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 原是他对不住她（2/2）

“好多了。昨日明珠娘娘差太医过来给儿臣把了脉，药也是日日吃着的”，嘉玉答道。

“那就好，父皇现在只希望你平安健康”。

羲璟拍了拍嘉玉的手背，看着她日渐红润的面容，他心中的大石头也逐渐落地。

“父皇，儿臣有些饿了”，嘉玉撒娇道。

“好好好”，羲璟宠溺地说道：“父皇这就让人布膳。”

他们二人在偏殿的檀木圆桌前坐下，太监宫女陆陆续续端上了佳肴。

“玉儿给父皇带了什么菜呀？”

嘉玉从太监手里接过食盒，亲自给羲璟布菜，道：“父皇看看便知道了！”

羲璟看着被那双巧手夹到碗里的炭烧珍子鱼，心中回忆被尽数勾起。

以前，言言最喜欢烧这道菜了。

嘉玉看着羲璟出神的样子，开口道：“父皇，您尝尝。”

羲璟夹起一块鱼放进嘴里，还是熟悉的口感，却再也没有言言的味道了。

斛律言那明媚温柔的眼眸和笑意仿佛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可又骤然消失。

“父皇，儿臣最近想学做菜了，不知能否做出母后的样子。”嘉玉道。

羲璟放下筷子，看了看四周，说道：“以前，你母后时常带着你来乾泰殿陪朕用膳，顺便烧几道她喜欢做的菜给朕吃。”

嘉玉内心的幸福回忆也涌上心头，可惜在冰冷的乾泰殿，一切又变得那么伤感。

羲璟看向嘉玉，笑道：“小机灵，想干什么？同父皇说说。”

嘉玉的双眸忽然有水汽旖旎，道：“儿臣想母后了，父皇可否让儿臣回母后的宫殿看一看？”

羲璟内心有一刻动容。

自从言言离世，他对玉儿的关怀就少了许多。还记得她小时候最是骄横，想要什么便立刻要闹着得到。如今，她竟然需要想这样的法子才敢向他开口。

是他疏忽了！原是他对不住她。

言言去世前的面容又浮现在他眼前，那决绝又毫无生机的样子让他内心一阵钝痛。可大人间的事，牵扯到孩子身上做什么呢？

“想去便去。玉儿，你是我大梁最尊贵的嫡公主，这宫里，你想去哪便去哪，想要什么父皇都给你。”

嘉玉刚想道谢，却又听羲璟说道：“只是日后，莫在父皇面前提起你母后了。”

“父皇…母后是冤枉的…”，嘉玉泪眼婆娑。

“好了，刚才不是说饿了吗？快吃吧！”羲璟的话虽然温柔，却自带威严，令人无法违背。

嘉玉不敢再说话，只得低头吃起饭来，眼泪却一颗颗从眼角滑落，好不容易才止住。

羲璟看着她的模样，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重重回忆向他袭来，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双无情的手抓住一般疼痛。

言言走了两年零八个月了。

玉儿今年满十七岁，出落得越发美丽，也与言言越发相似了。

“慢慢吃，多吃些，父皇陪着你。”

嘉玉拖了好长时间才停下筷子，待内心情绪平复，她看向羲璟，说道：“父皇，儿臣想同父皇一起去御花园里走走。”

羲璟温柔地看着她，笑道：“正好今日阳光晴朗，父皇便陪你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