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送出无限宝石，死之执政跪了（1/2）

这句话一出口，就意味着无论是玛薇卡还是「队长」，都不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了。那份延续了数千年的交易，那份让「队长」背负了五百年的诅咒，都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被彻底抹除。

“等一下。”左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若娜瓦。

若娜瓦的身影一僵，紧张地回过头，生怕对方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就这么让你回去，你也不好跟天理交代。”左钰说道，“稍等一下，这个东西给你，作为一点补偿。”

左钰右手平摊，掌心向上。

下一刻，两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一颗是深邃的紫色，仿佛蕴含着宇宙诞生之初的暴力与毁灭；另一颗则是温润的橙色，却又让人感觉灵魂都在为之颤抖，似乎能洞察和操控世间一切魂灵。

这两颗宝石出现的瞬间，整个烬城废墟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法则根源的恐怖力量波动，以左钰的掌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这是什么？”派蒙下意识地躲到了荧的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又害怕地看着那两颗宝石。

荧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那颗紫色的宝石，让她想起了旅途中见过的最狂暴的元素力，但又比那纯粹、强大无数倍，仿佛只要拥有它，就能轻易撕碎一颗星辰。而那颗橙色的宝石，则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牢牢吸住，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仿佛它能轻而易举地收割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灵魂，哪怕是神明的灵魂也一样。

玛薇卡和「队长」的反应更为剧烈。他们都是站在提瓦特顶点的强者，对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在那两颗宝石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海啸前的一叶扁舟。

「队长」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那颗橙色宝石中蕴含的力量，似乎与他心脏中容纳的无数灵魂产生了某种共鸣，让他那颗改造过的心脏都开始不安地跳动。

夜神的光影剧烈地闪烁着，她作为地脉意志的集合体，更能感受到那两颗宝石对世界底层规则的巨大影响。那已经不是提瓦特体系内的力量了。

空中的若娜瓦，更是死死地盯着那两颗宝石，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作为死之执政，她对灵魂的感知最为敏锐。那颗橙色宝石对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她能感觉到，如果能得到它，自己的权能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两颗宝石，”左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紫色的叫力量宝石，你可以拿回去交给天理。就说是我给的，她会明白。”

“而这颗橙色的，叫灵魂宝石，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

若娜瓦看着眼前的两颗宝石，听着左钰的话，心里最后的那一点不满和屈辱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她本以为对方只是口头上抹除代价，没想到竟然会拿出如此珍贵的东西作为补偿。在她看来，这两颗宝石的价值，恐怕比整个纳塔，甚至比她和希巴拉克那份交易的全部意义加起来还要高无数倍。

既然对方用如此珍贵（她自认为）的宝石作为代价，那么自己回去，也就能完美交差了。

她小心翼翼地飞上前，从左钰的掌心接过了那两颗宝石。

宝石入手的一瞬间，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立刻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尤其是那颗灵魂宝石，精纯而浩瀚的灵魂本源之力涌入她的神体，让她感觉自己对“死亡”和“灵魂”的理解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那种源自权能提升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唔……”

声音虽然轻，但在这安静的废墟里却异常清晰。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派蒙的眼睛瞪得溜圆。

荧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玛薇卡和茜特菈莉也是一脸的瞠目结舌。

欧洛伦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一向沉稳的「队长」，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左钰则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若娜瓦，没有说话。

若娜瓦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美丽的脸庞上腾起一抹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点执政的姿态，对着左钰恭敬地行了一礼。

“好的，感谢阁下的补偿。既然如此，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就不管了。再见。”

说完，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那样子，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更像是逃跑。

随着她的离去，烬城上空那股压抑死寂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天空重新恢复了纳塔应有的明净。

左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回到了地面上。

“所以……代价，就这么消失了？”夜神的光影闪烁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玛薇卡看着左钰，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确实如此。左钰先生，你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呵呵。”

她本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甚至准备了一大套说辞来说服荧他们，结果被左钰用这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描淡写地解决了所有问题。

“想不到左钰你居然就这么让死之执政乖乖听话了！”荧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左钰，“不过，那两颗宝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是啊是啊！”派蒙也飞了过来，“光是看着就感觉很恐怖，那个叫若娜瓦的拿到之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就跑掉了。”

“那是无限宝石，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残留物，每一颗都代表着一种最基础的宇宙法则。”左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当然，他没有提抽奖和系统的事情。

“宇宙……法则？”荧和派蒙听得云里雾里。

“你可以理解为，它们是比这个世界的‘理’更上位的力量。”左钰补充道。

“哇……”派蒙不明觉厉。

“既然如此，那么左钰先生，”夜神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前在意识中，你所说的那个更好的方法……”

“是的，我说的那个方法确实可以实施。”左钰点了点头，“回头我来找你，我们一起把地脉的问题彻底解决。”

“喂，你们俩在说什么方法啊？怎么神神秘秘的？”派蒙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好奇地问。

荧看着左钰，若有所思地说：“大概，是解决地脉问题的更好方法吧。看来，我哥哥也同意了。”

“哥哥？”左钰挑了挑眉，看向荧。

荧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左钰先生，我必须感谢你。”「队长」走上前来，他高大的身影在废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挺拔。“我本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五百年的执念，五百年的重担，在今天终于看到了另一种卸下的可能。

“那倒不必。”左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打算。说实话，我这么做，其实并不符合你的预期。”

「队长」沉默了。确实，他的计划是以自己的“死亡”为终点，去叩开地脉的大门，为他身后的同胞与战友寻得安息之所。这其中，也包含了对降下“不死诅咒”的死之执政的复仇。而现在，左钰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解决了问题，让他原本的计划失去了执行的必要。

“不过嘛，”左钰话锋一转，看向「队长」，“拿着这个。”

他手腕一翻，一颗散发着柔和黄色光芒的宝石出现在他手中，静静地悬浮着。

“这是……”「队长」看着那颗宝石，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奇特的力量，似乎能直接触及人的意识与心灵。

“心灵宝石。”左钰说着，将那颗黄色的宝石丢给了「队长」。

「队长」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宝石入手的一瞬间，一股温暖而平和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他的身体，最终汇入了他胸口那颗经过改造的心脏。

数百年来，为了容纳那些无家可归的灵魂，他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无数的记忆碎片、情感洪流在他脑海中交织，即便以他钢铁般的意志，也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疲惫。

但此刻，随着心灵宝石的力量融入，他感觉那份积压了五百年的、深入骨髓的精神疲惫，在短短几秒钟内就烟消云散。那些在他心脏中躁动不安的灵魂，也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迅速地平静下来，陷入了安详的沉眠。

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古瑟雷德和其他灵魂的身影，也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柔和，不再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们朝着「队长」的方向，再次行了一个庄重的礼，然后缓缓地隐去了身形。

“拿着它，你会好受得多。它也可以更好地安抚寄宿在你心脏中的那些灵魂。”左钰说道。

他看着「队长」，继续说：“等到新的地脉网络构建完成，我会帮你把那些灵魂安全地转移到地脉之中，让他们获得真正的安息。”

「队长」紧紧握着手中的心灵宝石，感受着那份久违的宁静。他抬起头，郑重地对左钰说：“好吧，感谢您的馈赠。当所有问题都解决之后，我会将这颗宝石归还给您。”

“那倒不用。”左钰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用，就送给你了。”

对现在的他来说，单颗的无限宝石确实作用有限，远不如送给合适的人发挥更大的价值。

“这……”「队长」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左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宝石收了起来。

“好啦好啦，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派蒙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玛薇卡不用牺牲了，‘队长’也不用了，大家都能好好地活下去，真是太好了！大圆满结局！”

茜特菈莉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她走到玛薇卡身边，看着这位自己一直追随的火神，眼眶有些泛红。

玛薇卡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向众人，脸上是释然的微笑：“虽然过程有些出乎意料，但结果是最好的。谢谢你们，荧，派蒙，还有……左钰先生。”

“现在，危机已经彻底解除。”她深吸一口气，宣布道，“纳塔，将要迎来真正的，崭新的未来。”

……

一行人离开了烬城的废墟。在茜特菈莉的提议下，他们没有立刻返回圣火竞技场，而是来到了位于“话事处”附近的一处僻静高台。

这里是纳塔人用来张贴重要通告和留言的地方，一面巨大的石壁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字和图案。

玛薇卡走到石壁前，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特制的、可以在石头上留下痕迹的笔。

“玛薇卡，你要在这里写东西吗？”派蒙好奇地飞过去问。

“嗯。”玛薇卡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石壁上寻找着一片空白的区域。“有些话，我想留下来。”

她找到了一处干净的石面，停下了脚步。她没有立刻下笔，而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在构思着什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荧和派蒙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

（她是在给谁写信吗？）荧看着玛薇卡的侧脸，心中想道。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这位火神终于可以放下重担，去想一些自己的事情了。

左钰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看着这一幕，开口道：“她在给她的妹妹，伊妮写信。”

“伊妮？”派蒙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在夜神之国里，我们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嗯。”左钰点了点头，“虽然现在留存于夜神之国的，只是伊妮的记忆碎片，但对玛薇卡来说，那就是她的妹妹。她想告诉她，战争结束了。”

荧听着，心里也有些感慨。玛薇卡一直背负着整个纳塔的命运，甚至愿意为此献出生命，但她内心深处，也只是一个思念着亲人的姐姐。

终于，玛薇卡动了。

她举起笔，在冰冷的石壁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文字。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笔都充满了力量和情感。

「写给我的妹妹，伊妮。」

「思来想去，即便现在留存于夜神之国的只有你的记忆，我还是决定写下这封简短的信件，告诉你战争后的现状。」

「在经历了不计其数的生离死别后，纳塔终于迎来了「和平」——」

「「归火圣夜巡礼」依旧是广受欢迎的赛事，但它已不再是选拔战士的仪式，而是真正追求「竞技」之人的舞台。」

「我们的文化传承，并不会因为战胜了苦难而终结，反而会因此更加炽热地燃烧。」

刻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随着夜神之国的恢复，人们想要离开纳塔也不再有严格的限制。我听说，已经有很多人将目光投向了提瓦特各处的奇观胜景。」

「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探索天地的冒险。」

「战争带来的创伤会逐渐愈合，英雄的故事则会历久弥新。」

「当崭新的「你」再度回到这片土地时，一定能够感受到战争与离别的真正意义。」

「——我们共同所爱之地，并没有毁灭，而是变得越来越好。」

写完这一句，玛薇卡又停了下来。她看着石壁上的文字，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她还有一幅画没有画完。”左钰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一幅描绘她和妹妹在一起的画。”

荧看向玛薇卡，只见她又在信的下方，刻下了一行小字。

「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

「火焰会将我的这封信与饱满的思念，送达你所在的地方。」

最后，她收起了笔，看着自己的作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我还有把那幅画完成的机会。”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她转过身，看向荧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火神的从容与威严。

“时间也差不多了。”玛薇卡说道，“应该去为所有的逝者送行了。”

纳塔，镜壁山。

这里是纳塔人用以纪念先祖与英雄的圣地。巨大的山壁如同镜面般光滑，上面镌刻着无数的名字与图腾，记录着纳塔数千年来与灾难抗争的辉煌历史。

今天，几乎所有的纳塔人都聚集在了这里。他们神情肃穆，等待着一场迟来了五百年的、也是最后一场盛大的葬礼。

荧、派蒙和左钰跟在玛薇卡身后，来到了镜壁山前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欸，你看那边，那个是新涂上去的吗？以前都没见过！”派蒙眼尖，指着镜壁山一处崭新的壁画说道。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片巨大的壁画上，生动地描绘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有众人在圣火竞技场高唱「还魂诗」的场景，有荧与玛薇卡在夜神之国并肩作战的身影，还有她们手持「焚曜千阳」斩向黑暗的最后一击。画面的最上方，一个金色的名字异常醒目——「杜麦尼」。

“看来，我们的故事已经被记录下来了。”荧轻声说。

“嘿嘿，那是当然的啦！我们可是大英雄！”派蒙叉着腰，得意地说。

玛薇卡走到了高台的最前方，面对着下方成千上万的民众。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庞，整个山谷鸦雀无声。

“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向这场漫长战争中的所有逝者送行。”

玛薇卡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清晰地传遍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战争为我们带去了深深的伤痛，我们不得不面对孤独与别离。”

“可是，我们依然坚毅，依然勇敢，从来没有放弃对胜利的希望。”

“即便是微小的火星，聚燃而起，也会化作盛大的烈焰。他们点亮了这片大地，引领我们前行。”

“当家园复苏，万物迸发，他们会在第一场雨中归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高昂而有力，开始吟诵那首所有纳塔人都刻在骨子里的诗篇。

“正如传颂已久的诗篇中写的那样：”

「我们继承了记忆与传说！」

「我们和太阳与风一同成长！」

「我们铸造了命运与未来！」

「这些都是纳塔的火，纳塔的血液！」

台下，许多人跟着她一起，低声吟唱。歌声汇聚在一起，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庄严与缅怀。

“我们并未诀别，而是很快就会在未来重逢。”玛薇卡继续说道，“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在这片我们深爱的土地之上，书写新的诗篇。”

“他们的事迹不会被遗忘，这坚石上的铭刻，象征着他们永垂不朽。”

“每一位坚强的战士，每一只勇敢的龙，都是组成这段史诗的符号，同等重要，意义非凡。”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微微一变，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一个方向。在那里，「队长」正静静地站着，他没有穿愚人众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坎瑞亚服饰。

“而在这里，我想特别提出的是，有一位来自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同样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听到这句话，人群中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骚动。许多人将目光投向了「队长」，眼神复杂。

玛薇卡没有理会，继续说道：“他曾是五百年前保卫纳塔的坎瑞亚战士。为了拯救体内众多战友的灵魂，如今的他，又一次选择与我们并肩作战。”

“最终，他得偿所愿，让体内的所有灵魂有了重归地脉的希望。他还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诅咒化为利刃，直面神明，也保护了我的生命。”

“或许，我们曾对他，对愚人众抱有成见。或许，他并不能代表愚人众的所有人。”

“但在此刻，在此地，还请各位不要吝啬你们的赞美。因为在纳塔，所有的英雄，都值得被纪念与歌颂！”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片刻。

随后，不知是谁带头，第一个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如同潮水般响起，连成一片，经久不息。人们看着「队长」，眼中的戒备与怀疑，逐渐被理解与敬意所取代。

「队长」看着台上的玛薇卡，又看了看周围向他投来善意目光的纳塔人，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微微低下头，算是接受了这份迟来的敬意。

“请为英雄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玛薇卡高声宣布。

所有人一同低下头，为那些逝去的生命默哀。

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开，但许多人还留在原地，与许久未见的朋友们聊着天，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荧、派蒙和左钰也走下高台，他们的朋友们立刻围了上来。

“我听说，现在只要去和部族的首领申请，就很容易能拿到离开纳塔的许可了！”玛拉妮兴奋地对卡齐娜说。

“嗯，我也听说了！”卡齐娜用力点头，“这也是因为地脉修好了吧，夜神的力量也变强了！”

“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终于能到纳塔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了？”玛拉妮的眼睛闪闪发光，“听说枫丹有着一望无垠的大海！那里肯定很适合我，有机会的话真想去那里玩一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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