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熙来攘往车水马龙(2/2)
看着眼前这个跟八爪鱼似的抱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狐狸笑了笑。
他轻轻吻过墨夤的额头,轻声细语道:
“宝宝你知道吗?此前我每每醒来,最渴望的便是睁眼时你就在身边。可现在梦想实现了,我却觉得不真实。”
“宝宝,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对吗?”
阿玄试探问。
墨夤没醒,还是以八爪鱼束缚猎物的方式死死抱着阿玄。
“嗯?还不醒?莫非是太累了?”
有些奇怪的阿玄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墨夤的背,猛然发现这人确实没醒。
而且,睡得极其死。
想到这里,“恶向胆边生”的某只狐狸嘿嘿一笑,开始对墨夤上下其手。
至于为什么墨夤没醒,因为他的神念已经不在地球村了。
……
梦境世界,神游而来的墨夤见到现任梦神,蝶音。
“欢迎回来,主上。”
女人行礼。
“哦?你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墨夤笑了笑。
“大概吧。先前主上殒落,梦境归于完整之时,我确实怀疑过您会永寂。可后来想想,您可是这个世界的缔造者,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我,选择相信奇迹。”
“所以,蝶音真的您会回来的。”
女人坦言。
听到这话,墨夤莫名叹气。
蝶音:“?”
“其实你说错了,梦神确实已经永寂了。回来的……该怎么和你说呢,现在的我,并非是你所认为的存在。”
墨夤摇头。
“还请您明示。”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蝶音请求。
“作为我的接任者,告诉你也没事。只是,你不能告诉其他人。”
墨夤小声说。
蝶音:“嗯嗯!”
“我啊,并非梦神,也不是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存在。我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估计也没谁想知道。之前的之前,过去的过去都已经消逝。现在在你面前的我,名为寂芜。”
墨夤道。
“寂芜?敢问主上,这个名字有何寓意……等等,寂,芜……您您您!您是虚无之境的那位!”
激动到有些惊恐的蝶音说话都结巴了。
只听嘘的一声,墨夤适时打断了她。
“此刻的我并非本体。而且,我的本体也不能离开虚无之境。否则,诸天万界将会乱套。”
墨夤说着。
“您说得对。如果您是那位的话,确实不好得出现在其他位面。只是您现在是以……”
蝶音上下打量着此刻的墨夤。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之前那个我死得太仓促,还没来得及好好体味尘世百态便寂灭归去。”
“所以,不甘心的我又以身外化身回来了。这一次,我会作为旁观者。舍弃因果,舍弃纠缠,好好在各界走走玩玩。”
“放心吧,现在这个身体只存了我十分之一的力量。这点微末力量,不会对其他世界产生影响的。”
墨夤眯起眼睛。
听到这里,蝶音无奈摇头。
“您还是如此任性。不过回来就好,愿您能得偿所愿。记得多回来看看。梦境的世界,永远为主上敞开。”
女人笑了笑。
“算了吧,我就是回来看看你。虽然我现在不是真身降临,可待多了对梦境世界总归是不好的。”
“好了好了,等我无聊了再回来找你玩。看到梦境世界稳中向好,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那么改见了,梦境之神。”
墨夤眨眨眼,笑着离开了梦境世界。
……
Y城居民楼。
就在邪恶阿玄即将碰到小墨夤的前一秒,当事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对上墨夤愤怒的双眼,这狐狸先是一愣,而后便觉后脊一凉。
“那个墨夤……你听我狡辩……啊!”
来不及缩回咸猪手,阿玄就被怒不可遏的墨夤一脚踹下床。
在互相打闹了一阵后,收拾好的墨夤领着阿玄出门了。
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墨夤将阿玄头上的狐狸抹掉,他自己也变了一副不扎眼的容貌。
……
走在车来人往大街上,阿玄被路人古怪的目光弄得全身不自在。
狐狸拉过走在前面的墨夤,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
“宝宝,为什么这些人都在看我啊?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阿玄红着脸。
墨夤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某只狐狸那帅过内鱼顶流的脸,停留在他的胸前。
看着把自己白衬衣穿成紧身衣的阿玄,墨夤笑着摇摇头。
“大概是哥的头发太亮眼了吧,所以比较引人注目。走吧,我们快些,前面就是服装店了。”
墨夤拉过阿玄,加快了脚步。
拉扯间,阿玄身上的白衬衣发出一声脆响。
墨夤回过头,赫然发现这狐狸衬衣胸前的纽扣已经被崩掉了。
“哥,你又壮了。”
顶着路人各异的目光,某人抬头挺胸,十分骄傲地牵着阿玄的手,大摇大摆走进了服装店。
精心挑选完衣服裤子后,在店员惊羡的眼神和出自内心的夸赞下,鼻子翘得老高的狐狸心满意足走出了服装店。
紧接着,两人又在城里吃喝玩乐了一阵,直到太阳落山时才返程。
墨夤和阿玄一前一后,漫步在已经亮起灯火的街巷。
走在前面的墨夤好似想起来什么,突然对跟在身后的阿玄说:
“哥怎么不问问昨天的事情?”
阿玄:“昨天什么事?”
墨夤:“就是我突然把你迷晕之后的事。”
阿玄:“那宝宝想告诉我吗?”
“不太想。”
墨夤摇摇头。
“没事,我也不想知道。”
阿玄笑笑跟上墨夤,轻轻牵起他的手。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墨夤扬起嘴角。
就这样,心有灵犀的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巷。
等天完全黑下来时,这俩才慢悠悠回到那幢老旧居民楼。
刚想上楼,墨夤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一个踉跄,这人直直向前摔去。
还好阿玄眼疾手快,先一步把墨夤拉回到自己怀中。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
气上脑门的某人踢了踢黑暗中睡在楼道里的人形生物。
奈何这人睡得有点死,在发出一声闷哼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有些红温的墨夤刚想发作,这位“始作俑者”突然起身。
“我靠,怎么到晚上了!我这是睡了一整天?对不起啊,我是来这里找人的,可是等了一天都没见……靠!我找的就是你!”
这人自顾自说着,把墨夤搞得一头雾水。
“啧,你又惹到桃花了?”
阿玄说着拍了拍手,打亮了楼道里的声控灯。
光亮撒下,墨夤这才发现眼前之人竟是昨晚的那个悲催青年。
“什么桃花,瞎说。”
墨夤白了狐狸一眼,随后转向青年。
“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某人开始装疯卖傻。
青年:“昨晚我俩还打了一架的,你忘记了吗?而且你还脱我衣……呜!”
脸已经黑成水的某人赶紧捂住这人的嘴,不让他再吐出半个字。
“让他说完。”
冷着脸的阿玄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好,好吧。”
偏头对上阿玄黑成炭的脸色,心虚的墨夤嘿嘿一笑,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青年。
经过这么一遭,眼尖的青年算是发现了眼前这两人的关系。
为避免节外生枝,他适时岔开话题:
“终于等到你们!你俩快找地方躲起来,我爸带着民宗局的精锐来,想置你于死地呢!”
青年语气焦急。
“置我于死地?”
难以置信的墨夤看看阿玄又指了指自己,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