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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行书流云的身法追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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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行书流云的身法追杀

墨河不是河。

至少不是水做的河。

陈凡跳进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这是由亿万流动的文字组成的“信息流”。

每一个墨点都是一个字,每一道墨迹都是一句话,它们在急速奔涌,不是流向某个地方,而是在“书写”着某种庞大的、连续的叙事。

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部正在被快速翻阅的长卷里。

四周是飞速掠过的景象:山水、亭台、人物、鸟兽……但都不是实体的,而是由行书笔划勾勒出的意象。

那些笔划连绵不断,一气呵成,上一笔还是山峰的轮廓,下一笔就变成了飞鸟的翅膀,再下一笔又化作行人的衣袂。

“大家——”陈凡想喊,但声音一出口就被墨流冲散,变成断续的音节。

他勉强稳住身形——不是用脚,是用意念。

文灵之心在胸膛里跳动,让他能“听懂”周围文字的流动节奏。

那些行书文字在说话,不是用声音,是用速度:

“快快快……”

“别停下……”

“慢了就会凝固……”

“凝固就会死……”

“你他妈的别挤我......”

“你,踩我脚后跟了......”

“谁放屁了,这么臭......”

......

凝固?

陈凡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掌边缘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墨色的纹路正沿着皮肤蔓延,像是要把他同化成墨流的一部分。

他赶紧催动文灵之心,那第四颗心跳出温润的白光,驱散了墨色的侵蚀。

但其他人呢?

他转头四顾。

墨流太急,视野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带。

只能隐约看到几个身影在不远处挣扎:

苏夜离试图唱歌稳住身形,但歌声被拉成长长的颤音;

冷轩用剑意劈开墨流,但劈开的空隙瞬间就被新的文字填满;

林默在快速记录着什么,但笔迹刚落在纸上就被墨色浸染;

萧九最惨——它量子化的特性在这里变成了弱点,身体在墨流中不断分散又重组,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毛线球。

“抓住我的手!”陈凡伸出手,文灵之心的白光延伸成一条光带。

最先抓住的是苏夜离。

她的手冰凉,但握得很紧。

接着是林默,然后是冷轩。

萧九……萧九还在跟自己的量子状态较劲。

“本喵……本喵控制不住!”

萧九的尾巴已经变成了七八条残影,每一条都在不同方向摆动,“这些东西……在改写本喵的存在形式!它们要把本喵写成……写成行书猫!”

陈凡咬牙,文灵之心的白光更盛。

那光芒触及萧九的瞬间,萧九的身体稳定了一些,但依然在不断波动。

“这样不行。”冷轩的声音被墨流冲得断断续续,“我们得……找到源头……或者上岸……”

“岸在哪里?”林默指着前方,“看!”

墨流前方,出现了一座“亭子”。

说是亭子,其实是由四根巨大的行书笔划组成的结构——一竖、一横、一撇、一捺,相互支撑,形成了一个开放的空间。

亭子里站着一个人影。

不,不是人。

那是由流动的墨色线条勾勒出的轮廓,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有行云流水般的身形。

它背着手,站在亭子中央,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观察。

刚才那个清朗的声音就是从它那里传来的。

墨流裹挟着团队冲向亭子。陈凡想调整方向,但做不到——墨流的牵引力太强,他们像被吸向漩涡中心的落叶。

离亭子还有百丈时,那个身影动了。

它抬起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墨迹从指尖飞出,瞬间化作七个大字,悬浮在墨流上空:

“欲过此关,先随我行”

七个字写完,那个身影转身,一步踏出亭子。

它踏出的不是步伐,是一道笔划——长长的一捺,斜斜地指向墨流深处。

它就踩在那道笔划上,像是踩着一道墨色的滑梯,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滑去。

“跟上!”陈凡喊。

不是想跟,是不得不跟。

那七个大字落下,压在墨流表面,形成了一条“赛道”。

墨流自动分流,大部分继续奔涌,但分出一股细流,沿着七个大字指引的方向,追着那个身影而去。

团队就在这股细流里。

速度陡然加快。

如果说刚才的墨流是湍急的河,现在就是瀑布。

视线完全模糊,只能看见前方那个身影化作的墨色流光,在无数文字意象间穿梭、转折、跳跃。

它穿过一座“山”——那山由“峰”“峦”“岭”“嶂”等字堆叠而成,每个字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在呼吸。

它没有绕路,直接从山体中间穿过,穿过的瞬间,山体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等它过去后又合拢。

团队跟着穿过去时,通道已经变窄。

陈凡用文灵之心的白光撑开通道,但身后的苏夜离还是慢了一步,差点被合拢的山体夹住。

“小心!”陈凡回身拉住她。

就这么一耽搁,前方那个身影已经拉开距离。

“它在考验我们的跟随时效性。”

林默快速分析,“行书讲究流畅不断,如果跟丢了,可能就算失败。”

冷轩的剑已经出鞘:“那就不跟它玩捉迷藏。直接拦住它。”

剑光一闪,一道剑气破开墨流,直射前方那个身影。

那身影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一道墨迹从它袖中飞出,不是攻击,是“书写”。

墨迹在空中瞬间形成一个“卸”字,那字旋转着迎上剑气,居然把剑气“卸”开了——不是抵消,是引导。

剑气被卸到一旁,斩碎了几个“云”字,那些云字破碎后化作雾气,又很快重组。

“文字可以卸力?”冷轩皱眉。

“不是卸力,是‘改写攻击的性质’。”

陈凡看明白了,“那个‘卸’字改变了你剑气的方向属性。在这里,文字就是法则。”

正说着,前方那个身影突然加速。

它不再是直线滑行,开始做复杂的变向:突然左转,穿过一片“竹林”(由无数“竹”字组成);急停,绕过一个“潭”字(那字真的在冒水汽);再向上,翻越一道“岭”字组成的屏障……

团队被耍得团团转。

萧九已经晕头转向:“本喵……本喵要吐了……虽然本喵不用真的吐……”

苏夜离脸色苍白,但还在努力保持节奏。

她试着用歌声配合移动——不是唱完整的歌,是唱简短的音节,每个音节对应一个变向动作:“左——”“上——”“停——”“转——”

这方法有点用。团队的动作协调了一些,但距离还是在拉大。

更糟的是,墨流开始“刁难”他们。

经过一片“荆棘”区域时(那些荆棘由“刺”“棘”“荆”等字组成,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笔锋),墨流故意颠簸起来。陈凡不得不分心用文灵之心安抚那些文字,但安抚的速度跟不上颠簸的频率。

“这样下去不行。”

林默突然说,“我们得理解它的移动逻辑。行书不是乱写的,是有规律的。”

“什么规律?”

“你看它走过的路线——”

林默在空中快速画着,手指留下的光痕记录着那个身影的轨迹,“第一次左转是在遇到‘竹林’时,第二次急停是在‘潭’字前,第三次上翻是在‘岭’字处……这些地点,是不是都是‘景点’?”

陈凡一愣。

确实。竹林、潭水、山岭……这不都是传统山水画、山水诗里的常见意象吗?

“行书常用来书写诗文。”

林默继续说,“尤其是游记、题跋。它的流动不是随机的,是在‘书写’一段旅程。如果我们能猜出它在书写什么,就能预判它的路线。”

猜它在书写什么?

陈凡凝神感应。文灵之心让他能感知文字的情绪,但要解读一段正在被书写的、不完整的行书流动,还是太难了。

但苏夜离突然说:“它在写……《兰亭集序》?”

“什么?”

“我听出来了。”苏夜离闭着眼睛,耳廓微微颤动,“虽然它没有发出声音,但墨流在振动。那些振动的频率……是‘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的节奏。”

她睁开眼:“它在用身法书写《兰亭集序》!”

陈凡恍然大悟。

是了,《兰亭集序》是王羲之的行书代表作,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

如果行书区有“守护者”,那很可能是兰亭集序的意志,或者说是“行书之灵”以兰亭集序为蓝本的化身。

“那接下来它会去哪里?”冷轩问。

苏夜离快速回忆原文:“‘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它刚才经过了竹林、潭水、山岭,接下来应该是‘清流激湍’——一条湍急的溪流!”

话音未落,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条“溪流”。

那不是水,是由“流”“湍”“激”“涌”等字组成的文字激流。

那个身影毫不停顿,直接冲了进去,在激流中左右穿梭,像是在玩冲浪。

团队紧跟而入。

一进激流,压力倍增。

那些文字不再是平和的意象,变成了有攻击性的存在。

“湍”字打旋,试图把人卷进去;

“激”字喷射墨点,像暗器;

“涌”字形成浪头,想要把人拍散。

陈凡一边抵挡,一边观察那个身影的移动方式。

他发现了关键。

那个身影不是“在激流中移动”,而是“在书写激流”。

它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完成激流中某个字的笔划:

它向左一闪,是在写“湍”字的三点水;

它向上跃起,是在写“激”字的右半部分;0它向下俯冲,是在写“涌”字的三点水旁……

“我明白了。”陈凡说,“它不是在逃跑,是在‘现场书写’。我们不是在追它,是在‘旁观它书写’——如果我们跟不上它的书写速度,就看不到完整的文字,也就无法理解这段旅程。”

“那怎么办?”林默问,“它的书写速度太快了。”

“我们也写。”陈凡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们不追它,我们写自己的版本。”

“什么?”

“《兰亭集序》有很多临摹本、拓本,每个人的行书风格都不一样。它写的是王羲之的原版,我们写……我们自己的理解版。”

陈凡看向团队:“苏夜离,你负责韵律,把《兰亭集序》的节奏改成你能驾驭的旋律。林默,你负责结构,分析原文的章法布局。冷轩,你负责气韵,把剑意的流动感融入笔划。萧九,你负责……负责让我们的书写有点意外性,别太规矩。”

“那陈凡你呢?”苏夜离问。

“我负责整合,还有……沟通。”

他说的沟通,是和墨流沟通。

文灵之心全力运转,陈凡的意识沉入周围的文字激流中。

他不再抵抗那些“湍”“激”“涌”的攻击,而是去感受它们——感受“湍”字想要旋转的欲望,感受“激”字想要喷射的冲动,感受“涌”字想要翻腾的渴望。

然后他对它们说:别急,慢慢来,我们也要书写,一起书写。

很奇妙地,那些文字安静了一些。

不是完全服从,是……好奇。

它们想看看这些外来者能写出什么样的行书。

“开始!”陈凡喊。

团队开始“书写”。

不是用笔,是用身法。

苏夜离先动。

她哼起一段旋律,那旋律脱胎于《兰亭集序》的文言节奏,但加入了歌唱的婉转。

随着旋律,她的身形变得飘忽起来,在激流中画出柔美的弧线——那是在写“永和九年”的“永”字,但不是王羲之的“永”,是苏夜离的“永”,带着歌声的余韵。

林默紧随其后。他分析原文的结构:“《兰亭集序》第一段叙事,第二段抒情,第三段感慨。我们现在在第二段,写山水之乐。所以我们的笔法应该从叙事性的平稳,转向抒情性的起伏……”他的移动变得有章法,每一次变向都符合文本的逻辑推进。

冷轩的剑动了。

剑尖没有攻击,而是在空中“划”出笔划。

那些笔划凌厉中带着流畅,像是剑客在舞剑,又像是书者在挥毫。

剑光过处,墨流自动分开,让出书写的空间。

萧九最欢脱。

它根本不管什么章法结构,完全凭感觉乱窜。但奇怪的是,它窜出的轨迹,总能在关键时刻填补团队的“空白”——当苏夜离的弧线太柔时,萧九会突然一个急转弯,增加一点锐角;当林默的推进太逻辑时,萧九会莫名其妙地绕个圈,打破那种刻板;当冷轩的剑划太凌厉时,萧九会用毛茸茸的身体蹭过那些笔划,让它们柔和一些。

而陈凡,在整合这一切。

他的文灵之心像一台精密的调和器,把苏夜离的韵律、林默的结构、冷轩的气韵、萧九的意外性,融合成一股新的“书写流”。

这股流不是盲目追着前方那个身影,而是平行于它,在写同一篇《兰亭集序》,但风格完全不同。

前方那个身影察觉到了。

它第一次停了下来。

不是停在某个地方,是停在半空中——脚下的墨色笔划凝固成平台,它站在平台上,转身看向团队。

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有了表情的波动。

“你们……”那个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惊讶,“在书写?”

“是。”陈凡也停下——他们的“书写流”自动凝聚成另一块平台,与那个身影的平台遥遥相对。

“用身法书写?”

“用一切可用的方式书写。”

陈凡说,“行书的精髓不是‘怎么写’,是‘怎么活’。文字是活的,书写者也应该是活的。你的书写很完美,但太‘像’王羲之了。我们的书写不完美,但像我们自己。”

那个身影沉默了片刻。

周围的墨流也安静下来,那些激流中的文字不再奔涌,而是悬浮在空中,像在等待什么。

“我名‘流云’。”身影终于说,“是这片行书区的守护者,也是《兰亭集序》三千六百次临摹中,产生的一缕‘书写之灵’。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不断重演那次雅集,那次书写。”

它抬起手,指向四周:“你们看到的山水竹潭,都是《兰亭集序》中的意象。我日复一日地书写,让它们保持鲜活。但三千年了,我写累了。”

流云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每一次书写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起笔,一样的转折,一样的收锋。我想变化,但不敢——怕变化了,就不是《兰亭集序》了。怕变化了,这片区域就会崩塌。”

它看向陈凡团队:“直到你们来,用完全不同的方式书写同样的内容。你们的‘永’字有歌声,你们的‘山’字有剑意,你们的‘流’字有……猫毛?”

萧九正在舔爪子,闻言抬起头:“本喵的毛怎么了?那是量子绒毛!高级货!”

流云居然笑了——虽然没有嘴,但周围的墨流波动传达出了笑的意思。

“有趣。”它说,“那么,继续吧。让我看看,你们能把这篇千古名文,书写成什么样子。”

它重新动起来。

但这次不是单方面地“领跑”,而是开始与团队互动。

当苏夜离书写“群贤毕至”时,流云会突然插入,书写“少长咸集”——两个短语在空中交汇,形成对仗。

当林默书写“仰观宇宙之大”时,流云书写“俯察品类之盛”——上下呼应。

当冷轩以剑意书写“游目骋怀”时,流云以更飘逸的身法书写“足以极视听之娱”——剑意与墨意相互映衬。

当萧九……当萧九不知道在书写什么时,流云会帮它“圆”回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轨迹,解读成“趣舍万殊,静躁不同”的生动注解。

这是一场奇特的“合书”。

两股书写流并行、交错、碰撞、融合。

团队在书写自己的理解,流云在书写原版的精粹,但彼此都从对方那里汲取了新的灵感。

陈凡站在平台中央,文灵之心全力运转。

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流云不是不想变化,是不能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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