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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拾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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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她醒后,段风辞就一直把她当作易碎的瓷娃娃,处处小心谨慎着,像是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撂倒她。

几次他们闹在一处,衣服都快被人扒下去了,他却还顾忌着她的身子,自己又将松开的衣领拢上,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如何能怪她不给名分?

还有那所谓的美色勾搭,分明是他在自己忙公事时故意在旁边捣乱,偏还每次都成功了,如今倒是能没脸没皮地说这些,张口就来。

段风辞听了她的反驳也只是轻轻一笑,低头亲了亲,贴在她耳畔问:“那……下次我不停了,大人打算何时给我名分?”

沈凌脸侧被亲得有些痒,略微躲了下,视线望向一边,道:“万象堂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最迟今年冬,我就能空下来。你若是闲着,也可以看日子了。”

身后之人低低笑出声,傻乐许久也没回话,听得沈凌都忍不住跟着一同犯傻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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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二·姐姐

这年采风楼来了一群小倌,恰好沈凌办完事路过,想着要替傅玉京传信给蒲月落星,便停在楼内看了两眼,结果就被外出办事回来、久没有开荤的段某人看到。

段某人嘴角含笑,怎么看怎么奇怪,沈凌自觉要遭,果不其然,回到却月居,沈凌才要跑,便被段某人扣在了屋里。

椅子上,段风辞伸手捏在沈凌腰上,不轻不重,带了点挑逗的意思,沈凌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没等她后退,段风辞便托着她后腰将她向前捞了几分,而后展露出个堪称明艳的笑容,蛊惑人一样唤道:“姐姐。”

不带这样的。

沈凌心间停了一瞬。

她转过头偏开眼神,手按在落于腰后不断摩挲的手上,没让这人再进一步,结结巴巴道:“瞎、瞎喊什么。”

“怎么瞎喊了,以前也不是没喊过。”

段风辞不依不饶,另只空着的手捏上沈凌下颌,将人转了过来,带着那明艳的笑,凑上前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沈凌还没反应过来,捏在下颌处的手已经松开,将触不触,自喉间虚虚划过,一路向下,隔着衣服在心口画了个圈,之后片刻未停继续下移,途径腰腹,有意无意地按了下,末了拽上她衣带,将她再次向前拉了一步。

本就离得十分近的两人眼下几乎挨在了一起,衣带仍被人拽着不放,腹前的手分明也没按在身上,却好似比腰后的手还要烫人。

沈凌嗓子有些发紧,又听这人问道:“姐姐,我好看还是他们好看?”

这分明是美色勾引!

沈凌再次躲开眼神没敢多看,侧着头声若蚊蝇回:“你。”

“嗯?”偏段风辞故作糊涂,追问道:“姐姐说什么?”

沈凌咬了咬牙,仍旧没有转回眼神,却擡高了声音:“你好看,你最好看行了唔——”

她话没说完,段风辞突然用力拽起衣带,她一时失衡正正跌入他怀中,而后唇瓣便被含住,没说完的话也都吞回了肚子里,淹没在亲吻的水啧声中。

待到一轮攻势结束,沈凌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坐到段风辞腿上。她身子有些软,双臂无力环着人,把头埋在段风辞肩上,像是被人从水中捞起的几近溺毙之人得到呼吸一样,一口一口喘息着。

“姐姐,我想你了。”

耳畔有人低声说着。

段风辞似乎从这个称呼中找到了某种乐趣,只是此时此刻,沈凌也没了纠正的心思,闷着头自暴自弃道:“哦。”

“姐姐呢,没什么话想说?”

沈凌自觉缓够了,略微直起身子,按住在自己腰后不断游移四处点火的手,倾身报复一样咬在这人喉间。

“说什么?”

她向后退了些许,同人隔开距离,看段风辞因她那一咬略有改变的神情,刻意放软了声音道:“难不成要说,夫君,我也想你?”

段风辞一僵,沈凌已然站起身欲逃离,只是还未站稳,衣带便又被拉住,沈凌再次跌了回去。

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这下更加撑不住,松松散散披在身上,露出隐隐可见的春光。

段风辞目不转睛盯着沈凌,摸到腰后不断往下,按在某个略微凹的地方,奇妙的感觉顿时自尾椎处升起,沈凌忍不住抖动了一下,随后,手被人牵引着摸在方才咬过的地方,再慢慢摸上面前人的衣领。

“跑什么,想我就扒了我啊。”

耳朵被咬住,湿热的气息喷洒,耳畔有人压着声音,低沉道:“姐姐,我回来后沐过浴了,不过现在,我想再洗一次。”

沈凌缩了一寸,仅剩的理智让她向外推着人,提醒道:“现在还是白天。”

“知道啊。”段风辞轻笑一声,一手抽开衣带,另只手抓着松垮的外衣一点一点剥开面前人,“刚回来时我就吩咐了,叫他们晚膳再来,没人会打扰我们。而且,明日休沐。”

沈凌握紧了手,接着,琵琶骨处被人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叫人痒痒的。

“姐姐,陪我再沐个浴吧。”

最后绷着的弦彻底断裂,沈凌再也忍不下去,垂下眸望向搂着自己的人,吻在一起的一瞬便没了分寸。

“嘎吱”的声音萦绕耳侧,腰间被人紧紧箍住,一只手没有阻隔地贴在肤上,烫得人愈发难耐,这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使坏,吊着沈凌不肯继续。

温热的掌心扶在脸侧,贴在面庞的发丝被人轻轻拨开,沈凌吞咽了下,听到段风辞声音低哑着问:“姐姐,我这么讨好你,那些小倌比得上我吗?”

沈凌闭了闭眼,觉着自己浑身都难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熬人。

“阿辞……”她艰难唤道。

眼前水雾未散,四周好像有些昏暗,某些感觉被无限放大,沈凌缓了口气,指尖不自觉地在人肩上挠了一下:“饶了我吧。”

段风辞本就是故意闹她,也没真的想吊着人太久,听到话后便堵住了沈凌的唇,继续方才没有完成的事。

事后据沈凌自己回忆,过程如何不谈,那件衣服是再穿不了了。更有甚者,她再没自己一个人去过采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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