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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星空降下的启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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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阿姨的魔法总是出人意料。”

左钰给出了底层的奥术原理解释。

“时间线剥离技术。”

“我们现在的状态是高维旁观者。”

“故事里的那个实体,只是过去记忆的残影。”

“它按照既定的逻辑运行。”

故事里的小龙迈着欢快的步子。

跑到流浪猫身边。

用头蹭了蹭猫的身体。

“流浪猫,流浪猫,今天我们去哪里呀?”

流浪猫模样的流浪者叹了口气。

猫脸上写满了无奈。

“跟紧我就行,别乱跑。”

小龙跟在猫的后面。

亦步亦趋。

“嗯,我们可以聊天吗?”

流浪猫头也不回。

尾巴轻轻甩动。

“想说什么就讲,别烦我。”

派蒙看着这一幕。

转头看向杜林。

“你们以前就是这么相处的?”

杜林连连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一模一样。”

流浪猫转过头。

看着现实中的众人。

“别闲聊了。”

“找找线索,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派蒙摊开手。

“等旁白给提示呗。”

话音刚落。

旁白的声音适时响起。

“故事的藤蔓汇聚成参天大树。”

“而没有故事的小龙在大树的枝干上徘徊,无处安身。”

“小龙必须离开这里寻找安身之处。”

“如果止步不前,必将被大家遗忘。”

杜林看着四周一模一样的巨大树干。

有些茫然。

“离开这里?”

“可是路在哪里?”

旁白继续讲述。

“小龙十分迷茫。”

“未知的前路如同树藤那样分叉,蔓延,通向迷雾的深处。”

“但幸运的是,有一位先知正在前方等待。”

“前路通往何方,或许可以在她那里求得答案。”

前方浓密的雾气中。

透出一股神秘的星辰魔力。

一个女声悠悠传来。

“来者可是迷途的小龙?”

故事里的小龙抬起头。

大声回应。

“我和朋友们确实迷路了!”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宿命的庄严。

“小龙果真遇到了先知。”

“但这并非偶然。”

“先知正是那位执掌预言的女巫。”

“她来到此处,是为了送上自己承诺的礼物。”

派蒙一拍脑袋。

“预言女巫!”

“我想起来了,就是莫娜的老师吧?”

“那个经常被叫作老太婆的……”

半空中。

星光迅速汇聚。

浮现出一个戴着尖顶帽的虚影。

预言女巫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乃预言女巫,你们的先知。”

“无礼的小家伙,为何出言不逊?”

派蒙吓得浑身一哆嗦。

嗖地一下躲到了荧的背后。

只露出半个脑袋。

“呀!”

“对不起对不起!”

左钰看着半空中的虚影。

眼底的蓝光解析着对方的能量构成。

“高阶精神残响。”

左钰语气平淡。

“她能实时感知到我们的交流。”

预言女巫的虚影没有再理会派蒙。

目光转向了下方的小龙。

“迷途的小龙啊。”

“我来此向你送达我承诺的礼物。”

“一个预言。”

小龙好奇地歪了歪头。

“预言?”

预言女巫的声音透着绝对的理智。

仿佛在宣判一条不可违背的物理定律。

“我做出预言。”

“城堡外的龙终将复活。”

“那是无法规避的命运。”

旁白的声音随之响起。

一阵微风拂过巨大的树干。

“风儿带走了这个预言,飘向远方。”

“也为小龙指明了一个方向。”

荧感受着风吹来的轨迹。

“风指明的方向。”

她看向杜林。

“这是在暗示蒙德雪山的事?”

流浪猫点了点头。

“我记得。”

“阿贝多知晓了这个预言后,决定带你一起去处理那具龙骨的隐患。”

他猫瞳微眯。

“但这件事,和你被世界遗忘有什么逻辑联系?”

派蒙大着胆子。

从荧背后探出头。

冲着半空的虚影大喊。

“尊敬的预言女巫大人!”

“能再多给点提示吗?”

旁白的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调侃。

“神秘而优雅的预言女巫不再回应。”

“她的思绪早已回到星辰之间。”

虚影化作星光消散。

派蒙气得直跺脚。

“每次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左钰靠在一根树藤上。

“预言系法师的通病。”

“只负责抛出初始变量,结果需要观测者自己去坍缩。”

“问了也是白问。”

故事里的小龙却显得信心满满。

“预言女巫是妈妈的朋友。”

“她的预言肯定有深意!”

流浪猫迈着猫步。

走到前方的岔路口。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但这里有这么多条路,选哪条?”

荧转头看向杜林。

“你的直觉呢?”

杜林犹豫了一下。

“先四处看看吧。”

大家顺着粗壮的树干。

迎着风吹来的方向走去。

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风儿继续吹拂着。”

“小龙尚未前往它指明的方向。”

“那是一条云雾环绕的路,小龙看不清它通向怎样的远方。”

派蒙指着那条被迷雾笼罩的通道。

“走这条路的话,就是按历史轨迹去蒙德。”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选这条最稳妥吧?”

“毕竟蒙德的结局我们都知道,算是个好结局。”

左钰扫了一眼那条迷雾通道。

“已知路径,变量最小。”

“确实是安全牌。”

流浪猫发出一声冷笑。

胡须抖动。

“好结局?”

“他帮忙压制了邪龙,换了新身体,交了一堆朋友。”

流浪猫的语气变得尖锐。

“然后呢?”

“然后这些朋友转头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你们说的稳妥?”

杜林赶紧出声。

“阿帽没忘啊。”

流浪猫摇了摇头。

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

“我的意思是。”

“顺着这条路走,根本解决不了你被世界树排斥的根本问题。”

杜林低下头。

陷入了沉默。

荧看着前方的迷雾。

眼神坚定。

“也许破局的答案就藏在后面的进程里。”

“我们得先让故事动起来。”

流浪猫跟上荧的脚步。

“我不反对。”

“我倒要看看,这条既定路线上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杜林站在原地。

眉头紧锁。

“让我想一想……”

派蒙突然飞到旁边的树枝上。

指着一个角落。

“快看!”

“那是什么?”

“我好像见过!”

荧顺着派蒙指的方向看去。

一艘巨大的折纸船静静地停靠在树叶边缘。

纸张的纹理清晰可见。

“杜林号?”

杜林眼睛一亮。

快步走过去。

“没错,是杜林号!”

旁白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

透着一丝意外。

“在故事的枝干旁边,出现了来自另一个故事的折纸船。”

流浪猫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听旁白这语气。”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左钰眼底流转着幽蓝色的数据光芒。

视线锁定在折纸船上。

“维度干涉的结果。”

左钰给出解释。

“你们强烈的记忆共鸣,强行在这个世界具象化了这艘船。”

杜林走到船边。

伸手抚摸着粗糙的纸面。

“当初我和阿帽离开希穆兰卡时,就是坐的这艘船。”

故事里的小龙也凑了过来。

仰着头。

“这艘纸船可以坐吗?”

杜林看着过去的自己。

语气温柔。

“可以。”

“而且它会飞。”

“在希穆兰卡,它能带我们去任何地方。”

杜林的手指在船舷上摩挲。

“来到提瓦特后,我每次迷路都会想起它。”

“要是提瓦特也有会飞的纸船就好了。”

旁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

仿佛在宣读不可违抗的铁律。

“新的伙伴向小龙讲起一种浪漫的幻想。”

“但在城堡外的世界。”

“折纸船从来不会飞。”

小龙的眼神黯淡下来。

往后退了半步。

“嗯……”

“纸船怎么会飞呢。”

派蒙气得在空中直跺脚。

“这旁白太扫兴了!”

旁白仿佛没有听到。

继续强调着那条冰冷的规则。

“在城堡外的世界,折纸船从来不会飞。”

“在城堡外的世界,折纸船从来不会飞。”

左钰冷笑了一声。

声音里透着绝对的高傲。

“低维度的法则锁死。”

“它在试图用提瓦特的物理常识,强行压制童话维度的产物。”

杜林看着折纸船。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是离开这里。”

“那坐船飞过去,也是一种选择。”

小龙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可是……”

“旁白说纸船不能飞。”

流浪猫抱起双臂。

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树叶。

“你确定这破纸能飞起来?”

杜林深吸了一口气。

直视着流浪猫的眼睛。

“我觉得可以试试。”

“刚离开希穆兰卡时,我吃了很多苦头。”

“因为我只会用童话里的思维去解决现实的问题。”

杜林转头看向荧、派蒙,最后看向左钰。

“但现实世界有无限可能。”

“只要找对方法,打破固有的认知。”

“纸船就一定能飞起来。”

荧走上前。

拍了拍杜林的肩膀。

“说得对。”

“不试试怎么知道极限在哪。”

小龙受到感染。

终于鼓起了勇气。

“我也愿意试一下!”

左钰没有再浪费口舌。

他直接迈步,踏上了折纸船的甲板。

就在他双脚落下的瞬间。

提瓦特的底层法则仿佛感受到了挑衅。

一股庞大的重力压迫猛地降临在纸船上。

纸船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似乎下一秒就要解体。

“想压我?”

左钰眼神一寒。

纯白法师袍无风狂舞。

他右脚猛地在甲板上一踏。

“悬浮法阵,构筑。”

“反重力符文,铭刻。”

“风元素,剥离与重组。”

随着左钰冰冷的指令吐出。

金红色的奥术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

顺着纸张的纹理疯狂蔓延。

瞬间覆盖了整艘船。

原本脆弱的纸张,在魔力的灌注下,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

提瓦特的重力法则被强行切断。

纸船周围的空间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曲率扭曲。

“我重写了这东西的升力规则。”

左钰站在船头。

宛如掌控一切的神明。

“上来。”

旁白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震惊。

“小龙和朋友们还是乘上了折纸船。”

“神奇的是……”

“折纸船,真的飞了起来。”

在左钰庞大魔力的托举下。

折纸船挣脱了重力的束缚。

稳稳地腾空而起。

流浪猫跳上船舷。

猫瞳微微放大。

“哦?”

“有点本事。”

小龙趴在船舷上。

看着下方越来越远的巨大树干。

兴奋地大喊。

“纸船真的飞起来了!”

派蒙在甲板上高兴地转圈。

“早就该让左钰出手了!”

“有他在,什么破规则都不管用!”

杜林看着前方。

原本浓密的迷雾在纸船的冲击下。

迅速消散。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旁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带着故事走向终局的释然。

“折纸船乘风而起。”

“飞向了预言所指的方向。”

紧接着。

旁白开始讲述第四幕的结局。

“无法留下故事的小龙步入迷途。”

“幸运的是,一位先知留下了能够指引他的预言。”

“风儿带走了这个预言,飘向远方。”

“也为小龙指明了一个方向。”

“小龙接受了风儿的指引,逃离了受困之地。”

“而先知也确认了小龙的选择。”

“额外留下一个秘密,作为最后的赠礼。”

预言女巫的声音。

在折纸船的上空隆隆响起。

“既然你已下定决心。”

“那么我遵守诺言,向你明示命运的诡计。”

“很久很久之前。”

“高天之上的神明对城堡外的世界施加了名为‘故事’的魔法。”

“这种魔法十分强大。”

“它掌控着人与人之间的相遇、相识、相知。”

“几乎不可撼动,不可篡改。”

“而每个人,都拥有与自己唯一对应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早已写在高天之上。”

预言女巫的声音透着残酷的真相。

“你的故事,与邪龙的故事。”

“实则为同一个故事的两种可能。”

“这不被‘故事’的魔法所容许。”

“城堡外,无法留下你的故事。”

“因为城堡外,已经有了邪龙的故事。”

随着最后一句宣判落下。

周围的云海、纸船、巨树。

全部化作点点星光。

轰然消散。

强烈的失重感退去。

众人再次睁开眼。

已经回到了须弥城智慧宫的阅览桌旁。

派蒙摸着下巴。

还在回味刚才的话。

“最后的那个秘密……”

“听起来好绕啊。”

流浪者若有所思地看着桌面。

“原来是这样吗。”

荧看着流浪者。

“你听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派蒙飞到流浪者面前。

“快解释解释!”

流浪者拉了一下斗笠。

遮住眼底的情绪。

“你们应该知道的。”

“希穆兰卡的杜林,和提瓦特的杜林,命运是彼此的映射。”

“被分隔在两个世界时,他们可以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

“但当希穆兰卡的杜林,跨越维度来到提瓦特。”

“提瓦特已经有一条死去的杜林了。”

“那这个活着的杜林,他的命运该放在哪里?”

左钰靠在书架上。

给出了最底层的逻辑解释。

“提瓦特的信息处理系统,也就是世界树。”

“无法兼容两个完全相同的识别码。”

“就像同一个文件夹里,不能有两个同名的文件。”

“世界树的杀毒机制启动了。”

“它会自动把后来者当成错误数据,进行清理。”

左钰看向杜林。

“这就是你被所有人遗忘的根本原因。”

流浪者看了左钰一眼。

点了点头。

“没错。”

“提瓦特的规则不容许这种悖论存在。”

“就像那个管理员说的。”

“你没办法归还一本,根本没有借出记录的书。”

派蒙挠了挠头。

急得团团转。

“那怎么办?”

“总不能看着杜林被世界树格式化吧!”

流浪者看着桌上的那本童话书。

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那些魔女,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解法。”

“还书。”

卡塔扬听到这边的动静。

再次走了过来。

语气依然固执。

“这位学者,我再说一遍。”

“第五卷没有外借记录,我不能收。”

流浪者拿起桌上那本自己默写的书。

动作随意。

“那就当这是这个系列的第六卷。”

“我记得原作者说过,要出第六卷的吧?”

卡塔扬翻看了一下记录板。

推了推眼镜。

“馆藏目录确实给第六卷预留了名目。”

“所以……这是新作入库?”

流浪者把书强行塞进卡塔扬怀里。

“你可以这么认为。”

“从现在开始。”

“这个系列,由我来续写。”

卡塔扬抱着书。

叹了口气。

“你这人真是……”

“唉,我去登记。”

派蒙看着流浪者的背影。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流浪者转过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把之前卡住的手续处理了而已。”

他看向荧和左钰。

“你们接下来,应该要去找那个炼金术士了吧?”

“预言女巫的答案,明显指向了他。”

派蒙点点头。

“对,很多事得找阿贝多确认。”

“不过琴团长说了,他过阵子才能回来。”

流浪者看着杜林。

语气平淡。

“动身的时候,叫上我。”

杜林猛地抬起头。

满脸惊讶。

“阿帽?”

流浪者别过头。

不去看杜林的眼睛。

“我毕竟也是这个故事里的角色。”

“我只是想演完我的戏份。”

“有什么好惊讶的。”

杜林看着他。

语气认真。

“我不是惊讶你愿意帮忙。”

“我只是觉得,你明明想帮我,却一直在顾忌什么。”

流浪者沉默了。

大厅里只剩下远处翻书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最初发现你被世界遗忘时。”

“我以为是因为你和我相处太久了。”

“我以为,必须切断你我之间的联系,才能救你。”

杜林很不理解。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左钰在一旁。

一针见血地撕开了流浪者的伪装。

“创伤后应激障碍。”

左钰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以前强行抹除过自己在世界树里的记录。”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种‘被遗忘的诅咒’是会传染的。”

“他怕是他害了你。”

流浪者猛地转头。

狠狠瞪了左钰一眼。

眼神仿佛要杀人。

“闭嘴。”

他咬了咬牙。

“无所谓了。”

“从这本书给出的答案来看,确实是我想多了。”

荧走到流浪者身边。

“肯定是你想多了。”

“我们一起帮他。”

流浪者叹了口气。

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这样也好。”

“他现在被世界树排斥。”

“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仍然记得他的人。”

“如果这最后一丝联系断了。”

“谁知道他体内那股力量会炸成什么样。”

流浪者看向杜林。

“我既然是记得你的人之一。”

“没想到,我真的成了帮你改写命运的关键。”

杜林笑了起来。

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

“既然阿帽这么说,我就不追问了。”

“毕竟阿帽是人类里最奇怪的那种类型。”

流浪者愣了一下。

“哈?”

杜林一本正经地解释。

“就是那种……”

“我的问题很简单,但他们的回答总是绕来绕去。”

“越追问,越复杂。”

“你明显就是这种人。”

荧没忍住。

笑出了声。

“确实。”

“总结得很到位。”

流浪者压低了斗笠。

掩饰住抽搐的嘴角。

“算了。”

“答应帮忙就行,别得寸进尺。”

“我懒得多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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