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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绝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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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问了几个村民都没有摸到一点边角,但闯关者们精神更加振奋了,看村民们的态度,那个巫医分明就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他们更加确定,那个巫医,肯定就是能够解决疫病的人。

继续接连碰壁几个村民,闯关者们不抛弃不放弃,终于让他们问出了些有用的东西。

“巫医啊,她老人家住在村子的最北边边上,她爱清静,平日里都没什么人过去的。你们要去找她吗?哎呀我劝你们还是别气了,巫医的脾气怪的很,她不会想有人去打扰她的,你们啊,得罪不起她。”

所有闯关者都开始沉思,蒲榕也开始沉思,沉思牛婶之前被村长媳妇骂过一次嘴怎么还是那么碎。

思虑再三,闯关着们还是决定要去村北找巫医,再难、再不受待见也要去找,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完成副本任务。

一些人雄赳赳气昂昂,看起来不像是去求药的,倒是像上门去找茬的,而即便有人为村民指路北面是哪一面,他们仍旧在路上耗费了不少时间,因为村子里的房子建的本就比较散落,又有围墙,树木等挡着,通常一栋房子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好一段距离才能看到另一栋房子,有时候闯关者们都以为这就是最北面了去敲房主的门,结果被告知还要往前走一段距离。

蒲榕从一开始的好奇自己村里是不是真有一个巫医,到现在的疑惑,这路怎么好像越走越熟悉了?

好像,不久前一段日子才来过这里?

几个闯关者终于到达了村子的最北面,一件小小的屋子出现在他们眼前,蒲榕则是一敲自己的脑袋,暗道自己真是傻了。

巫医就是申婆。

其实申婆从最开始就是巫医,只是他们这个小村子不爱这么叫,且申婆接到的活大多是跳大神一类的,村民们说起申婆便会道“那个申神婆”,许多年轻一辈的人就不记得福祉村还有个姓申的老婆婆是个巫医了。

无论是作为巫医还是神婆,申婆在村子里是很受大家敬重的,可以说,在福祉村,除了村长以外,便是申婆,甚至两人的地位隐隐有不分上下的趋势。

现在想来,蒲榕倒是想起了那么些零碎事,比如前些日子罗乐乐和他在后山摘的那只蘑菇,还有申婆做的一桌子蘑菇宴。

这头蒲榕是恍然大悟了,闯关者们却更加紧张。那些村民将巫医说得都怪玄乎的,这让他们在自己脑海中脑补出了一个满脸褶子、拿着法杖、身上带着羽毛饰品、屋子里全是毒虫蝎子的老婆婆形象。

俗话说的好,人类自己的想象就是最可怕的东西,在闯关者们敲门,看到开门的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后犹为应证了这句话。

“榕哥儿?”申婆先是注意到了一群人中个子最矮的那个小男孩,后者身子一僵,好在之后她又叫了其他人,“老杨家的,老马家的,老刘家的,今儿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都来了?其他这些年轻后生又是谁?”

木淼淼、张磊、小方慢一拍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当即由木淼淼领头抢了蒲榕的话:“婆婆,我们来看看您。那些是昨日村长带回来暂住的大学生,前日晚上大雨山路塌了。”

申婆温和的笑了笑:“我老婆子有什么好看的……进来吧,后面那些孩子也是。”

申婆的屋子实在是有些小,小到闯关者们惊讶她居然能拿出那么多凳子来给他们坐,这会儿一群人在墙檐下排排坐,不像大学生,像幼稚园生。

看他们拘谨,申婆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道:“平时也没什么人来看我,我这屋子从未如此热闹,你们不要拘束,有什么需要就同我说,噢,你们唤我申婆就好了。”

薄言说:“我们听村民们说您是这里的巫医?”

“倒是许久没听人这般唤我了。”申婆麻利的塞了他们一人一杯茶水,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托了个椅子坐到他们对面似乎是要同他们详谈,“现在大家大多叫我申神婆。”

木淼淼问:“您还是神婆吗?”

申婆道:“是啊,看病,作法,无论是神婆还是巫医的活我都会,只不过这些年来,大家生病都会去找大夫了,我这巫医的身份也就渐渐没落了。”

“这村子里还有大夫?”

“村口的王大智家就是,他家是做赤脚大夫的,一代传一代,你们有什么头疼脑热都可以去找他。不过我可劝你们别去找大智家儿子开药,那小子才学成了半吊葫芦,上回给人开伤风药,抓成了落胎药呢。”

这事儿就发生在小半年前,那会儿蒲榕也在场,想起那时大智叔面对村民的尴尬表情,蒲榕抿起唇努力憋住笑。

闯关者们觉得赤脚大夫应该和他们的任务没关系,于是稍稍与申婆攀谈了几句就将这码事越了过去,转而同她说起别的。

“其实我们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想同您说,这件事很重要,”薄言正色道,面上作出一副紧张的神色,“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同伴,从昨日傍晚开始,她忽然就开始发起了高烧,一直烧到了第二日,可她昨日没有受凉也没有什么别的病,这烧就好似突如其来的一般,我们想请问您,是否知道该如何医治她?”

“高烧不退?”她说,“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还有她生病从头到尾的过程,都同我说一下。”

这便轮到了温大夫出场,他的用词十分清晰专业,申婆听着听着对他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其余的细节则由一直照顾在静静身边的小恺补充。

开始申婆还认真的同他们分析病因,到后来,她的的面色越听越凝重,最后眉头紧锁。

蒲榕从来没见过申婆的面色这样不好看,她说:“这是疫病。”

这一句总算是盖棺定论了,小恺唰的一下白了脸,他颤抖着嘴唇:“那静静……那、那我一整晚都和她待在一起。”

申婆的目光落到了小恺身上,她严肃的问:“自她得疫病以来,你们一直都待在一起吗?”

“是、是的,”小恺连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他扑上去抓住申婆的手,希冀的问道,“这样会有什么事吗,我会被传染吗?”

申婆就静静的任对方拉着自己的手,并没有点头或摇头,小恺等了半天没有回应身心都凉透了,他更加用力的抓着手心里那布满皱纹的手摇晃:“你说啊,你说,你说我会没事的,你说啊!”

蒲榕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他离开凳子去试图将小恺拉开:“你不要再发疯了,快松手!”

蒲榕的力量拉不开小恺,很快张磊也看不过去上前帮助蒲榕拉开小恺,后者终于松开了手,轰的一下瘫坐在地上:“怎么回事,静静要死了吗……我也要死了吗,要怎么办……”

蒲榕看着生气,还没怎么样呢,这人就做出一副哭丧面孔,要是人人都这样,这副本还要不要过了:“申婆婆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你就那么没有求生的欲望吗?”

张磊也劝,他看着瘫在地上的小恺感觉十分可怜:“是啊,申婆还什么都没说呢,也许还有活路呢?”

小恺听着他们在自己耳边一左一右,一软一硬,终于从死亡的惶恐中回过神来,他目光灼灼的看向申婆,眼里全是乞求。

薄言顺势而为问道:“还请问您,这病有什么医治的法子吗?”

这会儿申婆倒是摇头的爽快:“距上一次出现疫病已是一百多年前了,那时候我老婆子还没出世,又如何会知道医治的法子呢,你们还是请另求高明吧。”

可眼下村子里最有可能医治疫病的就是申婆了,且他们也没有办法出村,又怎么可能放过申婆这个现成的大夫呢?

都不用薄言发号施令,小恺自己就自觉的扑上去抱住了申婆的小腿,他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老人家,我才二十七岁,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申婆,求您救救他吧。”张磊帮他求道,“这也是一条命啊,而且若是这疫病解决不了的话,这于村子也没好处啊。”

申婆看起来有些意动了,可是她仍旧没松口,面上神色变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众人就这么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半晌,申婆终于败下阵来:“也罢,也罢,我就帮你们一回吧,总归是一条命……”

小恺立即感激的向她磕头:“谢谢,谢谢您!”

“这孩子,快扶他起来!”申婆皱起眉,看到小恺被张磊扶起来,她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先做一场法事,同时将药炼起来。”

蒲榕一愣,他怎么不知道申婆婆还会炼药呢。

但是除了蒲榕,其他人都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赞同:“好的好的,都听您的!您看是现在就开始还是?”

“你们先不要急,两件事都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快,我缺少一些做法事和炼药的材料,需要你们的帮助。”

[嘀——闯关者您好,您有一件新的任务

请帮助申婆找到她所需要的材料,确保法事与炼药的顺利进行]

“首先,这场法事需要半碗得瘟疫者的血,五滴身体健康人的血,还有用乌鸦羽毛做的笔。”

“其次,炼药缺少一样至关重要的材料,银翠菇——很可惜,早在半个月以前,它已经绝种了。”

作者有话说:

村长用手指指人be lik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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