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登神与真相（2/2）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来说正事吧。”黑甲万伽把茶杯推至一旁，“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请吧。”观察者形态的白衣万伽见状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注视着眼前这位完成了维度飞升的灾厄之神。

“我现在稍微整理一下我们双方的情报，已知我那个宇宙没有博克莱尔女士，却有一个伪装成了凯莎的虚空神女。”黑甲万伽的食指敲击着檀香木质地的桌面，“又已知，虚空中的神明不遵循时空定律，在各个时空中都是有且仅有一个的独立存在，在任何一个时空中死亡，就会在所有的时空中消失。”

“根据博克莱尔自己的说辞，她吞噬了一个虚空生物，而这个生物极有可能是虚空中的神明。”白衣万伽目光低垂，“按照我的调查结果来看，她吞噬的就是自己的虚空化身。”

虚空化身这个概念来源于天基王鹤熙的理论，她认为虚空中的这些存在原本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只凭借着本能行动，是人类联邦灵能觉醒，赋予了一部分虚空神明“人性”，或者说“神性”。这些拥有了思考能力的虚空生物就变成了虚空中的神明，同时也是现实位面对应灵能者的“化身”。

“我排查了整个虚空，没有发现博克莱尔女士的踪迹，也没有发现那位虚空灾厄神女的任何线索。”黑甲万伽目光如刀，锋芒毕露，“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博克莱尔就是虚空神女，或者说，博克莱尔是她的现实投影，虚空神女是她的虚空化身。”

“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博克莱尔这个群星NPC就不存在，她只是一个读取了我记忆的虚空神明。”白衣万伽眉头微微皱起，“就像那位虚空神女凯尔·卡莎小姐一样。”

“这种可能性也有，但我更倾向于另一种猜测。”黑甲万伽轻笑一声，“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整件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在两人的还原下，整个故事的脉络开始清晰了起来——随着博克莱尔的灵能觉醒，出现了一个与之对应的虚空化身，两者合二为一之后，变成了虚空神女。接下来，虚空神女的选择是让人类联邦化身星海天罚，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清除掉虚空之中那些古老存在的正确道路。

同时，身为虚空之中的至高神性，对虚空知根知底的她完全可以提升武灾飞升的成功率，还能最大程度上地庇护住人类联邦。

“等等，她完全可以好好地跟我说啊，没必要搞成这样吧。”白衣万伽打断了黑甲万伽的推理。

“以你的这种圣母心态，跟你好好说‘老娘是个虚空神明，就喜欢炸宇宙，成功率能保障’，你会点头吗？”黑甲万伽有些无语，“下次这种蠢问题就不要打断我了。”

正当虚空神女以为，自己的计划一帆风顺，马上就能让所有人类完成维度飞升的时候，一个让她根本想象不到的文灾版人类联邦跳了出来，事情一下就变得大条了起来。

所以，虚空神女只能改换思路，放弃现实世界中的“博克莱尔”，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于虚空位面之中，扔出了那个超大号的虚空恶堕化身作为靶子，并用自己的“身死”给了双方重归于好一个契机。

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演戏演得太投入了，某个蠢蛋居然自杀了，这下事情就更麻烦了——因此，她不得不冒险进入时空回廊，伪装成凯莎重新接近你，避免让你再次陷入死局。

本来这一切就完了，偏偏安琪儿那个扑街小孩复活了时空蔷薇，后者借助一堆七零八碎的信息，推断出了有一位虚空之神回到了过去，这才引得天基王鹤熙也穿越回了原时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