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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我这里天快要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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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包厢里的灯光依然暧昧昏沉,星空顶在两人头顶缓慢流转。

刘析梦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那漂亮的眼镜歪了一点,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陈澈注意到她这副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十分心满意足的笑。

紧接着,他用拇指轻轻蹭掉刘析梦唇角的一点水渍,声音温柔道:

“怎么样,现在还紧张吗?”

刘析梦咬着下唇,压根不敢看陈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这次是真的不紧张了。

或者说…她已经紧张到极致,反而不知道该紧张什么了。

陈澈见状笑了笑,右手重新揽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把她带进怀里。

刘析梦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耳边,是已经放完几首歌、正在切换下一首的短暂静默伴奏。

不知不觉,刘析梦已经开始贪婪的享受起男人给予的一切温柔和安全。

可是她没有醉。

她是清醒的。

清醒的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清醒的知道那个吻意味着什么。

刘析梦有想推开这个男人,有想着站起来逃出这个房间。

可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陈澈抱得太紧。

是她自己没有力气挣脱。

或者说不想挣脱。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猛的揪紧,一阵尖锐的愧疚感从胸口涌上来。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腰间传来温热,那只手还搭在那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贴着,存在感却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

刘析梦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动了。

并不是推开陈澈,而是在对方怀里微微仰起脸,看向茶几上的酒瓶。

“澈哥,有点口渴。”

她的声音有点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嗯?”

陈澈低头看她,昏暗里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带着点慵懒的餍足。

刘析梦没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下巴的位置,轻声说:

“我们喝酒吧。”

陈澈挑了挑眉,依旧没说话。

刘析梦被这沉默看得有些不安,咬了咬下唇,又补充了一句:

“刚才那瓶酒…还挺好喝的。”

这话说得牵强,连她自己都不信,但陈澈没有戳穿她。

“好,来。”

陈澈笑了笑,松开揽着她的手,倾身去够茶几上的酒瓶。

刘析梦感觉到腰间的温度消失,心里莫名空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覆盖,她趁机直起身,坐直了一些。

陈澈拿起两人一直喝的那瓶心房,轻轻晃了晃,里面还剩大半瓶。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刘析梦倒满,然后把酒杯递给对方。

刘析梦双手接过,指尖再次碰到微凉的杯壁,连忙垂着眼说:

“谢谢。”

陈澈没应声,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在她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铛”的一声轻响,刘析梦捧着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麦芽苦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果香。

她又喝了一大口。

陈澈靠在沙发里,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刘析梦能感觉到那目光。

灼热,却不灼人。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像是看透了她所有的心思,却只是安静的等着。

她低下头,把所有酒喝完。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意从胃里慢慢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醉。

醉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不用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

可能是喝太多、喝得太急,冰凉的液体呛进喉咙,她忍不住咳了两声。

“慢点。”

陈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刘析梦微微一僵,表示没事,紧接着伸手去够酒瓶,但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另一只手就覆了上来。

陈澈的手十分温热,也比她的手大了整整一圈,让人十分安全。

“都说了慢点喝,不急。”

“没事澈哥,我可以的。”

刘析梦微微用力,把酒瓶拿在手中,给自己重新倒满后又喝了一杯。

纤细的手指握着冰凉的杯身,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晃动。

她喝得还是急,放下杯子时,唇瓣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别喝了,去唱歌吧。”

陈澈的提议声响起,下巴朝前面的点歌台示意了一下。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刘析梦一愣,犹豫后点点头,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她酒量还可以。

甚至说,比很多男人都强,一瓶白酒喝完屁事没有。

但不知道是因为心慌还是什么缘故,她此时才喝了几杯就已经有些晕乎。

“好…”

刘析梦拿起前面的麦克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那个束缚圈。

她走得有点快,像是在逃离什么,平底鞋踩在深灰色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直响到点歌台前面。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密密麻麻的歌单,最终点了切歌。

刚才她胡乱点了一堆,到现在已经播放了5首之多,想想就有一点可怕。

她竟然跟一个认识不超过3天的男生接吻超过一分钟。

她真是…

不等她多想什么。

屏幕上的画面一闪,切换到歌曲播放界面,《天后》的进度条开始走动。

前奏响起。

悠扬的钢琴旋律,带着一点点忧伤的味道,在包厢里流淌开来。

刘析梦站在点歌台前,握着麦克风,没着急动,也不太敢动,因为当她微微侧身时,果然捕捉到了一道目光。

她受不了男人滚烫的目光,最后还是侧过脸,发现陈澈正看着她。

男人坐在沙发中间,姿态随意的靠在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小块西瓜送到嘴边。

注意到她看来,陈澈咬了一口西瓜,然后冲她招了招手。

刘析梦犹豫着走回去,坐下。

这次她没有坐在最边上,而是坐在了他旁边,两人依旧挨得那么近。

屁股刚沾上沙发,一小块西瓜就递到了她嘴边,果肉红润,汁水饱满。

“张嘴。”

陈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温柔得让人没法拒绝。

刘析梦张了张嘴。

西瓜送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轻轻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刘析梦咀嚼着,突然放松了很多,眼睛盯着前面的大屏幕。

她就这么随着前奏,慢慢吃完那块西瓜,然后拿起放在腿上的麦克风,音乐流淌,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终于找到借口趁着醉意上心头。”

“表达我所有感受。”

“寂寞渐浓沉默留在舞池角落。”

“你说的太少或太多。”

“都会让人更惶恐…”

刘析梦的声音很稳。

没有开伴唱,只有纯粹的伴奏和她自己的声音,在昏暗的包厢里悠扬。

听到她的歌声,陈澈不由侧过脸,看着认真的女孩有些意外。

刘析梦却没有回头,依旧只留侧脸,像是沉浸在歌曲,或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目光紧盯着屏幕,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专注,像是在唱给别人听,又像是在唱给自己听。

“推开苍白的手,推开苍白的厮守。”

“管你有多么失措。”

“别再叫我,心软是最致命的脆弱。

“我明明都懂却仍拼死效忠。”

高潮部分来临,刘析梦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却没有破音。

反而带着一种很克制的力量,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那几个音符里。

然后,又落下来。

“我嫉妒你的爱气势如虹。”

“像个人气高居不下的天后。”

“你要的不是我,而是一种虚荣。”

“有人疼才显得多么出众…”

唱到这里,刘析梦的声音仿佛突然颤了一下,轻到几乎听不出来。

但陈澈听见了。

陈澈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轻轻眨了一下,看着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不由生了邪念。

可惜刘析梦没有看来。

一直都没有。

她就那么盯着屏幕,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响里的伴奏还在继续,间奏的旋律流淌。

刘析梦握着麦克风,犹豫了一下,这才侧过脸,偷偷往旁边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陈澈的目光。

等最后一句唱完,音乐缓缓收尾,陈澈不由惊喜的给她鼓着掌:

“不错,唱的非常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很多,没想到你还有这些才艺。”

陈澈感觉,刘析梦刚才啊…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的声音却很有力,温柔,却又带着一股坚韧的劲儿。

《天后》这首歌陈澈很熟悉了。

刘析梦的歌声,跟精修过,或者那些顶尖专业歌手的比不了。

但在K歌房,已经很能打了。

而且这首歌原唱是男声,刘析梦能唱出自己的风格,说明私底下唱过很多次,情绪等方面把握的十分到位。

窥一斑而见全豹。

刘析梦的水平去那些音综,或者专业歌唱比赛里,拿到好名次可能够呛。

但在普遍用声卡的网红圈子里,已经能靠唱歌闯出一片天。

唱歌好听不算什么特别的优点,但长得好看唱歌还好听,真算是一项绝技。

“啊…”

刘析梦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得到陈澈这么高评价,尽管这些话她听了不少次,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

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挣扎。

她把麦克风放到旁边,然后拿起前面的酒瓶,给自己、给陈澈倒满:

“还好吧,谢谢澈哥。”

“客气什么,好听就是好听,我还想着你能每天都唱歌给我听呢。”

陈澈握住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看着愣了一瞬的刘析梦笑了笑,等喝了一口,他看着慢半拍跟上的对方又道:

“对了,我们还没有微信…”

说着,陈澈放下酒杯,拿起在旁边的手机,解开了屏幕。

刘析梦反应过来,咽下冰凉的酒液,双手紧紧握着酒杯连忙道:

“我…我手机在外面。”

她的手机在包包里,而刚才她是被半推着进入了K歌房。

其实,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为自己逃出包厢准备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半个小时,或者说一个小时前,陈澈在她心里还是很可怕的。

尽管陈澈一直都很和煦,甚至没有郭景林等人咋咋呼呼,很沉稳。

可陈澈身上的气场很强大,再怎么隐藏都有十足的上位者气息,而不仅仅是因为有钱才给人深不见底的感觉。

其实这还没什么,真正让刘析梦很害怕陈澈的有两点:

一是阮迪倩的影响。

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她已经看出来阮迪倩和陈澈关系匪浅。

阮迪倩多少有点害怕陈澈,她不知道为什么,但间接影响到了她。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作为一个普通人,她认为的男女朋友应该是平等的,这种不平等的关系让她恐惧。

也幸亏阮迪倩没说过陈澈坏话,否则她就不是心里害怕,而是身体。

另一方面,陈澈的气场、阮迪倩的态度都是浅浅的外在因素,只要她不接触这些人,就不存在什么危机。

就像她今天不来,就没有那么多事,陈澈总不能平白无故整她吧。

可躲不过去。

陈澈是她的老板,她未来的事业、生活都已经跟这个男人息息相关。

尽管刘析梦不想承认,但她很清楚她不想得罪这个男人。

不想得罪,等同于害怕。

她才20岁,哪里有什么心机,像很多人一样都会对上司存在敬畏。

对于这么一个底牌神秘、性格模糊的老板,刘析梦自然想过不好的结局。

比如说陈澈强迫她。

封闭的环境、孤男寡女的,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她自然不敢给陈澈一巴掌,只能用其他方式来保护自己。

把包包留在外面,就是考虑到陈澈万一兽性大发,她能合理的逃离。

可惜,陈澈没有。

不能说陈澈没占她便宜,只能说她的底线一步步被对方摸透,没有直接强来,让她失去了奋起反抗的勇气。

从简单的肢体接触,再到玩游戏,最后利用暧昧气氛一锤定音。

陈澈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好理由,找到了一个连刘析梦都信服的理由。

紧张也好、害怕也罢。

如今果然在刘析梦心里烟消云散,可也让她失去了某些东西。

导致现在刘析梦恨不起来陈澈,更不知道该不该恨自己,只想忘却。

只想忘却一切,沉浸在这个男人营造的氛围里、温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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