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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集合论收容离散意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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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写第二道公理:

“公理2:存在一个空间?,不包含任何意象。”

空集出现,一个完全透明的光球,里面什么都没有。有些意象需要“无”作为背景,空集提供了这个基础。

第三道公理:

“公理3:对任意两个集合,存在它们的并集。”

并集运算被正式确立。

第四道、第五道……

陈凡一共写了九条公理,基本对应ZFC公理系统的核心。每写一条,意象宇宙就稳定一分。

集合之间的关系变得清晰,层次分明,不再有混乱的自指和悖论。

当最后一条公理写完时,整个空间发生了质变。

所有光点——数以百万计的意象——被完美地组织进一个庞大的集合层级结构中。

最底层是基本意象(落叶、眼泪),上一层是意象集合(秋天意象集),再上一层是集合的集合(自然主题集),一层层往上,形成一个清晰的“集合宇宙”。

在这个宇宙里,每个意象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集合都有明确的定义。

原本离散、混乱的世界,现在变成了有序的、可理解的结构。

空间中央,出现了一个发光的门。

门楣上写着:“意象收容完成。通往下一区域:田园诗空间。警告:该空间几何结构异常。”

团队累得几乎虚脱。

但陈凡感到文智之心在剧烈跳动,然后——彻底觉醒。

赋公笔浮现:

文智之心正式觉醒!能力:公理化思维——可将复杂系统抽象为公理体系,建立稳固的逻辑基础。文智之心等级:1。

文灵之心进化度:80%。

检测到三颗文心(文胆、文灵、文智)开始产生共鸣。当五心齐聚时,可能引发质变。

陈凡看着笔迹,若有所思。

“田园诗空间……”

苏夜离念出门楣上的字,“几何结构异常是什么意思?”

林默推了推眼镜:“田园诗,通常描绘和谐、宁静的乡村生活。但在文学界,可能不是字面意思。‘几何结构异常’……难道那个空间的几何规则和我们常识不一样?”

陈凡想起数学中的非欧几何——不是我们熟悉的欧几里得几何,而是弯曲空间里的几何,平行线可以相交,三角形内角和不等于180度……

“非欧几何。”他说。

“什么?”冷轩问。

“一种不同的几何学,”

陈凡解释,“在我们熟悉的世界里,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但在弯曲的空间里,这些都不成立。如果田园诗空间的几何结构异常,那可能就是一个非欧几何空间。”

萧九跳过来:“那又怎样?几何变了会死猫吗?”

“会,”陈凡严肃地说,“如果你的直觉还是欧几里得式的,进了非欧空间,你可能走直线都会绕回来,或者觉得很近的地方永远走不到。更危险的是,如果空间曲率变化剧烈,可能会撕裂物体。”

团队沉默了。

刚搞定集合论,又来非欧几何。

“但我们必须去,”

陈凡看向那扇门,“发光点还在前面。”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体力。

在进入门前,苏夜离忽然问陈凡:“刚才你写公理的时候,我在想……文学真的需要这么多规则吗?集合、公理、非欧几何……这些会不会把文学框死了?”

陈凡想了想,说:“规则不是框死,是理清。就像整理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你需要柜子、标签、分类系统。但整理完后,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只是你能找到它们了,知道它们之间的关系了。”

他指向身后有序的意象宇宙:“你看,那些意象没有消失,它们还在。落叶还是那片落叶,眼泪还是那滴眼泪。我们只是给了它们一个家,让它们不再流浪。”

苏夜离看着那些在集河中安然漂浮的异象,点了点头。

“而且,”陈凡继续说,“规则本身也可以很美。集合论的结构美,公理系统的简洁美,非欧几何的奇异美……数学的美和文学的美,不一定冲突。”

冷轩难得地接话:“就像剑法。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规矩之内,可以有无限变化。”

“对。”陈凡说。

他们走向那扇门。

在踏入前,陈凡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意象宇宙。

他看到一个有趣的细节:在“爱情意象集”和“死亡意象集”的交集里,有一个光点特别亮。那光点里是一个意象:“在墓碑前开放的玫瑰”。

爱情与死亡的交织。

陈凡把这个意象记在心里,然后转身,第一个跨进门。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一开始,没什么异常。

一片田园风光:小山丘,小溪流,小茅屋,几棵树,天上飘着几朵云。典型的田园诗场景,宁静得有点不真实。

但走了几步后,怪事来了。

陈凡想直线走向最近的那棵树下。

他走得很直,但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回到了起点。

“鬼打墙?”苏夜离皱眉。

“不是,”陈凡蹲下来,用手在地上画线。他画了一条直线,然后沿着直线走。直线在平坦的地面上延伸,但走着走着,线的两端竟然连起来了——成了一个圆。

“空间是弯曲的,”

陈凡说,“而且曲率很大。在这个空间里,‘直线’不是我们想的那个直线。两点之间最短的路径,可能是一条曲线。”

更怪的是,他们看向远处的小山丘。

山丘看起来很近,但无论怎么走,距离似乎都不变。就像海市蜃楼,看得见,够不着。

林默尝试测量角度。

他找了三块石头,摆成一个三角形,然后用量角器(从微积分阁带的工具)测量内角和。

“182度。”他报出数字,“不是180度,多了一点。这证实了,空间确实是非欧的,正曲率。”

萧九跳上一块石头,想看看远处。但它跳起来后,落下的位置和起跳位置差了三米——空间弯曲导致抛物线变形。

“喵!本喵的物理学被颠覆了!”

萧九抗议。

冷轩拔出剑,朝前方空挥一剑。剑气呈直线飞出,但飞着飞着,竟然拐弯了,绕了个弧线,打中了一棵根本不在瞄准方向的树。

“在这里,连攻击都会偏离。”冷轩收剑。

团队陷入困境。

在非欧几何空间里,他们的常识全都不管用。

距离是骗人的,方向是模糊的,直线会弯曲,平行线会相交。

“我们需要理解这个空间的几何规则,”

陈凡说,“然后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他环顾四周。

田园诗,通常描绘理想化的乡村生活,和谐,圆满,没有冲突。

但这里的“和谐”被几何化了——空间本身是弯曲的、封闭的、自洽的,像一个完美的球面,没有缺口,没有出口。

“也许,”苏夜离轻声说,“出口不在远处,就在我们理解这个空间的那一刻。”

陈凡看着她:“什么意思?”

“田园诗的本质,不是描述一个地方,是描述一种心境,”

苏夜离说,“和谐、宁静、自足。如果这个空间是这种心境的几何化表现,那么可能……我们需要进入那种心境,才能看到出口。”

“怎么进入?”林默问。

苏夜离开始唱歌。

不是成调的歌,是即兴的,模仿田园牧歌的旋律,简单,重复,安宁。

歌声中,周围的空间开始微微变化。

弯曲似乎柔和了一些,远处的山丘看起来近了一点。

“有效,”陈凡说,“但不够。我们需要更系统地理解这个空间的几何。”

他坐下来,闭上眼睛,文智之心全力运转。

非欧几何……罗氏几何?

黎曼几何?

这个空间是正曲率(球面几何)还是负曲率(双曲几何)?

从三角形内角和大于180度来看,是正曲率,像球面。

在球面上,没有平行线——任何两条“直线”(大圆)都会相交。所有路径都是有限的,走一圈会回到起点。

如果这个空间是球面,那么出口在哪?

球面没有边界,没有洞。但田园诗空间肯定有出口,否则算诗先生不会让他们来。

除非……出口不是一个地方,是一种状态。

陈凡睁开眼,看向苏夜离:“继续唱。唱最宁静的,最自足的,最和谐的。”

苏夜离点头,歌声更加柔和。

陈凡站起来,不再试图走直线,而是跟着感觉走。

他放弃欧几里得直觉,让自己的身体适应空间的弯曲。

他走出一条奇怪的曲线,但这条曲线在这个空间里,可能就是“直线”。

其他人跟着他。

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

原本分散的小山丘、小溪流、小茅屋,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排列——它们之间的距离在变化,不是实际距离变化,是测地线距离变化。

终于,他们走到了一个地方。

那里看起来和别处没什么不同,但陈凡感觉到空间的曲率在这里有微妙的变化。

像是球面上的一个点,从这个点出发,可以走向不同的测地线。

“这里,”陈凡说,“这里可能是‘奇点’,或者说是这个田园诗空间的‘诗眼’。”

诗眼,一首诗中最精炼传神的那一个字或词。

在这个几何化的诗意空间里,诗眼就是几何结构的核心点。

陈凡把手放在那个点上。

瞬间,整个空间在他脑海中展开成一个完整的球面几何模型。

他看到了所有测地线,看到了曲率分布,看到了这个空间的“形状”。

他也看到了出口——不是门,不是洞,而是一条特殊的测地线,从诗眼出发,通向球面的“外面”。但球面没有外面,除非……

除非这个球面是嵌入在更高维空间里的。

田园诗空间,作为一个自足、和谐、封闭的世界,但它存在于更大的文学界中。

那条测地线,就是从这个封闭世界通向更大世界的通道。

“我看到了,”

陈凡说,“出口是一条路,但这条路在这个空间里看起来是弯曲的,甚至会自交。我们必须放弃‘直线’的执念,跟着弯曲走。”

他带头走上那条测地线。

路确实奇怪:明明向前走,却感觉在绕弯;明明在上坡,却感觉在下坡。视觉和体感完全错乱。

但陈凡信任几何。他根据脑海中的模型调整步伐,一步步走。

其他人跟着,虽然困惑,但相信他。

走了大约半小时——或者感觉上是半小时,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感知也不准——前方出现了一道光。

不是门,是一个……过渡区。空间的曲率在这里急剧变化,从正曲率逐渐变平,变成他们熟悉的欧几里得空间。

团队穿过过渡区。

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稳定下来时,他们站在一个全新的地方。

回头看,田园诗空间已经消失,或者说,它收缩成了一个发光的球体,悬浮在身后,像一颗精致的玻璃珠。

而前方——

前方是一片更广阔、更奇异的世界。

天空中飘浮着巨大的几何图形:扭曲的环面,螺旋的曲面,分形的山脉,拓扑变形的建筑。光线在这些结构间折射、弯曲,形成迷离的光影。

地面上,道路不是直的,是各种奇怪的曲线。

有些地方,明明看见路在前方,走过去却发现路在头顶;有些地方,几条路交织成结,解不开。

空气中有文字浮现,不是完整的句子,是数学术语:

“高斯曲率”

“黎曼度量”

“流形”

“同胚”

林默念出这些词,脸色变了:“这……这是非欧几何的完整世界。不是田园诗那种温和的弯曲,是剧烈的、多样的、复杂的非欧空间。”

萧九跳起来,想碰一个飘过的环面,但爪子穿过去了——那是虚影,或者说是这个空间的“概念投影”。

冷轩握紧剑,这次他不敢轻易出剑了——在这个空间里,剑气会怎么飞,天知道。

苏夜离靠近陈凡:“这比田园诗空间复杂得多。我们能过去吗?”

陈凡看着眼前这个光怪陆离的非欧几何世界,深吸一口气。

文智之心在跳动,但不是恐惧,是兴奋。

“能,”他说,“但我们需要新的工具。微积分处理变化,集合论处理离散,而非欧几何……处理空间本身的结构。”

他迈出第一步,踏入了这个扭曲的世界。

脚下的路,立刻弯曲了。

(第629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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