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2/2)
玉珍珍没有试图自己去清理,且不说他现在究竟有没有这个力气,他是不允许打理自己的,有关玉珍珍这个人的一切事物都不容他自己掌管,他不被允许,没有资格。果然很快就有几个侍从从门边进来,大约知道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玉珍珍,他们说话并不避讳着什么,侍女轻蔑地瞧着那层层纱帘后模糊的人影,声音格外的大:“瞧瞧,方先生昨夜就来了,这才刚走,明明还有晚宴要参加需得好好休息,喏,全被这淫货拖住了。”
“真是不知羞耻!”
“你们闻到这味儿没有,啧啧啧我估计啊,他那
“方先生那里一看……一看见就很英伟……”
“哟你这小骚蹄子,这是思春了?!”
侍女纷纷笑骂着与彼此玩闹,粉拳捶打,杂役老神在在,边掀开帘子往里走去,边对侍女们道:“他啊可没这么容易被操烂,过去方先生薛盟主他们四五人一起来,都只不过叫他几日下不了床,我那时看他浑身上下一块好肉都没有,以为估计是活不成,谁料他躺了几日又跟没事人一样了!”
说着用力掀开最后一层软帐,露出那恍惚横陈在榻上的形体,玉珍珍便是一枝名花,活在山谷间他绝世而独立,被折下根茎移植到由精ye浸泡的金盆里,他也照样是秦淮河上十八里的艳妓都无法企及的佳人。杂役已对这张容颜不陌生,可无论何时看到他,都会愣上那么片刻,然而紧接着杂役的眼睛里就出现了一种玉珍珍很熟悉的光芒,淫邪,贪婪,以及翻天覆地的恶意。
只见杂役漫不经心地扯开了那条供玉珍珍蔽体的毯子,招手示意几个新来的侍女靠近,粗糙指尖掰开他的大腿,翻出那糊满白浊的xue眼给人瞧,用一种自鸣得意的腔调道:“看,不知道是射了多少东西进去,换你们几个来,多少都得废掉,但你们信不信,就是这会儿再操上他一顿也照样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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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文包括但不限于抹布,强制爱,囚禁,父子,火葬场,可以说是本人性癖的大锅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