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画像师在八零[刑侦] > 第115章 第 115 章 四更

第115章 第 115 章 四更(2/2)

目录

钰佳佳就看着他说起霍不畏来,那股咬牙切齿的劲似乎人要是在跟前,就立刻得把人打一顿似的。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

她又补充:“如果是案情的话那就算了,但你得注意安全,我会担心的。”

钰佳佳怎么说也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哪能看不出他什么时候不能说和不想说。

“嗯,我知道,等会儿回去你先好好洗个澡,然后再好好休息!”

钰佳佳点点头,今天又跑又追的,浑身都不舒服。

等两人进了门,就听有人朝他们打招呼,“哎同志,你媳妇找回来了?”

陆俊华面色微囧,点了点头,便拉着她快步走掉。

钰佳佳还没回神呢,就已经看不到那位同志了,想问的话也咽在嗓子里。

于是她就把视线放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刚才那位同志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陆俊华加快速度,拉着她的手劲稍稍加重,“先回房间,你不累吗?”

钰佳佳也用了些力,“你慢点这样我更累,你说说呗刚才那同志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擡眸看着她,两人视线对视。

一时半刻都没人说话,就见男人先动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锁关门。

随后,钰佳佳就觉得眼前一晃,自己就被他拉了进去。

唇瓣上便是一热,滚烫又火热的唇舌朝她袭来。

“呜呜~”

钰佳佳呜咽的话被他裹挟着吞了下去。

‘啧啧’的吮吸和喘息声渐渐传了出来。

钰佳佳双手环到他的脖子上,大掌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揉搓。

她的感官被热烈的亲吻所牵扯,但身体的反应还是渐渐传到大脑。

“等等,先等等。”娇媚的女声阻止道。

男人像是没听到,动作与情绪更加激烈。陆俊华压在她身上,单手就要解她的衣服。

“别别,我还没洗澡。”她羞怯道。

陆俊华这回听到了,擡起暗色的眼眸,深深地盯着她。

看到她唇瓣周围被亲得发红,忍不住用手去摩挲。

“先让我洗澡,好不好?”钰佳佳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哄着。

陆俊华露出见到她的第一个笑来,“你手不是受伤了吗,我帮你洗。”

他的话音一落,打横着就将人抱起,往洗手间去。

洗手间内伴随水声好一阵才停歇。

等人再出来,她已经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

“还是床上最舒服了。”

她哼哼唧唧地将腿伸过去,觉得眼下才是最放松的状态。

陆俊华一边给她拉被子,盖住白嫩泛红的肩颈,随后才用巧劲按揉着她的小腿。

“对对对,就是那我今天感觉腿都快跑细了。”

陆俊华听着她讲白天的经过,心里那是一阵地跌宕起伏。

简直比他第一次出任务还有紧张。

“哎呦,轻点儿!”

因为这个,手上力度就重了几分。

“好。”

“明天你先好好休息半天吧,高副队那我去说,崔老那我明天再去一趟也就是了。”

钰佳佳被他按摩的昏昏欲睡,听到这话还是睁开眼。“不行,我和你一起去,画像还是我亲自交给高副队吧。”

看到她眼里的认真,陆俊华没再劝解。

倒是很快熄灯,和她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在他们休息之后,分局里副中队也从娃子口中找到了突破口。

他们当即便展开抓捕,寻找大山。

晚上九点,市区某老破小的胡同内一阵狗吠声传来。

副中队拿着手电照了照,“确定在里面?”

娃子点头,“就是胡同里第三家。”

副中队点头,示意手下人准备行动。

他们动作很快,两人破门的同时有人翻墙。因为娃子交代过他们就三个人,除了大山哥外,其余的就是一些街溜子。

眼下得看能不能抓到主谋大山。

然而,翻墙过后便是一片漆黑。

“副队,没人!”

“小心,搜查。”

他们轻轻将门打开,随后有人迅速冲到小院房间,在连续寻找后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倒是院子里盖着许多油布,胡同内的狗叫越来越大声。

被拷住的娃子,心越发的虚。

他看着漆黑的夜,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他眯着眼瞧,就见胡同尽头有双发光的眼睛看过来,“啊啊啊啊!”

他吓得立刻尖叫,随后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

“叫唤什么?”

“公安同志,不不对劲啊。”

门口的公安脸色难看,用手电一照,就看到一只家猫迈着步调不紧不慢的走出来。

“切,是只猫,看清楚了。”

“副队,你看。”院里又有动静传来。

就见小杨掀开的油布下,竟然是拆的家具电器。

“赃物找到了。”

被吓的够呛的娃子,不知道他念叨的大山哥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从医院出来,大山就有股直觉这次要完。

于是他绕路先回来一趟小院,把藏起来的钱票都拿了出来。

随后悄无声息的跑了,他也不知道往哪跑,但先离开市里才是要紧。

于是他就准备去乘车,但因为没有介绍信,他便想等着夜里再扒火车。

找了个地方吃喝后,买了不少干粮,随后他便在小巷子四处逛。

提前打听好了火车时间,他便在郊区附近开始熟悉位置。

这算是干他们这行的老毛病,不管什么路线得熟记,别等到时候包抄了跑到死胡同里。大山起先海不敢那么光明正大,等天渐渐黑头,他便放松了不少。

摸出火车站最近的派出所位置,他正准备绕着往火车站走。

就听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人的说话声。

大山的耳力可不是盖的,他有手本事能凭耳力开锁,就可想而知其本事。

他开始只是诧异,七八点钟两人男人在巷子里,做什么?

等随后的内容出口,他的眼睛瞬间瞪圆。

“你怎么过来找我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

“哼,求我的时候用的上我,现在我遇到麻烦了,就开始撵我。”刘小马语气阴冷。

大山悄咪咪往前凑着,很想将他们的对话听个完整。

就听对面继续道:“你究竟要干什么,如今都在戒严你是要害死我吗?”

刘小马摸出匕首,丝毫不客气的在墙面上划过去。

小巷里瞬间传来指甲在玻璃上摩擦的声音来。

那声音有着让人生理意义上的不舒服来。

“你疯了!”阿黄压着声音怒道。

“呵呵呵呵。”另一道男声笑的阴冷。

“怎么,这就怕了。你们让我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怕。呵呵,现在怕了,完了!”

“杀人?”大山听到这瞬间用手捂住嘴巴,两只手下意识抖了抖。

尽管他混了几年,但有些事情还是不敢碰。

听到他们说杀人,他不知为何,就有一股惧意起来,想要离开,但腿又动不了。

阿黄没想到他这么口无遮拦,赶忙看向四周:“你胡说什么?”

“怕什么,这时候又没人。现在我遇到麻烦了,你们不管我?”

阿黄摸着口袋里的烟,掏了几下都没掏出来。“你,你要多少?”赶紧把这祖宗弄走吧,免得再生事端。

他是真怕,这人一个讲不通再把他剁了。

刘小马抢过烟盒,掏出火柴一擦,随即吸了好几口。

“呼~我要五千。”

“多少,你狮子大开口啊?”

阿黄气的眼都红了,这些年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小子是疯了吧。

他一个月也才几十块,还是厂子工人,就他一个盲流想的可真美。

刘小马掸掸烟灰,手中匕首舞的虎虎生风。

“想必我不用直接去你家拿吧?”

这摆明了是在威胁他。

阿黄咬牙,直说道:“我这没有,得和上面联系。”

“我也没指望你,你说你这么些年钱钱没有,人人也没捞着。活着不窝囊吗,哪像我想杀人杀人,想砍人砍人,爽的很!”

男人话里的残忍冷漠像是无数细节的针一样刺向在场的二人。

阿黄和大山听得后背发毛,对他的恐惧再次加重。

“你你晚两个小时再来吧,我回去给你筹钱。”

阿黄说着要走,男人突然来了句,“别让我去你家找你!”

听到这话的阿黄身体一僵,显然吓的不轻。

反应过来的大山哥也不敢逗留,悄摸着就要往后退去,哪知道手里的干粮袋子落地吓。

“嘭~”

虽然声音小,但在寂静的夜里,简直震耳欲聋!

“有人!”

“谁?”

大山吓得拔腿就跑,哪还管什么干粮,他只知道一旦被后面的人追上,那自己肯定得完。

阿黄看着他里拿着刀就冲出去,吓得直往后退。

“你你不要冲动。”

他既怕有人发现他们的事情,又怕这家伙把事情闹大。本来他的案子在西南这边就闹得不小,蓉省这边还算清闲,要是因为他杀了人,那蓉市肯定也得闹起来不可。

阿黄又气又急空,想了想咬牙跟上了。

亏得这边他很师熟悉,跟着脚步声就往前冲。

大山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肾上腺飙升至颇高。速度更加往上提了提,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大山、刘小马以及阿黄就像食物链般互相追逐地方。

刘小马自诩能人,难能允许有人逃过他的眼睛。尽管他是三人中最不熟悉地形的,但他凭借多年在夜色里摸爬的本事,,还真的死死咬住了大山。

就那么缀着尾巴,一直没跟丢。

“呼呼呼呼!”激烈运动后的心跳声是遮不住的。

此时跑了很远的大山实在忍不住,找了个位置大喘气停歇,他一边休息一边环观察周围的声音,那双眼睛填满了戒备和紧张。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爬起来跑掉。

平息了几分钟后,见周围没动静,他往四处打量,因为一同乱跑,如今也不知道是在哪。只似乎是从大街上闯进来的,一条四面通畅的小胡同。

他不敢往死胡同去,就怕那个变态追上他,自己连跑都没地方跑。

可这四面都通畅的位置,似乎也不保险。没看他坐在地上,就差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了。

但他还是没什么大动静,又等了五分钟,见还是没人,才慢慢的起身准备从另一个过道走。

阿黄在半路上就跟丢了,实在是刘小马跑的贼快。

一个不察就跟丢了,他又急又慌,又不能喊只得小心的往有动静的地方跑。

等阿黄跑开,一个角落处才慢慢冒出一个人影。

接着石头后,树干上,甚至垃圾桶里都冒出一个个人来。

“报告领导,嫌疑人到达三队。”

“报告,嫌疑人到达五队!”

原来这些正是盯着刘小马的一队人,他们从晚上筛查时发现嫌疑人去到郊区某大厂职工宿舍外,便明白这条鱼算是钓到了。

经上级回复,命令一大队全体武装,势必将嫌疑人等人赃并获。

随后,才有了前面哪一出,只不过他们没想到大山会冒出来一角,本来他们在阿黄回去后就要分别展开抓捕的。

哪知道大山干粮袋掉的那一瞬间,抓捕计划打断。

但好在四周他们设置了好几道关卡。

大山从通道里刚跑了几步,猛地就被一只大手从后背一抓。瞬间,跑动起来的身体就是一歪,“咚”的摔在地上。

大山还没反应过来,沉重无比的拳头雨就朝他面门袭来。

仿佛是瞬间的工夫,打的他眼前发晕,想要反抗的拳头刚挥出去,就被匕首狠狠划去。

“啊啊啊啊!”

他的喊叫刚出口,下巴就被人卸掉了。

角落处的刘小马将匕首咬在嘴上,便去拖地上的男人。

谁能想像,一个一米九出头的青年男人,愣是被一个小各子男人很轻松的拖拽进去。

感受到后背疼痛的大山,挣扎着就要挣脱他的扼制。

此时在大山心里,刘小马的恐惧值已经拉满!

“你放开我,兄弟都是出来混的,给我一条生路,我帮你做事。”

刘小马沉默不严,只是力度越发的大,硬生生将他拉了十几米。也正是这个时候,刘小马手劲松了松,察觉到机会的大山一个反补就翻身起来。

他虽然怕,但同样记恨刚才的事情。

于是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时,一拳就捶在他的身上,接着便是更为密集的打击在身上的动静。

但显然大山低估了刘小马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黑夜里就见高个男子一拳拳朝着矮个男人,但很快的就被矮个男人反杀。一刀刀朝着他捅过去,大山顿觉肩膀一痛,想到这男人有家伙,他狠狠的往后退,企图也找些东西。

但周围乌漆嘛黑,就算有什么也看不到。

并且在打斗中,他又被男人用力踹倒,就在这时他摸到身下的东西。眼睛忽的一亮,一捧土就甩了过去。

“嘶啊!”

大山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同样狠厉朝他砸去。

听到男人闷哼出声,大山心头的郁结才算是消了消,“狗东西,还敢打老子,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也不是白混的,一些手段怎么可能不知道。

乘胜追击,大山凭借体重将人死死压制,再去夺他手里的家伙。

刘小马不愧是刘小马,在如此劣势下还能转动匕首,准确无误的将其扎进他的大腿里。

“啊啊啊啊。”

瞬间就听一男高音出现。

刘小马用力将匕首转了转,一边道:“马王爷不管有几只眼,我都能给你挖下来。”

“狗杂种!”他如扒他筋,抽他血般。

“怎么,不说了?”

两人打的互相见血,身后的阿黄也觉得眼下不对。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跟踪了。

暗处总是有眼睛在盯着他。

阿黄越想越怕,愣是不敢再往前追,他找了个胡同四处看看,一个纵身就爬到墙头,就要翻过去。

他心想今晚不管出了什么乱子,都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得赶紧回去,把痕迹擦干净,往后就当不知道。

然而,他的打算太晚了!

就在他一只腿挂着,一只腿跨坐在墙头时,身后有东西顶着他头。

“别动,双手抱头,下来!”

“唰!”一只手电灯打向了他。

阿黄觉得眼前发亮,根本看不清眼前有什么东西。

可后脑勺的冰冷不是作假,他潇洒了这么久,好像终于等到了最终审判。

“我不不动,你你们是谁?”

“黄建设,红光电子厂三车间员工。”

其中一个中年人开口就说道他,还想说什么的阿黄瞬间无话可说。

完了完了!

都把他调查的这么仔细,他真的完了!

就在他愣怔的工夫,很快就有人将他从墙上拽下来,很快双手就被拷起来。

接着两边有人将他架住,“说,和你接头的人呢?”

“同志,我我不知道。”

他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老实憨厚的面容满是无措和迷茫。

手电光照到他,在场不少人都看到他这副面孔。

就听有人吐槽:“立场不坚定还哭,就是这些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人在,才让我们建设社会主义道路缓慢,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就是,装的这么无辜,大半夜跑出来干嘛。”

“咳咳。”有人出生制止,于是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黄建设,你最好不要负隅顽抗,我们既然能知道你那你做的那些事我们也调查清楚了,如今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交代清楚,还有一条活路。”

“我,组织我我交代,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人去哪了,我跟丢了!”

抓捕二队再三审讯后发现刘小马失踪,便把这个消息通报给附近的其他小队。

其中由霍队参与的正是五小队,他们从埋伏的位置转移到前面两条街,在地图分配的范围内地毯式扫寻嫌疑人的位置。

有了交叉式全方位扫查,定然不会让嫌疑人再跑掉。

很快的,就有人发现了地面上的线索。

“报告,这里有痕迹,人血!”

小组同志挥动专用的紫外光手电,将地面上零星多量的血迹照射的很清楚。

“看印记和范围,应该是拖拽造成的。”

“不错,四处分开找,肯定就在附近。”

“是。”

“明白!”

霍不畏穿戴规整,同样心跳剧烈的观察四周。

这是他离凶手最近的一次,一定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地上痕迹明显,很快顺着这条线他们便发现通道的另一边有打动的痕迹,且血量更多。

“这里,还有这里。”

小组里有人开始拍照,随后分析情况。

霍不畏捏了些血,发现还是鲜红的,便知道时间很近,“分开找,他们肯定刚走,哪里有血迹或者动静立刻追过去。”

“是!”

不管是谁受伤,他们都会第一时间保证其生命安全不受侵犯,之后才能进行合理合法的审判。

这是作为公安第一天需要明确的。

无论多么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都不能私自审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