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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夏日祭告白夜(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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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可是…”

话到嘴边,奈奈猛地刹住,完蛋,差点说漏嘴,她怎么能直接说你可是人柱力啊,这不是明摆着暴露自己知道他的底细吗。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怕是得当场打一架吧!糟糕,赶快想出对策来啊!正当奈奈急得额头冒汗,不知该如何圆场之际。

刚才还一脸状况外的奇拉比,忽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说唱姿态,声音虽然还是那个调调,却带着些许的审讯意味。

“哟,你怎么知道,我叫比的?”

“哈哈,因为…”松本奈奈尬笑两声,突然灵光一闪!夸张地大开双臂,举头仰月惊叹道,“因为我是您的忠实粉丝啊!”

“嘶…”奇拉比摩挲着下巴。

就当奈奈咽了口口水,以为下一秒可能就要面对人柱力的雷霆手段时,奇拉比忽然一拍手,一脸原来如此的惊叹模样。

“原来你是本大爷的粉丝啊,那就不奇怪了!眼光不错嘛小姐,想要签名是吧,我懂的。”奇拉比自顾自的连连点头。

“呃…”松本奈奈抿着唇瓣,强压下笑场的冲动,一连吹了段超长彩虹屁,“是啊是啊,我可是从小听您的歌长大的。”

管他的,谢天谢地。

比大叔是个脑袋不太灵光的。

恰逢此时,巷口方向传来了两道由远及近的,带着焦急和暴躁的呼唤声,他们唤奇拉比为比老师,多半也是雷影村的。

松本奈奈歪着头,循声望去。

“喂!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大叔!没看到?那你抖什么啊!”只见卡鲁伊暴躁的揪起路人的衣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老师啊,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啊?”而奥摩伊则是一如既往的悲观,脑中满是各种绝望的脑补,“完了,老师会不会…”

跑屋顶看烟火,结果脚一滑摔下去了,还掉进了河里没人发现!河水那么凉肯定要感冒发烧的,说不定还会就此挂掉。

找不到比老师,卡鲁伊肯定会先揍我一顿,然后雷影大人暴怒,罚我们禁闭,不!说不定更糟糕,要让我们切腹自尽。

哎呦,真是天降救星。

松本奈奈一听这动静,心中暗叫真是及时!看了一眼还在专心签名的奇拉比,心下一横,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了出去。

“咦?糟糕,重心失衡…”奇拉比完全没料到这一出,发出阵短促的怪叫,整个人趔趄着冲出小巷,摔在稀疏的人群中。

“啊呀!”

“小心!”

“这人怎么突然冲出来?”

人群纷纷后退,让出了一个不大的空地,这一动静,立刻吸引住了附近的卡鲁伊和奥摩伊,当即又急又气地冲了过来。

“老师!你乱跑什么啊,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卡鲁伊攥住奇拉比的胳膊,小声催促,“再晚点,雷影大人就该发现了!”

“我们冒着被禁闭的风险帮您打掩护,您怎么能自己跑没影了呢!”奥摩伊也凑了过来,默默攥住老师的另一只胳膊。

奇拉比被徒弟们拖着,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他摸了摸后脑勺,心想那带着狐狸面具的小姑娘劲儿怎么这么大。

“啊咧,签名忘记给她了…”他回头,想在人群中再次寻找那个小姑娘,可惜祭典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那抹瘦小的身影。

奇拉比皱了皱眉头,不得不重拾起心中的警觉,说来真是奇怪,他的演唱会何时离开过云影村,更别说有他国的粉丝。

是的,没错。

她一定是忍者。

而且,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人柱力的身份,只是不知她是哪方势力,是其他忍村,还是别的什么?例如晓组织。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此人就这么放自己走了?难道对人柱力没有丝毫的想法吗,这可太反常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带着满腹疑惑,奇拉比沉默着,在卡鲁伊和奥摩伊的抱怨式押送下,渐渐消失在祭典边缘,朝着离开岛屿的港口走去。

一切十分顺利。

看着三人渐行渐远,松本奈奈终于长舒口气,心情都好了不少,危机解除,刚想离去,却下意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刚刚为了躲避麻烦,她慌不择路,似乎钻进了一条格外阴暗的小巷,更奇怪的是,这小巷似乎比想象中的更深更开阔。

“呜呜呜…”

恍惚间,她听到有女人在哭。

“嗯?听错了吗…”松本奈奈试探着向里走了几步,总感觉这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尽头是什么,刚刚的哭泣又是什么。

脚下的石板路变得越发湿滑,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当走到大约离巷口十几米远的位置时,周围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呜呜呜…”

又是一阵女人的哭泣,顺带着飘来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头皮发麻,手脚冰凉,松本奈奈停下脚步,果断决定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

脑后靠近颈侧的某处穴位,竟毫无征兆地传来一记精准的手劈!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天旋地转,跌倒在地。

“呃啊——!”

是味道,那是乙醚类的。

刚刚飘来太多,令人难以防备,否则怎会有所不慎,察觉不出敌人的靠近,松本奈奈强撑起意识,隐约听到几句对话。

“还联系不上吗?”

“是啊,要不我们先走吧。”

紧接着手脚被粗糙的绳索飞速捆住,而后眼前一黑,一个散发着陈旧气味的麻袋套了下来,将奈奈整个人从头到脚罩住。

我靠!有没有搞错。

我怎么被绑架了啊!

松本奈奈咬着唇瓣,可惜药劲太强,以至于渗出丝丝鲜血也未曾有清醒的迹象,身下颠簸,自己是被运到了马车上吗。

周围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有呼吸啊,难道自己身边还有其他人吗,眼不能视,只能用听来辨别微弱的响动,何其恐怖。

不好,意识也要涣散了。

“呜呜呜…”第三次响起女人的哭泣,只是这次,几乎是在耳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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