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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吞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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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对「极恶骑」这个词有反应。”荧想起了那个充满怨毒的声音。

一切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那个神秘的、被坎瑞亚列为五大罪人之一的男人——苏尔特洛奇。

“所以我说,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丝柯克的声音依旧平静,她收回了剑,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那狰狞的空洞依然触目惊心。

“这之后就是我的私事。如今的你已经重归完整,可以继续自己的旅程了。”她看向荧,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怎么行!”派蒙立刻飞到丝柯克面前,小小的身子挡在她身前,叉着腰,气鼓鼓地说,“为了帮我们的忙,你的力量才被夺走了,我们怎么能放着你不管呢?”

“派蒙说得对。”荧走到丝柯克身边,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语气坚定,“这并非出于‘同情’。现在还算不上‘两不相欠’。”

左钰也走上前,他看着丝柯克,平静地说:“力量的流失,尤其是这种被‘吞噬’的性质,会留下更深层次的印记。这不是简单的恢复就能解决的。你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以及足够的时间来重新整合自身。”

丝柯克沉默了片刻,她看了看荧,又看了看左钰,最后目光落在派蒙身上。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轻叹一声。

“我明白你们的想法了。”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派蒙,“这个给你们。”

派蒙接过袋子,掂了掂,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个是…?”

“装摩拉的袋子。”丝柯克淡淡地说,“在这个世界生活需要花钱,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这段时间就随你们安排。决定好去哪,就尽快出发。”

“丝柯克,你受伤了,我们应该先找个地方让你好好休息。”荧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没错没错!”派蒙也连连点头,“我们带丝柯克去休息吧!让我想想,去哪比较好呢?”她飞到空中,小脑袋瓜飞速转动,“感觉丝柯克应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对了。白术不是借了我们一间病房吗?我们带丝柯克去那里休息吧。”

左钰点了点头,补充道:“不卜庐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环境清幽,白术的医术也值得信赖。更重要的是,那里相对封闭,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打扰。”

派蒙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摩拉袋子,又看了看丝柯克,小声嘀咕起来:“仔细一看,丝柯克的包里居然装了这么多摩拉…难道说她也在打工?不对不对,你还记得万民堂那时候发生的事吗?如果她去打工的话,绝对会变成这样子——”

派蒙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丝柯克的语气,板着脸说:“‘老板,结一下这个月的工钱。’”然后又换成一个疑惑的声音:“‘好的。等一下…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派蒙模仿得惟妙惟肖,荧忍不住笑了笑。

“嘿嘿,毕竟见过她的人一眨眼就把她忘了嘛。”派蒙得意地继续说,“这些摩拉是从哪来的呢?”

“地下的无主宝藏,以及顺手解决一些寻衅的魔物。”丝柯克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平静,仿佛就在派蒙耳边。

派蒙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摩拉袋子差点没拿稳:“呜哇!你能听到吗?”

“这么响的说话声,站在门外的山顶上都能听到。”丝柯克瞥了她一眼。

“啊?等下,该不会我之前在背后说的那些…”派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荧看着派蒙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派蒙的悄悄话水平有待提高。”

“那个…其实那句话不是我说的啦!”派蒙急忙摆手,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是有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人,总喜欢背后冒充我,给别人起奇怪的绰号!”她偷偷看了丝柯克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应,才小声地补充道:“…好吧,我错了。那时候我不太喜欢你,但现在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毕竟帮了荧这么大忙。我们可以当朋友吗?”

丝柯克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派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刚刚看过,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们去休息吧。”她最终只是淡淡地说。

“欸?那你呢?”派蒙有些不解。

“我不会感到疲惫,也不需要休息。”丝柯克转身走向平台边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去外面挥剑,这样力量能快些恢复。”

“但是你的身体——欸!等下,这就走啦!”派蒙看着丝柯克毫不犹豫地离开,气得直跺脚,“气死我了。哼!不管她,等她累了自然就回来休息了。我们睡觉!睡软软的床!”

荧看着丝柯克远去的背影,心里明白,她很有主见,现在劝她躺下休息,她应该也不会答应。派蒙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丝柯克感到疲惫,她应该就会停止训练了。今晚先睡下吧。

左钰看着丝柯克消失的方向,轻声对荧和派蒙说:“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次的损伤。强行干预,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能做的,就是确保她有一个安全的恢复环境。”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圣光。他轻声念出咒语:“圣光结界。”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从他指尖蔓延开来,将整个平台笼罩在内。光幕隔绝了深渊中狂暴的能量,让空气变得纯净而安宁。

“这个结界可以保护她不受外界干扰,也能让她在恢复力量时更加专注。”左钰解释道。

“哇,左钰你好厉害!”派蒙惊叹道。

“走吧,我们去不卜庐。”荧点了点头,她知道左钰的安排是最稳妥的。

三人离开了深渊,回到了璃月港的不卜庐。白术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间干净整洁的病房。

“荧,你和派蒙先休息吧。”左钰将荧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对派蒙说,“我会在外面守着,确保没有人打扰。”

“嗯嗯,左钰你也要好好休息呀!”派蒙乖巧地应道。

荧躺在床上,虽然身体疲惫,但心里却充满了对丝柯克的担忧。她闭上眼睛,试图进入梦乡。

夜深了,不卜庐外,丝柯克的身影在月光下挥舞着长剑。她的动作依旧凌厉,但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滞涩。

“呼…呼…”

荧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丝柯克沉重的呼吸声。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不卜庐的病房里。她悄悄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丝柯克正在院子里练剑。

荧心里想,不愧是她,这么快就恢复了一些力量。不过她看上去有些奇怪…

丝柯克突然停了下来,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呼…”她低声说,“…安静。”

荧心里一惊,安静?周围明明没有人说话。难道说…

一个阴冷、蛊惑人心的声音在丝柯克耳边响起,仿佛能钻进人骨髓里:“想想我们吧,多少人葬身在那场大火当中,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不要将目光从剑上挪开,你还没有资格休息。”那个声音继续蛊惑着。

“跑起来,丝柯克。在死亡到来前,你都要不停地跑下去——”

荧心里一沉,对了。那次在梦里,丝柯克也是在经历了一场失败后孤独地练剑,身后有数不清的杂声。大火…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呢?要是她愿意和我们说说就好了…

左钰站在院子的角落,他看着丝柯克,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这种内心的挣扎,比任何外伤都更难治愈。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由纯粹圣光构成的光球。他轻声念出咒语:“圣光抚慰。”光球化作点点金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丝柯克的身体。

丝柯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手中的剑也停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清晨,派蒙揉着眼睛飞了过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呼…早上好。”她看到丝柯克站在院子里,有些惊讶,“咦,丝柯克还在冥想吗?已经过去两天了,她什么时候醒呀?”

荧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不太顺利…”

“嗯…不过感觉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派蒙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去买点早餐吧,等她醒了,估计肚子也饿啦。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派蒙说完,便一溜烟地飞走了。

荧看着丝柯克,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左钰走到丝柯克身边,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由纯粹奥术能量构成的紫色光球。他轻声念出咒语:“奥术侦测。”光球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悄无声息地扫过丝柯克的身体。

“她的力量正在缓慢恢复,但精神层面似乎遇到了阻碍。”左钰收回手,对荧说,“她正在尝试深入自己的内心,寻找问题的根源。”

就在这时,一个奇特的生灵突然出现在丝柯克身边,它像一团温柔的光,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

荧看到那个生灵,心中一动:“你是——”

“你怎么在这里?”荧惊讶地问。

奇特的生灵没有回答,它只是哼唱着,然后轻轻地飘向荧,似乎在邀请她。

左钰看着那个生灵,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这是丝柯克灵魂深处最纯粹的部分,也是她被压抑的童年。

“调查奇怪的景象。”荧心里想。

荧跟着那个奇特的生灵,她的意识再次进入了一个熟悉的空间。断崖高耸,枯木林立。一条奇特的河流发源于视野尽头,几次中断形成瀑布,跌跌撞撞地延伸到这里。

荧心里默默地想,好熟悉的感觉。这里是…

她仔细看去,河流的颜色似乎也在变化。越靠近下游,越深邃晦暗,就好像…

奇特的生灵在荧身边飘浮着,继续哼唱着。

“?~”

“是你带我来的吗?”荧轻声问,“你在这里,就表示…”

“没错,这里是丝柯克的心相世界,也被称作‘魂梦狭间’。”奇特的生灵终于开口说话了,它的声音空灵而温柔。

荧惊讶地看着它:“说话了!原来你会说话…”

“嘿嘿,我们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聊天呢。”奇特的生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场意外减弱了她的力量,我才能挣脱束缚将你带到这里,才能再一次开口说话。”

它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如果这世界上真有所谓的命运,指的应该就是这种有趣的巧合吧?”

左钰的声音在荧的意识中响起,他似乎也能感知到这个空间:“这个生灵是她灵魂的碎片,被她压抑了太久。它现在能说话,说明丝柯克内心的防御机制正在瓦解,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

奇特的生灵看向荧,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么——在带你去找她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作为第一个到访这里的人,你有什么感觉?”

荧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指着那条河流,问道:“那条河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断崖和瀑布?”

“哦,你注意到了啊。”奇特的生灵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这条河正是丝柯克体内‘力量’的具象化。”

“力量源于每一天的积累,源于一个人经历的所有事情。所以这条河流本应汇聚时间的残片,载着回忆与情感奔涌向前。”它缓缓地解释着,“然而,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条河曾数次断流…因为丝柯克并不喜欢过去的自己。”

“每当水面倒映出令她厌恶的旧影,她就以理性之剑裁断流水与岩石,同失败的过去道别,背负着决意踏上新的征程。”

荧心里一震,等等,这么说来…她想起了梦中丝柯克孤独练剑的场景,以及那些蛊惑人心的声音。原来,那些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否定和鞭策。

一个阴冷的、仿佛能钻进人骨髓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直至你能够圈禁无谓的情感、杀死脆弱的自我,完全成为那具身体的主人。”

紧接着,是丝柯克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决:“承受失败、失去力量,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若是坠入低谷,就重新向上攀爬,直至变得更强。”

荧的心头一紧。原来如此。很久以前,丝柯克就在极恶骑的帮助下学会了以理性控制自身的情感。

那之后,她数次同自己诀别。否定自己,超越自己,这恐怕就是她强大的秘密…

但是…这想必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不可?

“看来你刚刚理解现状,马上又陷入了新的困惑中呢。”

那个奇特的光团小家伙不知何时又飘了过来,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那就让我带你去河的上游吧。走过所有的断崖,寻溯那些被她刻在心里的旧事,你就能明白一切的真相。”

荧点了点头,决定跟上这个小家伙。

左钰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响起:“这种强行切割灵魂记忆来获取成长的办法,非常极端。每一次‘道别’,都是一次对灵魂的重创。她看起来很强,但她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

荧跟着光团,向着那条时而中断的河流上游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两天后,丝柯克仍旧没有从冥想中醒来。就在这时奇特的生灵再次出现,一阵炫目的光闪过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海岸。

荧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柔软的沙滩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沙滩上画着一幅熟悉的画。

等等…这不是我曾经在海岛上给派蒙画的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丝柯克的回忆里?

“我一直认为,飘落的叶子就算不是来自同一棵树,相遇时也会产生些许亲近之情。”光团小家伙的声音悠悠传来。

“同如流星划落,共似旅人漂泊。她察觉到了你的存在,但一瞬的犹豫后,还是选择漠然离开啦。”

“为什么?”荧不解地问。

不…仔细想想,这并非值得惊讶的事情。在万民堂,她就降低了存在感,消隐于他人的视线中。

还有多年不去见「公子」…她似乎从未主动跟这个世界建立什么联系,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她人生的缩影。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光团小家伙说。

“她将自己视为这个世界的‘偷渡客’。”左钰的声音解释道,“任何深刻的‘因果’联系,都可能引来这个世界规则层面的排斥。她害怕自己这个‘外来者’的存在,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她过去的经历,让她对此深信不疑。”

“他是世界的偷渡客,并不想沾染此处的因果。但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源于更早发生的某件事情。”光团小家伙肯定了左钰的说法。

“好了。让我们继续向河流的源头前进吧,路还很长。”

荧跟随着光团,沙滩与海洋如潮水般退去,周围的景象再次变换。

这一次,她看到了一位更加年轻的丝柯克,以及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

“你已具备驾驭力量的资格。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教你任何东西。”那个身影,也就是苏尔特洛奇开口说道。

“单靠模仿成不了合格的战士,我赋予你獠牙,你要学会自己狩猎。”

“师父是希望我单独行动,到外面去游历?”年轻的丝柯克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少女的清脆。

“没错,去认识新的朋友,开始属于你的旅程吧。将破碎的过往收起,描绘新的未来。”苏尔特洛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们仍可以通过深渊相互联系。但未来某一天,我会将你辛苦重建的一切化为灰烬,就像你记忆深处从未消失的那场「灾祸」。”

“……!”丝柯克的身影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恐惧是人类得以进化的秘密。”苏尔特洛奇的声音变得冰冷,“你已品尝过失去的滋味,已明白什么是刻入骨髓的恐惧。”

“但是,任何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总有一天痛苦会趋于寡淡,恐惧会变得无味。”

“所以现在,我要给予你无法磨灭的恐惧。要么在恐惧中再次经历儿时的噩梦,要么竭尽全力找到战胜我的办法。”

丝柯克身旁的身影看上去很熟悉。对了,在和吞星之鲸的战斗中见过…

“那就是丝柯克的师父,「极恶骑」苏尔特洛奇曾经的样子。”光团小家伙为她解惑。

左钰看着那道身影,缓缓说道:“他不是在培养一个弟子,而是在锻造一件兵器。他认为只有永恒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威胁,才能逼迫这件兵器不断地自我磨砺,直至超越极限。这是一种残酷到极致的哲学,但也正是这种哲学,造就了今天的丝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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