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领域（2/2）

一具傀儡试图从背后抱杀，却被王歌仿佛背后长眼般，一个神乎其技的铁板桥接乌龙绞柱。

不仅避开抱杀，双刀更是在旋转中如同绞肉机般在其胸腹间留下交叉的深刻斩痕……

战斗，从僵持的消耗战，变成了一面倒的收割与破坏！

王歌越战越勇，体内新生的阵图在战斗中高速运转、微调、巩固，与他的战斗节奏越发契合。

气血与法力虽然消耗巨大，但在混元养气丹残存药力与此刻高效吸收灵气的状态下，始终维持在一个平衡线上。

支撑着他进行这场狂暴的演出。

终于，当最后一具傀儡被王歌以一招融合了全身力量、旋转、以及三大符文之力的混沌龙旋杀狠狠劈飞，重重撞在炼星阁墙壁上，瘫软下去不再动弹时——

整个演武区，骤然安静下来。

只有王歌粗重而灼热的喘息声，以及双刀刀尖偶尔滴落的、机油与金属碎屑混合的汗水，落在地面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十二尊强化傀儡，东倒西歪，散布四周。

它们体表的能量膜尽数消散，躯干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斩痕、凹坑与破损，有些关节处还冒着细小的电火花。

显然受损严重，短时间内难以再战。

好在二次升华后的炼星阁，对于傀儡的修复能力大大增加！

应该耽误不了自己下次使用。

王歌持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溪流般从额角、鬓发、下颌不断滑落，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他的衣衫尽湿，紧贴身体，勾勒出因剧烈运动而贲张的肌肉线条，蒸腾着白色的热气。

脸色因气血奔涌而微微发红。

但那双眼睛，却如同被寒泉洗过、又被烈火淬炼过的星辰，清澈、锐利、深邃！

燃烧着战后余烬般的炽热光芒，以及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属于胜利者的狂放与傲然。

氪命加速的剩余时间，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那笼罩周身的微妙时空扭曲感，如潮水般退去。

感知中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炼星阁内灵气的流动，都回到了熟悉的节奏。

一股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混合着肌肉的酸胀、法力的空虚、精神的枯竭，如同迟来的潮汐，瞬间席卷了王歌的全身。

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倒下，反而缓缓地、无比满足地，扬起了嘴角。

这一战，酣畅淋漓！

这一悟，价值连城！

他不仅将双刀与身法的配合磨炼到了游刃有余的实战水准。

更在极限压力下，窥见了将身法、刀法、符文、功法乃至自身意志熔于一炉。

形成独有战斗风格，甚至领域雏形的道路也有所领悟！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虽然阵图和万象游龙势还远未完善稳固，但方向已明，大门已开！

“值了！

这氪命燃烧的四十小时，太值了！”

王歌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双刀归鞘。

刀锋与鞘口摩擦，发出清脆而疲惫的“嚓”声，仿佛也为这场激战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他没有立刻去查看傀儡的损伤，也没有急于打坐恢复。

而是就那样站着，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着刚才战斗中每一个灵光乍现的瞬间。

每一分力量融合的感悟。

将这份宝贵的体验，深深烙印在记忆与身体本能的最深处。

炼星阁内，一片狼藉，却弥漫着一种唯有真正战士才能理解的、充满力量与收获的静谧。

王歌的身影立于中央，虽疲惫，却挺拔如松！

经过这场烈火般的锤炼，他的筋骨、他的意志、他的道路，都变得更加坚韧、更加清晰、更加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