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2）

楚照鸢直言道：“对，我在怕你。”不怕伤害，怕的是动手动脚。

真是奇怪，以前两人住在一起，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凌清川还特别喜欢学小白花拉自己的手腕，不过那时候自己一点也不害怕，相反，很是坦然。现在想想，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凌清川伸出左手，楚照鸢表面上平静如常，实际内心紧张极了。尽管如此，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由着目光被那只手牵引。

凌清川伸手扣下了二人之间的折扇，一阵错愕中，四目相对。

然后，楚照鸢尴尬地眨巴两下眼睛，就转过头去扶额不看了。这氛围尴尬且僵硬，他也不知道挂逼怎么忍下去的。

凌清川却默默攥紧拳头，盯着他的后脑：“师兄，无论何时，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他在提醒楚照鸢，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他。

凌清川道：“看来师兄依旧对我心存芥蒂，不肯相信。”

楚照鸢道：“你觉得我怕的是这个？”

凌清川道：“师兄是天之骄子，桃夭这种怨武都能收作神武，我若想做些什么，怕不是你的对手吧。况且，我不喜欢师兄一脸厌恶的样子。”

这话说得入了楚照鸢的心。虽然前半句失了实，可是后半句还是神奇的抚慰了他的忧虑。

“师兄就请安心在此处歇下吧，只要你不跑，我绝不会让人跟近的。”凌清川指了指外面的几个侍女：“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叫她们。”

楚照鸢蹙眉：会让人跟近，这意思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安排了不少眼线呀！

凌清川道：“师兄还有什么要说的？”

楚照鸢道：“我说什么都能满足？”

凌清川摇了摇头：“不能和萧一白他们接触。”一句话就堵死了楚照鸢。他沉吟片刻，随即冷声道：“那既然不让我见他们，你也不要来了。”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凌清川从未听过楚照鸢如此冷言冷语，脸色瞬间大变，不由得叹了口气，默默低下了头。他本就生的好看，如今难得露出这样委屈小狗的模样，看得楚照鸢心中一顿，暗道：看来，我说的话有些重了啊。

他本就是个温柔的人，并不擅长冷言冷语，一见到凌清川委屈难过，便开始自责起来。

凌清川凝视了许久，才涩声道：“师兄，可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楚照鸢沉吟片刻，蜷了蜷手指，道：“凌清川，你是不是要打开永劫之门？”

凌清川没有犹豫，直言道：“不错。”

楚照鸢道：“你是想吞了仙界？”

凌清川看着他：“我若说不是，师兄会不会信我？”

......楚照鸢沉默了许久，缓缓点头：“信。”没由来的相信。或者说，不信又能怎么样？倒不如相信，心中还能不那么纠结。

凌清川嘴角动了动，眸光倏地亮了起来。他轻声道：“难得师兄相信我。”

挂逼，你不要说得那么可怜，什么叫难得？！

楚照鸢见二人之间的氛围终于没那么僵了，怕自己在这件事上纠结又会引发矛盾，便斟酌一番，有心安慰道：“你不必这般感叹，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信任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斟酌再三，不敢说得太亲近，又怕语气太冷不能起到作用，便尽量像从前那般，亲近但不过度。

显然，这话安慰到了凌清川。他阴沉的脸色终于明朗了不少，眉头也舒展开来，他深深望着楚照鸢，道：“师兄，不管你信不信，我打开永劫之门，是因为你。”

楚照鸢就纳闷了：打开永劫之门怎么就是为了他？怎么就不能说得透彻些，多说两句能死吗？

他淡淡地回道：“因为我？何出此言？”

凌清川并没有回答，而是摘下腕间的发带，交到他手上，轻声道：“师兄，这条发带是当日桃源村时，你...所遗落的。现在物归原主。”

楚照鸢知他有意回避上个问题，见多说无益，便留下发带，道：“也罢。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逐客令已下。凌清川看了看他，却沉声道：“师兄，若我有事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