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2/2）

“莫先生，夜杉杉的病情出现了恶化。”周琪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夜杉杉的病情怎么样了？”莫修染问道。

周琪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也很专业：“夜杉杉的情感应激障碍症状加重了，现在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和妄想。我们正在密切关注她的情况。但说实话，情况并不太乐观。”

莫修染冷冷地说：“既然夜杉杉的病情在不断加重，你们必须调整治疗方案并加大药物剂量，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控制住她的症状。至于费用方面，由我来解决。”

周琪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后回答：“莫先生，我理解你的担忧。我们可以考虑调整治疗方案，但在增加药物剂量的同时，我们必须密切关注夜杉杉的生理反应，防止药物副作用的发生。此外，我们还需要强化心理治疗，帮助她应对情感应激障碍带来的问题。”

“请周医生一定尽全力治疗夜杉杉，我会全力配合医院的工作，尽我所能帮助她康复。”

周琪的声音轻轻降低：“莫先生，要不要告诉夜青玄，他妹妹的病情……”

“不用这么复杂，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行。毕竟医疗费用是我承担的，告诉他也无济于事。”莫修染立刻打断她的话。

“好的，莫先生。”

深夜十一点，街头的灯光洒下一片宁静，秋风轻柔地拂过，带来缕缕凉意。

凌霄疲惫不堪地推开阴阳典当铺的木门，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之前装作不舒服，莫依依硬是要拉着他去看医生，他只好勉强答应，现在才回来。

他步履沉重地踏上楼梯，一步一步地向四楼走去。每一级楼梯都仿佛有千斤之重，他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吃力地擡起，然后再沉重地放下。

好不容易到了四楼，他累得推开门就躺在了床上，连灯都没开，感觉身体被掏空了，累得要命。

他闭上双眼，期待着身体能休息下来。但是，他的脑海中却不停地回荡着今天与莫修染和夜青玄的相遇，他们的言行举止，他们的眼神表情，都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

他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解开这些疑问和困惑，却发现越理越乱，越解越困惑，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迷宫。

就在他迷迷糊糊将要沉入梦乡的时候，楼下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他立刻从床上弹起，睡意烟消云散，心脏因紧张狂跳不止。

他迅速坐起身，找到床边的拖鞋，然后猛地跳下床，拖鞋与地板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顾不上整理衣服，慌忙向楼下冲去，楼梯在他的脚下迅速后退，他的心跳声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跑下一楼大厅，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女性，长发披肩，穿一件白色外套，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这个神秘的女子恍恍惚惚地走进来，神色木然地说：“典当眼睛。”

凌霄一愣神，随即回到柜台后，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的阴阳簿，翻开簿子，开始认真询问：“名字？”

“袁梦。”女子轻声回答。

“年龄？”

“二十六岁。”

凌霄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支笔，在泛黄的笔记本上流畅地记录着，一边询问：“是一只眼睛还是两只？”

“两只。”女子回答。

凌霄继续问：“你一个月内有没有把握赎回来？”

“这个要看情况。”女子的声音柔柔的，微微夹杂着些沙哑。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凌霄停下记录的笔，看着这个从里到外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儿。

“我已经考虑好了。”

凌霄明白自己的职责，为了不被顾客投诉，他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带着女孩儿从楼梯上到三楼。

他推开一扇白色的门，进入了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手术室。为了防止感染细菌，他穿上自己购买的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手套，准备进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