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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林默的现代诗隐身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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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林默的现代诗隐身术

塔顶那人的手指还指着林默。

空气里飘着烧焦纸张的味道,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那些从烧焦书里跳出来的意象——一只破碎的钟表、半张流泪的脸、断裂的楼梯——在空中停留片刻就碎成纸屑,加入漫天飘舞的碎片雨。

“留下来吧。”

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每个字都像在叹气,“这里适合你。我们都是……未完成的作品。”

林默往后退了一步,眼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这个习惯动作此刻显得有些无力。

“我……我不是未完成的作品。”他说,但声音里没多少底气。

陈凡挡在林默前面,直视塔顶那人:“他是我们的同伴,不会留下。”

“同伴?”那人笑了,笑声干涩,“在意义破碎的地方,同伴这个词本身就很可疑。你们真的了解他吗?了解他那些没说出口的念头,那些藏在知识背后的恐惧?”

苏夜离的手悄悄握住了林默的胳膊。她感觉到林默在微微发抖。

“我们了解。”苏夜离说,“至少了解他的善良和忠诚。”

塔顶那人摇摇头,从塔顶跳了下来。

落地时没有声音,像一片羽毛。

他走近了,团队才看清他的脸——或者说,曾经是脸的东西。

现在那上面布满了裂痕,裂痕里透出微弱的光,光里是快速闪过的文字碎片。

“我是《未完成交响诗》的作者。”

他说,“或者说,是那首诗失败后留下的残念。我在这里三百年了,等待一个能完成它的人。但来的都是过客,没人愿意留下来面对破碎。”

他看向林默:“你不一样。你刚才的隐身术——把存在打碎成意象然后重组——那是现代诗的核心技巧。你天生就懂怎么在破碎中生存。”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不是技巧,是……保命的本能。”

“本能更好。”那人——姑且称他为“未完成者”——眼睛亮了一下,“本能意味着那是你的一部分。留下来,我可以教你更深的东西。教你如何在彻底破碎前,找到重组的方式。教你如何在不完整中,找到独特的完整。”

萧九跳到林默脚边,抬头看着未完成者:“喂,你这地方破破烂烂的,连条鱼都没有,谁要留下来啊?本喵还要去创造全是鱼的世界呢!”

未完成者低头看萧九,裂痕里的文字快速闪过:“量子猫……有意思。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首现代诗——叠加态,不确定性,观测者效应。你也应该留下来。”

“本喵才不要!”萧九炸毛,“本喵现在有刀意了!能听懂文字说话了!才不要在这种鬼地方待着!”

“刀意?”未完成者若有所思,“用暴力给破碎赋予方向?粗鲁但有效。不过……”

他突然出手。

不是攻击,是从烧焦的书里撕下一页,扔向空中。

书页燃烧起来,化作一行行燃烧的诗句:

“刀刃切开时间的表皮/露出里面蠕动的虚无/猫在刀光中分裂/一个追着尾巴/一个望着月亮”

诗句落下时,萧九真的分裂了。

不是物理分裂,是存在分裂。

一个萧九蹲在地上追自己的尾巴,另一个萧九仰头望着不存在的月亮。

两个都是真的,都在同一时间存在。

“喵?怎么回事?”追尾巴的萧九停下来,看见望月亮的自己,“你谁啊?”

望月亮的萧九低下头:“我是你……也不是你。他是把我们的可能性分开了。”

冷轩拔剑,剑尖指向未完成者:“逆转它。”

“逆转?”未完成者摇头,“这是诗意的展开,不是攻击。我只是展示了一种可能性——如果这只猫继续走暴力赋予意义的路,它终将分裂。因为暴力的方向总是单一的,而它的量子本性是多向的。”

陈凡快速在脑中构建数学模型。

分裂是表象,实质是萧九的量子叠加态被诗句强行“观察”并“坍缩”成了两个确定态。要逆转,需要重新引入不确定性……

“林默!”陈凡突然喊,“用你的隐身术原理!但不是隐藏,是模糊!模糊观察结果,让两个态重新叠加!”

林默一愣,随即明白。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低语:

“猫在/与不在之间……”

“尾巴追着。月亮望着……”

“观测者的眼眨了一下……”

随着他的低语,两个萧九的身体开始变淡,边缘模糊,像两幅叠在一起的透明画。然后它们开始向彼此移动、重叠,最后合二为一。

萧九落回地面,晃了晃脑袋:“晕……本喵刚才好像变成了两个自己……”

未完成者盯着林默,裂痕里的文字闪烁得更快了:“你做到了。不是用暴力逆转,是用诗意的模糊重新融合。你果然适合这里。”

“我只是不想看到同伴受伤。”

林默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同伴……”未完成者重复这个词,突然有些恍惚,“我曾经也有同伴。一群诗人,我们想写一首能概括整个时代的诗。我们写了十年,稿纸堆满了房间,最后……”

他指了指周围飘舞的碎片:“最后我们发现,时代太大,诗太小。我们写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可笑。于是我们烧了所有稿纸,各自离开。只有我留下来,守着这些灰烬。”

苏夜离轻声问:“你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未完成者摸了摸脸上的裂痕,“烧掉稿纸的那天,我照镜子,发现我的脸开始出现这些裂痕。我的失望、我的不甘、我的破碎,具象化了。我成了这首诗唯一的读者,也是它唯一的囚徒。”

他看向林默:“你的脸上还没有裂痕,但心里有。我看得出来。你也在害怕破碎,害怕不完整。所以你用知识武装自己,用逻辑包裹自己。但刚才你救那只猫时,你用了诗意而不是逻辑。那一瞬间,你脸上的‘可能裂痕’闪了一下。”

林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陈凡走到林默身边,低声说:“别被他影响。破碎不是必然,完整也不是唯一标准。”

“我知道。”林默说,“但我确实……一直害怕自己不够完整。我的知识是碎的,东一点西一点;我的能力是碎的,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不精;连我的存在感都是碎的,经常被人忽视。”

他苦笑:“刚才的隐身术,某种意义上是我最真实的状态——碎成一片片的,然后随机重组。只是以前我无法控制,现在稍微能控制一点了。”

未完成者听到了,点点头:“承认就是第一步。那么,愿意留下吗?我可以教你控制得更精确。教你如何在破碎中保持意识,如何在重组时选择更优的排列。”

“如果我拒绝呢?”林默问。

未完成者沉默片刻,然后说:“那你们就要通过废墟的考验。这片废墟里,埋葬着无数未完成的诗。它们会攻击任何试图‘完整通过’的存在。你们的团队是一个‘完整叙事’,在这里是异类。”

他退后几步,身影开始变淡:“给你们一刻钟选择。留下,或前进。如果前进……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完全消失了。

团队陷入沉默。

废墟的风吹过,带来破碎句子的低语:“我曾想写一片海,却只写出了浪花的泡沫”

“时间在我的笔尖生锈”

“词语在抵达意义前就已经死亡”……

萧九抖了抖毛:“这地方真压抑。本喵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冷轩观察四周:“他说的考验应该是真的。看那些飘浮的碎片——它们在缓慢重组,形成某种阵型。”

的确,那些原本随机飘舞的文字碎片,此刻正在以团队为中心缓缓旋转,像即将形成的风暴。

苏夜离看向林默:“你自己决定。无论选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能解复杂的方程,能操作精密仪器,但此刻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很多事——小时候在图书馆被人忽视,因为太安静;

长大后研究时总是挑课题,因为每个课题研究到一半就觉得不完美;

甚至加入团队,也是因为陈凡说“我们需要一个知识广博的人”,而不是“我们需要林默”。

他一直是个“之一”,不是“唯一”。

但刚才,未完成者说“你适合这里”。

这里,这片废墟,这个埋葬未完成作品的地方。

如果他留下,也许真的能找到某种归属感。至少,这里不会要求他完整。

“我……”林默开口。

“等等。”陈凡突然打断他,“在你决定前,我想说几句话。”

林默抬头。

陈凡走到他面前,表情认真:“林默,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林默摇头。

“是在数学界的第三次公式战争。”

陈凡说,“当时我被三个高阶公式体围攻,你突然出现,用一套我完全没见过的跨领域公式链,在三秒内解构了它们的核心。然后你推了推眼镜说‘这几个公式的耦合方式有七个逻辑漏洞,我利用了第三个’。”

林默记得那件事,但他以为陈凡不记得了。

那时候陈凡是战场焦点,他只是个偶然路过的研究员。

“那时候我就想,”

陈凡继续说,“这个人对知识的掌握不是‘碎’,是‘网状’。他能在不同领域间建立连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关联。这不是缺陷,是天赋。”

苏夜离点头:“对啊,林默。你总是能在我唱歌时指出哪些音律符合数学上的最美比例,能在冷轩推理时补充他漏掉的文化背景知识,连萧九的量子特性你都能用三种理论解释。你不是碎,你是……粘合剂。”

冷轩难得地接话:“团队需要你这种能力。我的推理追求线性逻辑,陈凡的数学追求绝对精确,苏夜离的诗意追求情感共鸣。但现实往往是复杂的、多维的、矛盾的。你的‘碎片化知识’能帮我们看到那些被我们各自领域忽略的角落。”

萧九跳上林默肩膀:“而且你是唯一能听懂本喵一半话的人!陈凡老用数学分析本喵,苏夜离老用情感共鸣本喵,冷轩老用逻辑推理本喵,只有你——你会说‘从量子生物学角度看,你的馋可能是一种信息态坍缩导致的能量补偿需求’!虽然本喵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林默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直视为缺陷的“碎片化”,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可是……”他艰难地说,“刚才未完成者说的没错。我确实害怕破碎,害怕不完整。那个隐身术……每次用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要真的碎掉,再也拼不回来了。”

陈凡说:“那就学会控制它。但不是在这里学,不是在废墟里学。我们应该一起前进,在前进中让你掌握这种能力。未完成者说废墟会攻击‘完整叙事’,那我们就证明给他看——真正的完整不是没有破碎,是能包容破碎。”

林默看着团队每个人的眼睛。

陈凡的坚定,苏夜离的温暖,冷轩的认可,萧九的依赖。

这些眼神像胶水,把他心里那些摇摇欲坠的碎片暂时粘合起来。

“我……”他深吸一口气,“我想前进。和你们一起。”

话音刚落,废墟的风突然变了。

那些旋转的碎片骤然加速,发出尖啸。无数破碎的诗句从四面八方涌来:

“完整体是谎言——”

“完整是暴政——”

“撕碎他们——”

“让他们成为我们——”

碎片风暴形成了。

陈凡立刻构建数学屏障,但屏障一出现就被诗句穿透——这些诗句不攻击物理结构,攻击概念本身。

“我是完整的”——屏障上的这一定义被诗句“完整是虚构的幻象”直接否定,屏障应声而碎。

冷轩挥剑斩向飞来的碎片,但剑穿过碎片,像穿过幻影。

碎片反而顺着剑身爬上来,试图侵蚀“剑是实体武器”这个概念。

苏夜离吟唱防护诗,但她的诗句一出口就被废墟里的碎片污染、扭曲。

“守护之心”被改成“守护之刑”,“光明”被改成“光明的阴影”。

萧九试图用刀意开辟通路,但刀光划过的轨迹立刻被碎片填满,那些碎片在轨迹上写下“此路不通”“方向是错觉”。

团队被困在风暴中心,寸步难行。

林默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了未完成者的话。

废墟攻击的是“完整叙事”,而他们团队正是一个典型完整叙事——有主角(陈凡)、有辅助(其他人)、有目标(前进)、有逻辑(合作)。

这种叙事在现代诗废墟里就像黑夜里的灯塔,吸引所有破碎存在的攻击。

要过去,必须……

“大家听我说!”

林默喊道,“我们不能以完整团队的形式前进!必须暂时……打碎我们的叙事结构!”

“什么意思?”陈凡一边抵抗碎片一边问。

“分开走!”林默说,“但不是物理分开,是叙事上的分开!每个人走自己的路,用自己最破碎的状态!这样废墟就不会把我们视为一个完整目标!”

冷轩皱眉:“分开会被逐个击破。”

“不,不是真的分开。”

林默快速解释,“是让我们的‘团队叙事’暂时隐形。就像我的隐身术——我不是真的消失,是让观测者看不到我。我们要让废墟‘看不到’我们是一个团队。”

苏夜离问:“怎么做?”

林默闭上眼睛,开始低语。这次不是只关于自己的,是关于整个团队的:

“团队解体成五个词——”

“数学,诗歌,推理,刀,猫——”

“词与词之间,留白取代连接——”

“让观察者的眼/跳过这些留白/以为这里只有破碎的词——”

随着他的低语,团队成员感到一种奇怪的变化。

他们还在彼此身边,能看见彼此,但彼此之间的“连接感”在变弱。

那种“我们是团队”的集体认知在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恰好在同一空间”的离散感。

碎片风暴突然失去了方向。

那些攻击完整叙事的诗句在空中盘旋,找不到目标。

“撕碎他们”

“他们”是谁?“

“让他们成为我们”

“他们”在哪里?

风暴开始紊乱。

“现在!”林默喊道,“往前走!但不要一起走!每个人走自己的节奏,想自己的事,不要有‘我们一起前进’的念头!”

这很难,尤其是对已经习惯合作的团队。但此刻别无选择。

陈凡第一个迈步。

他强迫自己只想数学问题,想刚才屏障被破的公式漏洞,想如何用非欧几何描述这个废墟的空间结构。他走得很慢,像在独自解题。

碎片从他身边飘过,但没有攻击。

因为此刻的陈凡,在废墟的感知里,只是一个“思考数学的个体”,不是“团队的核心”。

苏夜离第二个走。

她闭上眼睛,回想父亲教她唱歌的那些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父亲的声音温暖而沉稳。

她哼起一首没有词的调子,脚步轻缓,像在梦游。

冷轩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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