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闯禁地（2/2）

莫修染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的五指紧握成拳，抵在鼻底，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种刺鼻的气味从鼻腔中驱除出去。他静立在门口，等待着凌霄点亮灯光。

当凌霄开了电灯，莫修染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但最终，他还是走进了手术室。

“这是做交易的地方”莫修染微微侧过脸，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

凌霄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嗯。”

莫修染在手术床周围慢慢走了一圈，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他在一台生锈的冰箱前停了下来，这台冰箱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的锈迹斑驳。

他伸手轻轻拉开了冰箱的门，一股寒气顿时从冰箱里涌了出来。他的目光透过冰箱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保鲜袋里各种血淋淋的器官。那些器官被保鲜袋包裹着，看起来就像是市场上新鲜的肉类。

面对这样的一幕，他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或者恐惧，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便平静地关上了冰箱的门。

转过身，他的目光越过房门，落在了继续向上的楼梯上，缓缓地问道：“四楼是你的卧室？”

凌霄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注视着莫修染的一举一动。每当莫修染将手从衣兜里拿进拿出，他都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生怕他突然掏出那支价值不菲的枪。

莫修染目光依旧落在楼梯上，然后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介不介意我上去？”