讲,他第1次动手杀人,他便觉得这是他此生以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
刘小马,十几年前一个大山坳的土小子,曾经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如今凶名赫赫的杀人凶手,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土小子。
可在他发现全家老小劳作了一整年,都吃不上一两次肉后,他便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动手。
致使他性格扭曲的原因,是7年前的一次意外,当时他的家人相继离世,成年的他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家里的这些人,也只剩下他和奶奶两个人相依为伴。
要说当时有多伤心,其实不然家里只有一个老奶奶反倒对他的约束越发减小,成年不久的刘小马第1次想要逃离这个空空如也的家,于是在一个夜里他带着破旧的小包裹踏上了去往镇上的路。
但他没想到镇上管的是这么的严,刚到镇上不久就被街上的红袖章发现他没有介绍信,还没等他解释,便以盲流的罪名将他押入牢里。
那年头这罪名可不算小,尤其进了局里,更是为大家不耻。
随后的刘小马第1次经受了什么叫现实的毒打。
大队部接到命令,在第2日火急火燎的将刘小马押送回去,这件事传到村里,更是引起沸腾,原本默默无名的刘家,因为他的事情在村子里闹了好一番热闹。
刘小马没觉得这个事情有多严重,可因为给大队抹黑,受到大队长和其他干部的思想教育,让他打扫厕所和挑肥料。
个子瘦小的刘小马,闷着头去了。但因为刚开始的不熟练,可是吃了一些亏,他看着周围人的戏弄嘲讽,沉默不语。
村子里的婶子叔伯见他不搭理人,闲话渐渐小了。刘奶奶的眼泪却一直流个不停,每日抱怨着,教坏了他。
而在某一日清晨刘小马再一次去到公共厕所扫地时,竟然发现村里的寡妇和男人有染,这次的事情让刘年小马的三观重新建构。而也正是这次的事情,渐渐的将他内心的黑暗勾了出来。
男女的混合运动下喘息声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刘小马克制不住的越走越近,在他看到厕所里那一团团纠缠的身体时,他的生理情况也暴露出来。
随后,他也不知道为何将此事隐瞒了下来,再一次次的像小偷般偷窥打量,甚至在晚上时,他还会偷偷到那寡妇的屋外徘徊。
也许是见过了世面,他渐渐的不满足于此,便开始偷窥其他夫妻间的事情,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又一次偷窥村子里夫妻那个事时,那家的狗发现了他的踪迹,随后狗吠声叫了起来,被人发现了。
刘小马转身就跑,想着一鼓作气翻过围墙掉头跑。那大黄狗很是凶猛,一口便咬住了他的腿,开门出来的男人一见有个黑影,气得拳头一挥便朝他打去。
自己和媳妇亲热,竟然被别人偷听墙角,作为一个男人,哪忍受得了这种事情。那人拳头越挥越重,越挥越重,只把刘小马打地半死,随后才将人拖到屋里,想要看清是谁。
被人像死狗一样拽进去的刘小马,一被他扔在地上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此刻的他浑身发痛,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当家男人一看,既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再仔细一看发现是刘小马。
即便开始破口大骂这小子,骂这小子不是男人;骂这小子是个孬种;甚至于那家的女主人也披着衣服起来看。
见还真被自家男人逮到了听墙根的小子,那家女主人也是个泼辣的上去就朝他脸上扇了好几巴掌。
本来被打在地上的刘小马以为此事就这样完了,可哪知道那两口子当着他的面竟然商量着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让他老刘家赔钱,足足200块。
刘小马当时变傻了,他们家里哪里有钱。
只有那三间青砖瓦房还在,还是他爹娘留下来的。
他这样想着,就听到他们提到了他家的房子。
“当家的咱可不能就怎么算了,你现在就去就说这刘家小子半夜翻进咱家听墙根,被你给当场逮住了。”
当家男人不屑的朝着小马吐口水,觉得他媳妇说的对。
趁着机会,可不得敲一笔,往后他们家可就清闲了。
“老子直接跟他奶奶要,就说这小子不是个东西,听墙根都听到老子头上了,要是不给钱,老子就让他蹲笆篱子。”
刘小马被这俩人说的渐渐红了眼,他觉得他这件事情没有做错,只不过是没有做好被人发现了,可他们打也打了,竟然还要赔钱,甚至当面羞辱他。
是的,他从这对夫妻眼里看出对他的不屑和嘲讽。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于是地上躺在的刘小马,快速爬起来便抄起一旁的火钳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将火钳尖的一端刺入了男人胸口。
旁边的女人看到惊叫一声,就想把他推开,但不巧绊了脚推的位置反了,正好扭转过来。
随着刘小马的力气以及她的推力,火钳更往他体内送了一节,看到此情此景的女人吓得失声尖叫。
刘小马见此抄着一侧的菜刀就朝着女人砍去,女人刚出口的惊叫声还没来得及传出去,就被菜刀砍断了脖子。
鲜亮亮的血,如喷泉般的涌出。
被火钳扎到胸口的男人,疼的眼前发黑,眼睁睁看着他媳妇儿被刘小马砍死,男人此时慌不择路。想要出去却愣是没有站起来,刘小马见此,脸上带笑朝他缓缓走去。
“没事的叔,我送你一起过去。”
刘小马双手握住菜刀就要朝他砍去,男人挣扎着使刀砍向了他的肩膀。男人痛哭出声,反倒让刘小马有了另一个主意。
于是左臂右臂,左腿右腿他连续不断的砍了下去。
等他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地上已经流淌了一大片鲜血,而正中央躺着的一男一女早就生气全无。
刘小马,脸上、身上、手上、沾满了血,但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他先是使计将那条大黄狗宰了,随后发现邻居们没有什么动静,才开始处理现场。
他将地上的残肢堆在一起就那么放着,随后回到屋里找出他们的钱来,又用旁边的大缸洗了个澡换上了主人的干净衣服,才悄悄的翻身回去。
当天夜里刘佳的灶台里烧了好一会儿的锅子,刘奶奶隐约察觉到小孙子的动静,但没敢声张。只做不知等到第2日,照常起来劳作。
做完这一切的刘小马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早早起来去厕所挑肥料。直到一声惊叫传来,才惊动了村子里。
原来是上工的时间到了,可小队长发现那家夫妻俩一个人都没来上工,小队的成员闻讯便找了上门,可敲了半晌的门,发现没有人开,随后才翻墙进去便看到了血腥凶残的一面。
“啊啊啊啊啊啊天哪,竟然死了,这是谁干的啊”
“村长,赶紧去通知村长,去报公安报公安。”
村子里因为这起凶杀案,直接沸腾起来。
镇上的派出所急忙调动,三个公安进行紧急排查。可排查来排查去也只发现了墙角的半个血脚印,随后便是对于村子里的问询排查,但当时由于技术落后条件有限,刘小马的踪影便隐藏了起来。
只有刘奶奶发觉事情不对,但她不敢声张。
这也就造成了刘小马,第一次的生疏犯案!
而对于他而言仿佛宰人就是一种充满天赋的事情,从这之后,他像是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门,在此之后他陆续不断的进行犯罪,寻求刺激,寻找快感,直到在他辗转去到县里的时候碰到了另一伙人。
当时的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们很神奇,做的事情比他还要大胆,但天生充满罪恶分子的刘小马兴冲冲加入了进去,也就是后来的间谍团伙。
他日常不会做一些消息的传播,只是作为一种打手,为他们解决掉碍事的人,而刘小马也很喜欢自己的事情,觉得在这些事上,自己可以掌控全局,随意操控别人的性命。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作为一把刀的存在给西南那条线上的他们保证消息的不泄露,因而在这10年间的许多凶案悬案,甚至是失踪案都有他的参与。
而他之所以暴露,确切的说之所以进入警方的视线也是因为他在某个案件中暴露出的细节便是那把菜刀。
不同案件出现凶器极其相似,这便让调查的公安们有了猜疑,怀疑是否是同一人所谓。
刘小满如今身上还有一把刀是他经过改良后防身用的。几乎从不离身,像昨日就是因为比较突然,没能用那把刀将大山给剁掉。
不过刚刚逃出来的刘小马心想,只要给他时间,那些人他是会去收割的,从林子里出来他变往更里面走,走啊走,走啊走。
直到在深处看到了一处木屋,他躲在暗处,小心戒备着。
观察是否有人,毕竟如今这一身打扮肯定是会让人起疑的。
他四处观察,悄悄靠近,没听到有人的动静后从后面绕了过去。
打开木屋一看,发现里面简单的摆放着一张木床,旁边堆着一些木材,吃食却没有,看着屋子里的灰尘,想来是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刘小马却很欢喜,他将房门关上,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件旧衣服,随即换上,又找到半盒火柴和一些打猎工具,随即便把自己的血衣丢进灶台里烧个干净,随后便准备出门。
如今他饿的简直前胸贴后背了。
他想吃东西,便拿上打猎的工具往林中走去,刚才醒的时候听到周围有不少鸟叫,想着打几只鸟来吃也是可以的。
要说刘小马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他觉得他的胆子是挺大的。
前几年的几次行动过于残忍,为了避免被公安找到,愣是好几年窝在山坳里,饿了就吃虫子,渴了就喝河里的水,也是这样活过来的。
所以一旦进入山林树木里,他便觉得自己安全的很,甚至自大到就算有人发现他在这里,他也能躲过他们抓捕,平安的逃出去。
然而刘小马不知道的是树林外围,已经有搜巡人员带着警犬找到他的踪影了。
这次的追捕比任何一次都要快速。
是的,没错,昨天夜里在霍不畏上传消息之后,一把手便命令手下的小队,各自带领一条警犬,沿着痕迹连夜追踪,再经过几个小时的纠错巡查后终于在早晨发现在某郊区,靠近大山的树林边,找到了干涸的血迹。
此次带队的正是经验丰富的黄队长。
他是隶属于西南某军区特种部队的小队队长。是专门根据此次行动派遣出来的特殊小组,也是因为这次的行动,所以调遣了当地熟悉情况的专业部队。
并且也是一把手手里藏了很久的底牌。
自从发现嫌疑人可能逃窜的方向后,他便带着手下的同志,依照地形将这片区域全方位的包围。随即展开地毯式的搜查,力求将人控制在这片山林间。
根据得到的资料他知道,一旦嫌疑人从山林逃到其他地方那便是一滴毒药滴尽了井水里,周围的百姓安全得不到保障。
随后陆续的一切安排便快速展开。
与此同时深处的山林内,刘小马没有注意到山林最边缘的一群鸟被惊动飞了。
好容易等到大山清醒的霍队在经过医生的确认后,进到了病房。
大山此刻脑袋晕乎乎的,在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时,下意识双眼紧缩,身体也颤了颤。
霍队见他身体的反应,抿了下唇压下心里的思绪,开口问道。
你叫杨大山蓉省柳城区人。
杨大山面露惊恐的看向他。
脑子里更是思绪万千,回忆着自己犯过的错事。
他以为是自己盗窃的事情暴露了,甚至可能被小树和娃子两个人给坑了。
然而霍队看出他的害怕紧张,却没有张口解释,只是依旧面色严肃的看向他。
“老实交代才是你的退路,你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现在有一些事情要向你仔细核实,你要清楚,一旦你撒谎或者隐瞒在我们这里都有加重罪责的可能。”
霍不畏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转变,于是干脆将计就计,用这个话头引出来接下来的事情。
杨大山闻言,愣愣的点头。像是被唬住般朝他看去。
“公安同志,你问我有任何事情都交代。”此刻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大山只得如此道。
你昨天晚上在火车站附近的巷口是碰到了什么人吗?
他提到火车站附近,杨大山短暂的思绪总算连接了起来,他就说他忘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会在医院,原来是昨天晚上,对对没错。
“同志我我要交代,我我要交代昨天我被人差点杀了。对就是那个人他,他和另一个人竟然在密谋杀人的事情,就就是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了,所以他就想要杀人灭口。”
杨大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清晰,昨夜逃亡的经历在他眼前立刻闪现过来,此刻回想起来还是一阵的后怕。
实在是那个人凶狠又凶残,要不然有些力气和手段想必他早就死在他身下了。
霍不畏听他提到这个眼眸一亮,示意同伴做好笔录,于是继续引诱他,把更多的细节讲出来。
“昨夜你是在哪个地方?什么时候听到他跟谁密谋的?”
大山想了想,开口道。“昨昨夜我,我从大街巷那边穿过了啊,胡同口往里边拐的时候听到的,大概也就七八点钟吧。”
霍不畏思绪纷飞,听着他说的几个地点忽而开口道。“你从大街巷那边过去干什么?还是七八点钟?”
突然被提问的大山脸色一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是想跑路的,见对面的公安眼神越发的冷,他咽咽口水慌忙道。
“我我我就是从那边回家,对回家的。因为路上碰着点事儿想着抄近路回去哪知道就碰到了这个事。”
霍队皱眉,脸色发冷。拍了拍手上的资料。
“你撒谎,你家根本就不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