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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好消息复国,坏消息陪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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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深渊浸礼者此时脑子里一团浆糊,感觉自己像个被耍了的傻子,但刻在骨子里的职责还是让他重新燃起了战意。不管怎么样,眼前这几个人,尤其是戴因斯雷布,是必须清除的敌人。

“……原来是这样。”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看来,我们都被王子殿下蒙在了鼓里。不过,这不重要了。”

他重新举起双手,冰、火、水三种元素开始疯狂汇聚,形成三颗高速旋转的能量球。

“无论如何,你们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尤其是你,戴因斯雷布!”

“看来是恼羞成怒了啊。”派蒙躲到左钰身后,小声说道。

左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场战斗其实是空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荧妹妹“上上强度”,让她在实战中更快地成长。所以,他并不打算直接出手解决掉这个浸礼者。

“荧,戴因,这家伙交给你们了。”左钰往后退了两步,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我给你们压阵,你们放开了打。”

“哼。”戴因斯雷布冷哼一声,没有多言,黑色的剑身上已经缠绕上了不祥的深渊之力,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白痴的家伙砍成碎片。

荧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虽然她对哥哥这种拿战争当儿戏的做法很不满,但眼前的敌人是实实在在的。

战斗,一触即发。

深渊浸礼者怒吼一声,三颗元素球成品字形呼啸而来。冰球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冰冷的霜痕;火球拖着炽热的尾焰,让空气都变得扭曲;水球则带着高压的旋转,仿佛能撕裂一切。

“小心他的元素护盾!”派蒙大声提醒。

戴因斯雷布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对深渊力量的理解,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三颗元素球的缝隙之间,目标直指浸礼者的本体。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荧也同时动了。她没有戴因斯雷布那样诡异的身法,但她对元素之力的运用却更加纯熟。她脚下生风,身体向侧面滑开,躲过了火球的直击,同时手中的长剑亮起翠绿的光芒。

“草缘剑!”

一道蕴含着生命力的草元素剑气斩出,没有攻向浸礼者,而是精准地斩在了那颗呼啸而至的水球上。水与草的接触,瞬间在半空中生成了一颗饱满的草原核。

紧接着,荧左手并指如剑,一道紫色的雷光从指尖弹出。

“超绽放!”

雷元素精准地击中草原核,被引爆的能量化作一道追踪性能极强的蔓藤弹,绕过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轰在了深渊浸礼者的背后。

“轰!”

剧烈的爆炸让浸礼者一个踉跄,他周身环绕的元素护盾也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干得好,荧!”派蒙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戴因斯雷布已经欺近了浸礼者的身侧,他那把漆黑的大剑带着破灭一切的气息,裹挟着幽蓝色的光芒,狠狠地斩向浸礼者的冰元素护盾。

“铿——!”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起,冰屑四溅。浸礼者的冰盾虽然坚固,但在戴因斯雷布这纯粹的物理与深渊力量的结合下,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烦人的苍蝇!”浸礼者怒吼一声,放弃了对荧的攻击,调转周身的三种元素,形成一道旋转的元素风暴,将戴因斯雷布逼退。

“他的元素转换太快了,很难抓住破绽。”荧看着在冰、火、水三种护盾之间无缝切换的浸礼者,眉头微皱。每当他们试图用克制的元素攻击时,对方总能第一时间切换成另一种属性。

“那就不要给他切换的机会。”左钰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方传来。

他抬起一只手,对着深渊浸礼者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能量禁锢。”

只见三道闪烁着奥术光芒的能量锁链凭空出现,如同有生命的灵蛇,精准地缠绕在了浸 R 礼者周身那三颗代表不同元素的能量核心上。

“什么?!”深渊浸礼者大惊失色,他发现自己与那三颗元素核心的联系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切断了。他周身的元素护盾瞬间消失,三种元素在他体内疯狂乱窜,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就是现在!”戴因斯雷布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怒吼一声,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手中的大剑上,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冲了上去。

荧也没有丝毫犹豫,她将风元素汇聚于剑尖,身体高速旋转起来。

“风涡剑!”

强大的风元素形成了小型的龙卷,不仅将浸礼者牢牢吸附在原地,还让他体内那些本就失控的元素能量变得更加混乱。冰、火、水三种力量在他体内互相冲突、湮灭,造成了巨大的内部创伤。

“结束了!”

戴因斯雷布的黑色大剑,如同行刑的断头台,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恨意,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深渊浸礼者的头顶。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在纯粹的力量面前,深渊浸礼者的身体就像沙子堆成的雕塑,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的黑灰,消散在空气中。

神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解决掉了吗?”派蒙小心翼翼地飞了出来,绕着空无一物的平台转了一圈,“这下算是攻下深渊教团在纳塔的总部了吧,但怎么感觉...好像没有很开心呢?”

她看着地上残留的黑色灰烬,又看了看荧和戴因斯雷布,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荧沉默地收起了剑,她看着自己的手心,脑海里却全是蒂莱尔那张天真烂漫的脸。

(战斗结束了...可是,蒂莱尔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左钰说她变成了丘丘人,在痛苦和孤独中等待了五百年...)

一想到那个善良的女孩所遭受的命运,荧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这场所谓的胜利,在她看来,充满了讽刺。

“荧,你还在想蒂莱尔的事吗?”派蒙飞到她的身边,担忧地问。

荧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向远方,那是她和蒂莱尔相遇的山洞的方向。

“我觉得...我应该和她好好聊聊。”荧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懂你的意思了。”戴因斯雷布走了过来,他身上的杀气已经收敛,但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觉得...她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已经复国的坎瑞亚了?”

他看了一眼左钰,语气里带着确认的意味。

“尽管我觉得坎瑞亚的复国应该没那么容易,但既然左钰先生都说了,估计确实已经完成了。”戴因斯雷布的语气有些干涩,这个他追逐了五百年的目标,以这样一种他完全没参与的方式达成了,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转回头,对荧说道:“你去确认一下你的想法吧。”

“那你呢,戴因?”派蒙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扫过这座空旷而诡异的神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就留在这里打扫战场,”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或许可以发现什么其他的线索。刚才那个家伙,死得太干脆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哦。”派蒙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叮嘱道。

说罢,荧、派蒙和左钰三人便转身,准备离开这座充满了谎言与阴谋的废都。

“左钰,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派蒙小声问,“戴因一个人留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放心吧,”左钰的语气很轻松,“他死不了。而且,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在这里只会碍事。”

(好戏?)

荧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戴因斯雷布那孤高的背影,正站在神殿中央,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三人走出了神殿,离开了烬城。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后不久,神殿中央,那片深渊浸礼者消散后留下的黑色灰烬,突然开始蠕动。

一缕缕黑烟重新汇聚,在原地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个刚刚被戴因斯雷布“杀死”的深渊浸礼者,竟然又一次站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戴因斯雷布的身后,由纯粹深渊能量构成的、闪着寒光的利爪,对准了戴因斯雷布毫无防备的后心,猛地刺了过去。

“噗嗤!”

利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戴因斯雷布的胸膛。

然而,预想中鲜血喷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戴因斯雷布的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刺穿的伤口处,逸散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与攻击者同源的、更加深邃的黑色能量。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能量利爪,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

“...哼。”

戴因斯雷布发出一声冷哼,他甚至没有回头。

“早就觉得你的声音和态度都有些熟悉...没好好确认你的死亡,是我的疏忽。”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只幽蓝色的独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重新凝聚出身形的深渊浸礼者。

“你也受到了不死诅咒吧,哈登。”

“哈登。”

当这个名字从戴因斯雷布的口中吐出时,被称为“哈登”的深渊浸礼者,周身那不稳定的元素光芒似乎都停滞了一瞬。他缓缓抽回刺穿戴因斯雷布胸膛的手,那张由元素构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感叹,又像是一种欣慰。

“呵呵...”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五百年后的相逢,你还是选择了直呼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咏唱般的、故弄玄虚的语调,而是变得沙哑而真实,带着一丝久经岁月磨砺的沧桑。

“即便你成为了高贵的「末光之剑」,即便以我如今的这副身体再也无法挥剑...”哈登看着戴因斯雷布,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怀念,“...我也还是你曾经的剑术老师啊,戴因斯雷布。”

“老师?”戴因斯雷布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憎恶,“你当年的傲慢与恶毒,早就让我失去了对你的一切尊敬。”

“好吧,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争斗了。”哈登似乎并不在意戴因斯雷布的恶劣态度,他摊开双手,摆出了一副休战的姿态,“反正你我都是身负不死诅咒之人,谁也无法彻底杀死谁。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

戴因斯雷布胸口的伤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逸散的深渊能量被重新吸收回体内。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屈辱与痛苦的男人,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燃起了疯狂而冰冷的火焰。

“...话虽这么说,”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呢喃,“但我准备先杀你一百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哈登脸上的那丝“欣慰”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恐慌。他没想到,五百年过去了,戴因斯雷布对他的恨意,竟然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变得更加纯粹,更加疯狂。

“等等!戴因!我们好好谈...”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把漆黑的大剑就已经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迎面斩来。

接下来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感到不适。

戴因斯雷布说到做到。

他没有给哈登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残忍。他用剑将哈登的元素核心斩碎,看着他的身体崩解成黑灰,然后等待他重新凝聚。

他又用深渊的力量凝聚成锁链,将哈登捆在石柱上,用最纯粹的物理攻击,一拳一拳地将他的身体打成齑粉。

他甚至模仿左钰之前的法术,虽然效果远不如原版,但也勉强制造出一个能量囚笼,将哈登困在里面,然后引爆了自己体内的深渊能量,与他同归于尽。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次又一次的重生。

神殿里,不断回响着哈登从最初的惊怒,到中期的求饶,再到后期的麻木,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呻吟。

戴因斯雷布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执行着这场漫长而残酷的处刑。他将五百年来积压的、对深渊教团的所有仇恨,对自身命运的所有愤怒,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最深切的憎恶,全部倾泻在了这场单方面的虐杀之中。

他要让哈登在无尽的死亡轮回中,品尝到他曾经万分之一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戴因斯雷布第一百次将手中的黑色大剑从哈登重新凝聚的身体中抽出时,他终于停了下来。

哈登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虚幻,周身环绕的冰、火、水三种元素光芒黯淡得几乎快要熄灭。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呼...呼...”

“咳咳...终于...停手了吗?”哈登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身上同样散发着混乱能量波动的戴因斯雷布,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敢相信,“你这家伙...来真的啊。”

“一百次的濒死体验...我连噩梦都不敢这么做...咳咳。”他苦笑了一下,“别把当年的那些仇恨,全都撒在我一个人身上啊。”

戴因斯雷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这只是深渊教团的份。”他冷冷地说道,“如果算上当年在坎瑞亚的那些,你绝对想象不到你的噩梦会有多长...以及多么黑暗。”

“好吧,我相信。”哈登挣扎着,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坐了起来,他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你应该也累了吧,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吧。”

戴因斯雷布沉默地看着他,胸口因为刚才剧烈的能量消耗而微微起伏。

“怎么了,不喜欢叙旧?”哈登见他没有反应,自嘲地笑了笑,“也是,过去对于你来说,尽是些不好的回忆。”

戴因斯雷布终于收起了剑,但依旧和哈登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他靠在另一根石柱上,冷冷地开口:“真没想到,你会站在深渊教团的那一边,哈登。”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讽刺。

“明明可以说,你们的王子殿下,曾经背叛过你们。”

“是啊...”哈登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神殿的穹顶,看到了五百年前那片燃烧的天空。“当初坎瑞亚灾变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祈求「救世主」的拯救,可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即便我们知道在那个时候,他身上无比强大的深渊力量已经遭到了瓜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和悲哀,“但我们还是会因为他独自离开的选择而感到失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却变得坚定起来。

“可是,我相信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他的悔恨,都是发自真心的。”

哈登抬起头,看着戴因斯雷布,反问道:“倒不如说,事到如今,我们还能相信谁呢?身为坎瑞亚人,总不能...开始去依靠神明了吧?”

戴因斯雷布发出一声冷哼,没有回答。

“哼,这五百年,你的性格倒是变了很多。”他嘲讽道,“我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原谅他。”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刺穿哈登那虚伪的面具。

“如果当初,我在骑士学院跟你学习黑蛇剑术的时候,你能有这样的心胸,我也不至于会一直恨你。”

提到过去,哈登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戴因斯雷布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积压了五百年的质问,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我所行的那些善举,分明是顺应学院所宣扬的骑士精神的,却会因为你一句「心浮气躁」的理由而受到体罚!”

“还有,虽然我不想提及那个名字...但当时同级的苏尔特洛奇,也曾因为对骑士精神的践行而遭受迫害,肢体变得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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