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鸟（2/2）

就像当初只有他发现他一样。

这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小翠鸟。

至于其他，他盯着昏死过去的澡雪的苍白脸庞，那唇已痛得没有半点血色，徐蔚风手轻抚着他的唇，“真脆弱啊。你就是我，我不怕的事情，你也不准怕。知道吗？”

澡雪已经昏迷不醒，他也不知说给谁听。

翠鸟脆弱美丽，只能远远观望，这是徐蔚风的原则之一。他绝不屑跟谢时、君莫他们一样，对澡雪产生什么污秽的心思。

他跟他们不一样。但手指在擦过的时刻，下腹却燃起微妙就跟电流般的冲动，很小很小，他以为他修为到这个境界，不会有了。但还是有了，所以他的清心寡欲没有一点用吗？

那一点电流很小，却就跟毒酒鸩杀着他。他的手指一擡，电量就没了，手在唇上一放，又在继续。

污秽……徐蔚风不屑地看着那唇，很迷人，原来触碰除了颈部以外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惊喜。

他知道谢时跟澡雪没发生过事情，他的翠鸟还是清白的，干净的。一想到着，电流更猛烈了，撕咬着他。

这样不行。

徐蔚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回转，松开澡雪，站起身来。这个逼仄的环境里，会让人头脑发昏，而眼前的人又该死地柔弱，半点气力都没。

他冷笑，指尖一点，把那些死蛇都收到了笼子里，从头到尾，他的衣衫都是干干净净的，脏的只有澡雪，他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一只妖蛇产生冲动，他只是把它当一只宠物而已。

想是这样想，他还是蹲下身，仍拿出白布为他擦汗，那些新长出的蛇纹狰狞地爬在他雪白的肌肤上，“阿雪，我走了。”他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杀了你，他们不配动你。”

他说着就光风霁月地出去，一出门，月色如水，徐蔚风御剑而走，把蛇笼扔在某处，他的装扮还是女装，他解掉自己的钗发，换上了男子的服饰，

喃喃自语道：“当初你因我是女子，才亲近我，后面也是。阿雪，你若喜欢，我便为你做一辈子女子，于我又有什么呢。”

这话说出口，连徐蔚风自己也没察觉。

“但现在你既对女子的我，没了往日的耐心。这女子不做也罢。”他的面容清丽俊美，女子示人美中带俊，男人又俊中带美。

洞府里的一个角落，藏着无数的翠鸟，叽叽喳喳的。灵鸟的作用也有很多，可传信，可当灵宠。但徐蔚风的翠鸟大多是观赏品，他进入，翠鸟都熄声了，没有一点声音。

因为吵闹就不会有东西吃。

但今日徐蔚风明显心情不错，他给它们喂了食，“你们很快会有一个真正的同伴，一只比你们都要美丽的翠鸟，他来了，你们都要黯然失色。”

灵鸟叽叽喳喳的，哪里知道什么是什么。

……

……

乐康为了澡雪的事情亲自去了趟玄武门，却被谢洲的一番话给劝了回来。

谢洲一口咬死，澡雪就是他玄武门的人，乐康就是医者，他只多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真的让他跟谢洲他们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不过谢洲也不敢得罪他们杏林医馆就是了，还指望他们行医救人。

但澡雪不算杏林医馆的人，乐康没有理由要回来。

原本是打算收澡雪为徒，但凡事都要讲规矩，澡雪至少要先通过医馆的入馆考试，这还没考呢，人就被抓回去了。

就算去要，也该陆逾出面，而陆逾闭关了。

席书阳道：“乐康先生，要不，我去喊师祖出关把。”

四师兄刘明杰道：“那怎么行，据说师叔有什么心障，上次听宗主说，师祖都吐了好几口血，他又如何能为了一只妖蛇就出关呢，强行中断修炼，只会让师祖的伤势雪上加霜！”

其他人都不作答，在澡雪跟师祖之间，他们只能选择师祖了。

谁也不希望师祖真的有事，这会危机宗门的。

席书阳道：“可是，澡雪他……”

刘明杰道：“那是他自己惹下的祸，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受了点罚，兴许就好了。”

众人皆叹气，三师姐姬花道：“希望小澡雪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