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战乱后的平息(2/2)
他是唯一一个。
与自己有资格叫板的男人。
于是,在那道呼唤落下的瞬间,带土猛地瞪大双眸,面具上唯一的空洞后,三勾玉赫然转动,杀意精准地刺在其身上。
“!!!”
“写轮眼!?”卡卡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惊得定在原地,全身心瞬间被冷汗浸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个面具男的实力本就深不可测,如今又确认其拥有写轮眼,危险性已飙升至无法估量的程度,况且他并非虚张声势。
是真的有能力取在场所有人的性命!保护同伴的责任,和对局势的理智判断,最终压过了卡卡西心头的那份不甘与冲动。
他不敢再上前分毫。
只能无力地看着二人消失在远方。
佐井虽察觉出卡卡西的异常,但他不明所以,眼见奈奈即将消失在视野中,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想要画出墨鸟追击。
“住手,佐井,不要追了…”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疲惫。
“可是,松本奈奈是被逼迫的啊。”佐井垂眸困惑出言,那张总是挂着标准微笑的脸上,竟露出了明显的不情愿和挣扎。
“什么?”
佐井并未回应,只是自顾自的回忆着,在奈奈离村的前几天,她曾赠予自己一本《微表情解析》,并承诺等自己看完。
就亲自教自己如何运用,更好地交到朋友,那本书他已经看了很多遍,练习了很久,可等到的,却是奈奈叛逃的消息。
他不相信。
谁都可能叛逃,唯独奈奈不会。
因为眼睛,不会说谎。
佐井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握着笔的指节逐渐泛白,但最终,在卡卡西那沉重的目光,他还是收回了笔,垂下了手。
与其他大多数只是震惊或是愤怒的木叶同伴不同,佐井的沉默里,多了一份未能宣之于口的失落,与盘旋于心的疑惑。
“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犬冢牙感叹一声,他也曾与奈奈出过任务,但未曾想经此一别,再次相见,竟是敌人。
“我派寄坏虫找过了,附近并无佐助的气息…”志乃适时的汇报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几乎没什么起伏。
卡卡西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黯然的扫过这片废墟,这次行动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啊,但好在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手指摸向挡住写轮眼的护额,思绪万千,面具男的写轮眼到底从何而来,宇智波一族除了鼬和佐助,难道还有其余活口吗。
哎,思绪好混乱。
“走吧,该回村子了…”卡卡西扛起昏迷的鸣人,叫上木叶众人,以及被有所钳制的香磷三人,踏上返回木叶村的路途。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土地上,忍界的波澜并未因这场战斗的终止而平息。
反而可能,刚刚开始。
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大战。
即将一触即发。
另一边,返回雨隐村的途中,松本奈奈倍感疲惫,肉体传来的疼痛以及她未知的蛊虫,使得身体隐隐不适,脸色苍白。
但她倔强的没有吭声,像是堵着一口气,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带土牵着走,反而刻意保持着一点疏离的距离。
带土自然有所察觉,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当然知道奈奈在气什么,无非就是气他对鸣人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但他不后悔。
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将奈奈从身边夺走的因素,尤其是卡卡西,那种可能性光是想一想,就让他心底泛起一阵恐慌。
只是,看着奈奈这副强撑着的模样,他又愧疚难安,想要解释,想说我不能失去你,想说他们看着你的眼神会让我不安。
可话到嘴边,这些带着偏执和脆弱的话,又被羞耻心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为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笨拙的讨好意味。
“过几天,就是花火大会了。”
“所以呢?”奈奈不明所以。
“要不要去看看?和我一起…”
“不去。”
话虽说的斩钉截铁,可那飘忽的眼神,和下意识放缓的脚步,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嘶,花火大会!
一年一次。
谁会不想去呢。
带土精准捕捉到奈奈那细微的动摇和口是心非,他勾了勾嘴角,那点因为她的疏离而产生的沉闷感,忽然消散了不少。
下一秒,他手臂一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其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奈奈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带土的脖颈,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又羞又恼地捶了下他的胸口。
“别乱动,既然累了,就别逞强了。”带土低下头,面具几乎贴近其额头,亲昵低语着。
唔,好厚实的肌肉哦。
松本奈奈抿着唇,某种情不自禁的情绪又在心底作祟,这个角度,她甚至能看到带土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
随便一哄,脾气就烟消云散了。
可是这个手感真的好好哦,她坏笑着,手也不安分的乱摸起来,即便是隔着衣料,那份坚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感,令人面红耳赤。
带土轻咳两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轰然炸开,怎么感觉剧情不太对啊,到底谁才是那个把握主动权的。
罢了,这样也好。
也算是有个迷人之处吧,费尽千辛万苦所锻造出的力量载体,不就是用来给爱人摸的吗,想到此,他便越发纵容起来。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带着微妙张力的姿态前行着,空中弥漫的不再是血腥余味,而是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我说,花火大会我要去哦。”
“嗯,我一直等你这句话呢…”
“那你还真是好运的等到了呢。”
“无所谓,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松本奈奈眨了眨眼,略感意外,可她实在太累了,疑惑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在带土和缓的步伐中,脑袋不受控制地歪向他的颈窝。
那只在他胸膛上胡乱摸索的小手,像是玩累了,找到安全栖居之所的鸟儿,停在掌心下那片坚实的壁垒之上,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