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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天山射雕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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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突厥东叶护阿史那室点密一声令下,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响彻四野,近十万草原联军——包含了突厥本部精锐、奚人、契丹、霫等附庸部落的骑兵,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向着前方那看似孤零零的五千汉军骑兵阵列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马蹄声撼动大地,烟尘滚滚而起,遮天蔽日。

汉军先锋,勇冠三军的史万岁,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敌人浪潮,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炽热的战意。他紧了紧手中的长槊,肌肉贲张,就准备迎头对冲。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中军阵中,主将斛律光目光如电,瞬间洞悉了室点密的意图。他这是要用绝对的数量优势,以最简单粗暴的人海战术,直接冲垮、淹没汉军的先锋!“史万岁所部过于突前,一旦接敌,极易被这洪流裹挟、分割!” 斛律光心中一凛,立刻挥动手中代表“撤退”的红色令旗,同时命旗牌官高声传令:“前军史万岁部,即刻后撤,避其锋芒,向中军靠拢!”

史万岁看到令旗,听到传令,浓眉一拧。他猛地举起手中代表“反对”的黑色三角小旗,用力挥动,同时对着中军方向大吼(尽管声音可能被淹没):“不能撤!末将乃全军锋刃,一旦示弱后撤,敌军气焰必然更盛,我军整体士气亦会受损!请将军准末将迎击!”

电光石火之间,斛律光脑中念头飞转。史万岁说得不无道理,临阵撤退确会影响军心,且敌军已近,撤退若演变成溃退更糟。他眼神一厉,瞬间改变指令,挥动代表“突击”和“锋矢阵”的令旗,厉声喝道:“准!史万岁,变锋矢阵,给我直插敌阵心脏,目标——阿史那室点密的狼头大纛!凿穿他们!”

“得令!” 史万岁狂喜,怒吼一声,将黑色小旗一扔,高举长槊,“儿郎们!锋矢阵!随我——凿穿敌阵!取敌酋首级者,赏千金,晋一级!”

五千汉军精骑轰然应诺,瞬间变阵,以史万岁为最锋锐的矢尖,形成一个尖锐无比的三角形,如同烧红的铁锥,非但不退,反而主动加速,迎着十倍于己的敌军狂潮,悍然发起了反冲锋!

几乎在同一时刻,斛律光手中令旗再变,中军与两翼的汉军骑兵迅速展开,变作巨大的鹤翼之形。“鹤翼阵,张开!左右两翼,包抄夹击!中军,推进,奔射掩护史校尉!” 斛律光的声音冷静而充满杀机。

训练有素的汉军骑兵闻令而动,左右两翼如同巨鹤展开的双翅,迅速向外延伸,然后向内合拢,意图从两侧钳制、包裹住汹涌而来的草原联军。中军骑兵则一边稳步推进,一边在马上娴熟地开弓放箭,密集的箭雨越过史万岁部的头顶,向着冲锋的突厥联军前锋泼洒而去,替史万岁这支锋矢清除着前方的障碍,压制着敌军的冲锋势头。

下一刻,钢铁与血肉的碰撞轰然爆发!

史万岁的锋矢阵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狠狠地楔入了草原联军的洪流之中。最原始、最残酷的骑兵对冲开始了!刹那间,刀光与血影交织,怒吼与惨叫齐鸣,不断有人体从马背上被挑飞、斩落,残缺的肢体和内脏四处抛洒,战马悲鸣着倒地,整个战场瞬间化为了血腥的绞肉机!

然而,近距离的搏杀中,汉军在装备上的压倒性优势,立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汉军骑兵普遍装备的宿铁刀,采用先进的灌钢法百炼而成,坚韧锋利。而突厥骑兵常用的弯刀,为了追求马背上借势切割的效果,刀身往往较薄。在高速对冲、兵器硬碰硬的撞击中,这种结构劣势暴露无遗。只听“咔嚓”、“叮当”之声不绝于耳,许多突厥弯刀在与汉军宿铁刀碰撞的瞬间,便应声折断或崩出巨大缺口!

其次便是防护。汉军骑兵,尤其是史万岁所部这样的精锐前锋,大多身披精良的铁甲或镶铁皮甲。突厥弯刀砍在这些甲胄上,往往只能激起一溜刺目的火花,在甲片上留下一道白痕或浅坑,便无奈滑开,难以造成有效杀伤。反观突厥联军,除了少数贵族和精锐,普通骑兵大多只穿着皮甲甚至皮袍。汉军的宿铁刀砍上去,几乎如同砍瓜切菜,一刀下去,便是筋断骨折,血肉横飞,非死即残!

装备的代差,在冷兵器战场上,就是生命与死亡的距离。

我们的先锋大将史万岁,正是凭借这种个人勇武与装备优势的结合,化身为战场上的死神!他手中那杆沉重的长槊,如同出海蛟龙,上下翻飞,所向披靡。他专挑敌军中衣着鲜亮、头戴翎羽的将领冲锋。一名突厥万夫长嚎叫着挥刀砍来,史万岁侧身避过,长槊顺势一递,锋利的槊尖便轻松洞穿了对方的皮甲,从前胸透出后背!又一名千夫长试图从侧面偷袭,史万岁看也不看,反手一槊横扫,直接将对方连人带刀砸落马下,眼看是不活了。他一路冲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然连斩突厥八名万夫长、十七名千夫长,以及不知多少杂胡小首领,浑身浴血,如同魔神降世!

短短半个时辰的惨烈厮杀,草原联军在汉军顽强的抵抗、犀利的反冲锋和鹤翼阵的夹击下,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伤亡。尸体层层叠叠,几乎堵塞了冲锋的道路。联军的士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崩溃。尤其是那些被强行征召来的铁勒、契丹等杂胡部队,本就没有多少战意,见此情景,更是魂飞魄散,纷纷调转马头,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不准退!给我冲!后退者,杀无赦!” 阿史那室点密在中军看得目眦欲裂,他声嘶力竭地怒吼,派出自己的亲卫督战队,挥舞着弯刀,毫不留情地砍杀那些溃逃的士兵,试图用恐惧重新凝聚阵线。

然而,这种残忍的镇压方式,非但没能挽回败局,反而让联军内部更加离心离德,也让室点密自己的心,一点点沉入了冰窟。他看着前方那个如同血葫芦般、却依旧势不可挡地向自己这边冲来的汉军猛将(史万岁),又看了看己方越来越稀疏、越来越混乱的阵型,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眼看史万岁离自己的狼头大纛已经不到两百步的距离,甚至能看清对方那杀气腾腾的面容,室点密惊恐万状,尖声叫道:“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射死那个汉将!”

他身边的弓箭手慌忙张弓,一片稀稀拉拉的箭矢向着史万岁射去。然而,史万岁怡然不惧,甚至不屑于格挡大部分软绵无力的箭矢。他舞动长槊,槊影如轮,将射向要害的几支劲箭拨开。其余箭矢“叮叮当当”地射在他厚重的明光铠上,除了留下几个白点,便被纷纷弹开,根本未能伤其分毫!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室点密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

“怪物……他们是怪物……” 他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尽褪。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装备和训练双重碾压下的屠杀!继续打下去,他的十万联军恐怕要全部葬送在这里!

“撤退!全军撤退!快撤!” 室点密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吼声。

撤退的号角仓惶响起,对于早已濒临崩溃的草原联军来说,这无异于天籁之音。还活着的士兵们如蒙大赦,再也顾不上什么阵型、命令,纷纷调转马头,拼命鞭打坐骑,向着来时的方向没命地逃窜。更有甚者,直接扔下武器,跳下马背,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用各种胡语叽里咕噜地哭喊着求饶。

中军高台上,一直冷静观察战局的斛律光,看到敌军终于彻底溃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意。那笑意中没有大胜的喜悦,只有猎手看到猎物终于开始逃窜时的残酷。他猛地挥动令旗,声音不大,却带着铁石般的决绝,传遍全军:

“敌军已溃!全军听令——追击!给老子穷追到底!一个也不许放过!”

说罢,他竟亲自抓起自己的硬弓,翻身上了那匹神骏异常的“决波”马(此马乃刘璟亲赐,迅捷如风),一马当先,带着最精锐的亲卫骑兵,如同离弦之箭,加入了追击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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