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1/2)
第8章 8
“沈,沈晚……”
尽管知道,再如何不顾廉耻地向这个人祈求宽恕都是浪费口舌,可人就是这样会重复无意义举动的生物。玉珍珍战栗不止,他试图开口求饶,但他甚至无法做到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愿,思维混乱,逻辑搅成浆糊,长久的淫具生涯已将他作为一个活人该有的尊严消耗殆尽。
然而肺腑间仍有烈火焚烧,他不知这把火为何还没有被精yey水浇得熄灭,也不想再叫它灼烧自己的心,便任凭这帮男人摆弄吧,随他们如何对待都可以,只要彻彻底底放弃作为楼桦的那段岁月,也忘记玉珍珍这个名字被楼外月珍惜唤出时产生的悸动情愫,把满月下的舞蹈彻底抛之脑后——只要把自己当成淫具,那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男人逆光仔细看他脸上的每一寸神色,玉珍珍雪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快要咬出血,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更是抖得不像样,指节青白,毫无疑问那是由于主人过于恐惧所致。玉珍珍嗫嚅不能言,而沈晚慢慢哼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了然与嘲弄之色。
他伸手拨弄玉珍珍下唇,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玉珍珍下意识松了口,他过去在床榻间不是没咬伤过这些人,但那只是自讨苦吃。
要放松,要微笑,张开嘴,腿也一样,张开,放松,然后——让他们进去,放进去的是什么都有可能,淫具生来就是为了容纳。
他满脸的泪水,承自楼外月的凤眼无比无辜,浓黑睫毛也泅得湿透,惊惶到随时都会闭过气去,就算如此他也没有逃跑,经过训练的羔羊知道鞭子的厉害,他嘴唇软软地开启,沈晚的手指正抵在他的上颚,漫不经心撩动着那里敏感的黏膜,沈晚的笑容也是漫不经心:“不想去参加宴会吗?薛重涛和方璧山,他们都在等你呢。”
“……”
玉珍珍不能说话,不能摇头,唯有流泪。
沈晚指腹拈了拈那湿滑的舌头,轻柔地问道:“不想要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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