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2/2)
解尘握着宣锦泽的手背轻轻拂过,“我就喜欢跟你挨得近,最好是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卧槽你……”宣锦泽擡手就想一巴掌呼在解尘的脸上。
但奈何对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宣锦泽的手掌,犹豫身体失去手臂的支撑,解尘整个人砸在了宣锦泽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砸的宣锦泽闷哼了一声,像极了昨晚上因为太过舒服而发出可耻的声音。
宣锦泽尴尬的想用脚指头挖出一套三室一厅,他瞥过脸强装镇定的看着窗外,用脚踢了一下解尘的脚踝,“起开”。
解尘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透过耳蜗直达宣锦泽的内心深处,他的心脏就像重新被注入血液强劲有力的跳动。
宣锦泽想一定是被解尘之前说的那句“□□”给刺激到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异常的现象。
“还求吗?”解尘直勾勾的看着宣锦泽,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宣锦泽恍惚间觉得他的眼里像是带着勾不断的把他往深渊拖去。
“我……”宣锦泽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按照解尘说一不二的性子,这是他有且仅有的一次机会。
是他对不起林萱萱,好好的婚礼都是因为他才被搞砸的,现在他父亲也因为他被人抓住把柄送进了牢里。
如果他的求情真的能让解尘高擡贵手,那么他愿意一试,就当偿还了对她的亏欠。
“倒计时,三,二……”解尘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宣锦泽的脸上。
他也说不清现在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知道用这样的办法逼迫宣锦泽做出选择很卑鄙,但是这可能是离他心里真实想法最接近的一次。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是不是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而林萱萱在他心里又到底占了多少位置。
他是不是真的会为她做到那一步。
“尘哥,求你……”宣锦泽犹豫到最后,终是开了口。
解尘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X,我。”
她真的有那么好吗。
解尘阴着脸看着宣锦泽,脸色沉得破有种风雨欲来的样子,“你还真的是能卑躬屈膝,为什么心爱的女人不惜求X。”
解尘扣住宣锦泽的下巴,嗤笑一声眼里净是嘲讽,“她要是知道你靠屁股为她爹求情,你猜她是会掉头就走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宣锦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羞耻,屈辱,被人戏谑的感觉就像一锅大乱炖,让人一时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解尘的话就像是带着勾的细针无孔不入的扎进他的心里拔出来的时候都带着血。
“我猜她呀,肯定头也不回的转身,因为□□/烂了的人通常都硬不起来。”解尘甩开了宣锦泽的脸,“也让人觉得恶心。”
宣锦泽的脸色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整个人像被雷劈傻了一样半天没有动静。
恶心吗?
应该是吧。
哪个正常的男人会上赶着求操。
他可不就是恶心吗?
当天晚上就爆出林氏集团的负责人涉嫌经济犯罪,如果罪名成立将要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那天之后,宣锦泽在颇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见到过解尘,家里的饭菜都是他的助力按时按点的送过来。
来人不说话,放下东西监督他吃完饭就走,无论宣锦泽怎么闹,怎么折腾,他都无动于衷,主打的就是两个字——哑巴。
宣锦泽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就算了。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等宣锦泽再见到解尘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再次见面,解尘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天晚上压着他无尽的索取,如果他不同意就来强的,经常粗暴到流血。
自打那时候起,宣锦泽就下定了决心要逃跑,偷门禁卡,翻窗,扔纸条向外求救,甚至开始绝食。
总之能想的办法他都想了,但是他依然逃不出他的魔爪。
每次被回来之后,他都是同样的下场,就是不断的被索取,被占有,被蹂躏的体无完肤双脚打颤。
他第一次觉得做AI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也是第一次觉得时间久是一件极其折磨人的事情。
宣锦泽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翻不出解尘的手掌心,直到最后一次他成功出逃,可是还没来得及找个容身之所就被一辆大车撞飞了出去。
身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创伤不断的袭击着宣锦泽,他不断的挣扎,呼救,可最终他还是像冰面落水者一样沉沦了下去。
没有人可以救他,包括他自己。
宣锦泽挣扎着从梦里起来。
“啪”暖黄色的灯光刺痛他的眼睛,宣锦泽用手背挡了一下,微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
四下无人。
幸好。
宣锦泽靠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就像在水里捞起来一样。
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强忍着不适去浴室里冲了一个冷水澡。
或许医院里的那个女生说的对,这世界上有什么痛能比得上锥心之痛呢。
他曾经尝过的滋味,现在也该轮到想解尘好好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